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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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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李密化为教书先生旧时相约上瓦岗寨(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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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逃脱了一顿想像中的暴打,疑心反倒更重起来。他暗自揣测,看刘先生那副凶悍样子,若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为什么没打?真的是因他是一个落魂流浪到此的外乡人,遇事得忍且忍吗?

过了几天,刘二越觉得自己的猜疑更有道理。因为他轻亵了“刘先生”的老婆以后,这些天来一直相安无事,即使他不亲自动手,依他在村里的为人和威望,只要稍微有透露,村里的长者及父兄辈的人绝不会饶过刘二。捆绑跪地挨木板子,三天之内任何人都不给他饭吃,然后再向刘先生赔礼道歉是一定少不了的。所有这些都没发生,就说明刘先生的嘴极为严实,没有告诉别人。他为什么这样忍气吞声?

刘二越想越觉得蹊跷,越觉得其中有些意思。这位刘先生一定不是常人,一定有什么隐密。说不定他是掠了人家钱财,拐了人家闺女私奔出来,到淮阳村暂避风头的。若真是那样,就可以不轻不重地敲他一笔,也好过几天吃喝玩乐的自在日子。

从那以后,刘二对教书先生更加留意起来,李密当然浑然不觉。没想到就在这天夜晚,刘二的猜疑果然被他证实了。

这天黄昏,刘二与李密在村口相遇,刘二说的要他去城里去玩的话也是试探。一年多来,刘二从未见教书先生夫妇二人迈出村子一步,这是一般常人所没有的耐性。他说了以后,见刘先生支吾应敷,当时并没在意,便转身回家。

走出一段路,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前,是刘二一个出了五服的叔辈家,与李密的茅屋斜对着不远。正巧,年轻的婶子出门小解,因是暮色昏沉,那女人没发觉街上走着刘二,还边走边解裤带。刘二见此情景,又生了邪念。就绕过篱笆院墙来到茅厕后面。乡下农夫家所谓的茅厕,不过是三面大半个人高的土墙围起的角落,经年累月,土墙上已千疮百孔。刘二来到墙后蹲下,找了一个稍大些的墙洞往里面窥探,暮色朦胧当中,只看见了一片雪白的屁股,还听到哗哗的声响,得意得他差点笑出声来。

正在意犹未尽,声响戛然而止,他那位婶子提上裤子走了。刘二见无光景可看,就站起身子打算回家,恰在这时,他听到了那声叫喊:

“李密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二越过茅厕土墙寻声看去,见对面路上有一个骑马的人在跟刘先生说话。刘先生显得十分慌乱,随即便拉着那个人进屋去了,还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刘二打了个哆嗦,一种本能催使他急步绕到路上,轻手轻脚地猫到教书先生的窗下,但是门窗封闭得极严,只听到屋里有人声,说的什么,他却一句也没听明白。不过有一点刘二已经坚信不移:刘先生不姓刘,那个骑马人叫他李密兄。更何况那个人骑着马!在乡下,除了偶尔见到穿公服的人骑马之外,普通百姓绝少有骑马的。不管怎样,首先可以证实的便是刘先生已经不是刘先生了,至于他到底是谁,钱财藏在哪里,怎样才能敲他一笔,刘二自知绝非自己出面所能办到的,但是他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二就起身去了县城。

刘二有一个远房表舅家的表哥,姓孙,在县衙里混了个班头,外号人称孙大杠子,意思是凡事无论大小,只要经孙班头之手,他非得敲一杠子才衍。孙大杠子跟刘二很投得来,刘二身上有几个零碎钱时,还常来县城约孙大杠子喝两盅。

这天孙大杠子见刘二又来县衙找他,就问:“怎么。又弄了两只鸡换成钱了?”

刘二嘿嘿一笑,说:“孙哥,这回你猜错了。今天,你得请我喝酒。”

“哟嗬!几天不见长了本事,倒要来敲我一……”想起自己的外号,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又问:“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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