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雷社的两个小弟一人扯着一边把林风齐的凳子给立了起来。
这时,也有人把火把点好拿了进来。
杭子速拿过火把,吹着口哨,蹲在了林风齐的面前。
火把的棍子比较粗,刚好能立在地上。
他抬头看了林风齐一眼,提醒道:“小心点,你要是把它踢倒一次,我就放你一次血。”
林风齐的身上有水,裤子没那么快被烧着,可是那火热的温度即便隔着裤子,他裤裆里的物件也还是能感觉的清清楚楚。
杭子速起身,从口哨变成了哼曲。
大明星诶。
开过演唱会的好不好。
即便是哼哼,给他听一耳朵也要好多钱的。
杭子速走到一旁的木桌前,两手一撑,人便坐了上去。
他穿着蓝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两条腿在桌子下面一晃一晃的,像极了一个淘气的熊孩子。
火把上的火苗愈渐浓烈,林风齐牛仔裤慢慢的被烧开了一个大洞。
火焰不仅殃及了他的裤子,还殃及了他的大腿,还有……某个不可描述的位子。
林风齐被火燎的疼,一个劲的耸动着身子。
“诶诶,闻到没有,烤家雀的味,哈哈。”
在场的全都是一群男人,也没什么害不害臊的。
听到杭子速的话,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杭子速下巴一扬,说:“去,给我往前挪挪,他那玩应不是爱动吗,我倒要看看,烧焦之后的鸟还怎么扑腾。”
青雷社的小弟走过去,把火把往前挪了挪,直接烧到了林风齐的下面。
林风齐实在受不了了,即便被绑在凳子上,他还是弹开了。
然而不巧的是,青雷社的小弟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火把一个不稳……倒了……
他们记得,刚才杭子速好像说,如果火把倒了……
“啧啧。”
杭子速咂了咂嘴,从木桌上跳了下来。
他一边摇头一边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今天本来是不想见血的,哎。”
林风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一边摇头,一边用力的往后挪着凳子。
“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要不你就告诉我,我到底哪得罪你们了,你让我死的明白点。”
“我没说过要你死啊!”
杭子速一脸无辜,越走越近。
走到他面前,杭子速蹲了下来。
“来,我帮你解开。”
手里的短刀在麻绳上轻轻一割,麻绳瞬间断成了几段。
就当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他松开绳子的时候,突然,林风齐一声痛苦的嘶吼。
杭子速站起身,
血顺着林风齐的脚踝,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的蔓延。
“来,给我继续烧。”……
——
北城周边的一个小村落。
古亦惬意的坐在覆着雪的田埂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至近。
古亦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好奇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还有警车。
没过一会,警车停了,从车里下来的两个警察直接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古亦先生?”
古亦抬着头,阳光照的他眼睛有些睁不开,隐隐的只能看清两个带大檐帽的人,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我是古亦,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上级通知,你现在被捕了。”
“……”
古亦愣了半秒,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被捕?凭什么,我干什么了我?”
“有什么话先跟我们回警局再说吧。”
手铐声咔咔响起。
古亦彻底的懵了。
他到底干啥了?
坐在这也犯法?
警车一路从乡下开到北城,期间不管古亦问什么,两个警察都不开口。
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古亦终于从警车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