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权朝莫少芬看了看,莫少华说得没错,在她身上的行头加起来最起码也得十来万块,这些都是他买给她的。
穿金戴银不一定过得幸福,可谢宝权就是要营造出一种别人不清楚的幸福。
在外人和家人眼中,莫少芬就是一个被丈夫所疼爱的富太太,一身的珠光宝气走到哪都让人羡慕。
莫少华看着姐姐身上的那些首饰眼睛都发光,心说,都疯了戴着这些合适吗?
谢宝权似乎会读心术,他见莫少华一直盯着他姐姐身上的首饰出神,当下表态。“少华啊,你姐现在也病成这样了,我们她都不认识,她身上的那些身外之物,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去取下来吧,你拿回去送给你家里人戴吧。”
莫少华欣喜若狂,急忙奔扑到姐姐身边。
一件一件地取下来,呵护首饰的动作比对姐姐还要温柔细心,生怕将这些贵重的东西弄坏了似的。
“姐夫,谢啦!”莫少华直接扯几张纸将首饰包起来放裤袋里去了。
“谢什么谢?”谢宝权看着他。“你不拿走,一会将她送去医院,说不定还是会被别人取走,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让你拿回家去,这些可都是你姐的贴身之物,不管怎么说,对你们这些亲人来说,多多少少也有点念想不是?”
“对对对,姐夫说得太对,等我姐好了,我再把这些还给她,现在暂时替她保管着。”
“还什么还?”谢宝权大方地说。“你这样说就见外不?既然我都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你姐的病能好起来,我再给她买就是,别说这点东西,就是买再多我也舍得,你就拿回去给你媳妇戴了。”
“谢谢姐夫!”莫少华差点就要给谢宝权鞠躬。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也不要总是那样见外了,你姐她现在只是病了,就是死了你也还是我谢宝权的小舅子,难不成没你姐了,你就不让谢军喊你舅舅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莫少华反而被问得结巴起来。“是我觉得我们莫家欠姐夫太多了,我们这些乡下人,没文化、没背景的,现在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那全是托姐夫的福,要不然,我们一年四季在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死做也挣不了几个钱,在我们村啊,就我们莫家最体面,家家都盖起楼房,每个月还能在灶香人家按月领工资。”
“少华啊,你也清楚,你姐嫁给我,我等于娶了你们整个莫家,以后啊,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想我这种身份的人,大把人等着揪我的小辫子,巴不得把我整下台,别的事情,姐夫都能做好,就怕你姐这个病,疯子的世界没人能懂,她要是胡言乱语,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我就完蛋了,希望你这个明白人能永远支持姐夫。”
“那是当然!”莫少华拍着胸脯。“姐夫放心,我们莫家人都会永运支持你!”
谢宝权端起茶喝着,一边喝一边继续吊莫少华的胃口。“我听总经理说,你管理的桥头店生意不错,好好干,多学点管理方面的知识,将来让你当个副总经理也行。”
莫少华现在只是灶香人家桥头分店的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