安希颜——【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真要跟我绝交啊?我发誓,我们两个昨天真的什么都没有,不信你来查酒店记录,我是在隔壁开的房间。】
看着那一条一条狂轰乱炸的信息,裴伊月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鼻子一吸,再次忍不住哭了出来。
“安希颜你他妈有病啊。”
她这一次,仿佛是带着久违的隐忍,她哭的好伤心,好难过,好委屈。
可是白洛庭却忍不住笑出声。
裴伊月回手一拳打在他胸口,发泄似的吼道:“你笑什么笑。”
头一低,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声越来越大。
白洛庭知道她这是忍耐之后的发泄,所以他并不拦着她哭。
他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要不我带你去揍他一顿怎么样?”
揍一顿怎么够?
裴伊月现在恨不得打死他。
——
可能是穿的太少在外面待了一天的缘故,裴伊月有点小感冒。
白洛庭专门请教了傅里怎么煮粥。
小火慢炖,白洛庭一刻都不敢离开。
“阿嚏!”
裴伊月躲在楼梯前偷看,一个没忍住,喷嚏不小心飞出来了。
白洛庭回头,就见她懊恼的在揉鼻子。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
裴伊月肿的像桃核似的两只眼睛还没消,配上她的那张小脸,看上去总带着那么一点可怜。
她不想一个人待着,即便知道他就在这不会离开,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
白洛庭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忍不住皱了下眉。
“不行,你真的很烫,粥马上就好了,一会我拿回房间给你,你先回去躺好。”
“不要。”
裴伊月一边说,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对于他,裴伊月已经形成了某种程度的依赖。
她喜欢听着他的心跳,喜欢感受着他的胸口的起伏,和他身上的温度。
今天的事让她知道,她不是万能的。
那些想要害她的人,也不会都用她所习惯的那些方法。
安希颜虽然吓唬了她,但也提醒了她。
她想要继续这样安稳的生活,是该警醒点了。
白洛庭深拥面前这具滚烫的身子,他知道她还在为今天的事害怕。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
深情中,白洛庭还不忘砂锅里的粥。
他搂着怀里的人走过去,裴伊月一边挪着脚步一边笑。
“我像不像树懒?”
闻言,白洛庭笑了一下。
“你是很懒。”
裴伊月不在意他的打趣,笑了笑。
她转头看了一眼锅里的粥。
煮的倒是有模有样,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看起来还行,以前经常煮吗?”
“不是,第一次。”
闻言,裴伊月笑脸微微一僵,默默吞了口口水。
“第一次啊?那我岂不是试验品?我可是病人。”
这嘟囔的话听起来像是相当不满意。
啪嗒一声,白洛庭将炉灶的火关掉,稍稍俯身将那一脸嫌弃的人抱起。
裴伊月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干嘛?”
“是想干嘛来着,但是有人发烧,怕是我想干嘛也得忍着。”
回到房间,白洛庭将她安顿在床上,被子盖好,再次摸了摸她的头。
“一会吃了饭先睡一觉,要是热度还不退我就要带你去医院了。”
感冒而已,对裴伊月来说算不上什么大病。
她应付的点了下头。
白洛庭正准备去拿粥,裴伊月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
“又怎么了?”
白洛庭好笑的看着她。
裴伊月伸出另一只手一起抓着他,她抬着头,有些认真。
“白洛庭,如果今天的事不是安希颜拿来试探你的,你还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