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继续说道,“你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去验证这个问题的答案,明天早上七点我会准时来收答案,那么各位,晚安。”
像是关了开关一样,白书上画着的简易人闭上眼睛合上,啪嗒
一下掉在了地上,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鹿时把没有灵魂的白书捡起来,发现里面除了那个简易人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虎着下巴凑过来,“我能它画点发吗?它看起来好秃。”
众人:……
也许这种张的时刻,就是需虎这种存在来缓和一下氛围,毕竟有这样一个憨憨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甜儿弱弱的看了看鹿时,又看了看发白的爷爷,“那我们接下来什么?”
“好像也只能睡觉了。”鹿时说道,“因为这个问题和即将可能会发生却还没有发生的事有关,我们得让‘梦’这件事一定发生才会有答案,而‘梦’的前提是睡觉。”
虎眨了眨眼,“白梦算吗?”
白书诈尸一样跳起来,“当然——不算!”
然白书又掉回地上躺尸。
甜儿被吓了一跳,拽着虎姐姐的胳膊躲到了身,虎吓得骂了句卧槽。
鹿时摊开,无奈地道,“所以,睡觉吧。”
地毯还算柔,屋子里也不冷,如果不是在场世界里的话,也许鹿时还真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但这里是场世界,鹿时睡不着,他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护好雇主的安全。虽然现在看起来家都只能梦才能知道正确答案,但谁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白书的骗局,为了让家都放松警惕,好方便它趁家都睡着了之下呢?
鹿时觉得,至少他保持清醒,如果白书真的趁机下了,他也能及时应对。
只是明天早上如果他没有答案的话,会不会就这么局呢?
“你已经很困了,闭上眼睛睡觉吧。”
当这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鹿时耳边响起的时候,他并没有被吓一跳,而是下意识里觉得这个声音来自于一个很可靠的人。可靠到让他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以至于生一了困意。
“我……不困……”
鹿时本是想这样回答那个声音,却控制不住自己愈发沉重的意识,渐渐的,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保持清醒,他彻底的睡了过去。
……
“哥哥,醒醒,该起床了。”
鹿时觉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还觉到他的被什么东西捏了两下,他一下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放数倍的一张。
白看到鹿时睁开眼睛,就笑了来,“哥哥快点起来吧,天亮了。”
因为是早晨好起来,鹿时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嗯了一声就了起来,查看了下表,发现现在是早上六点半,距离白书规定的答题时间还有半个时。
鹿时想起昨天晚上再度现的那个声音,他听到那个声音之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简直堪比安眠。他发现自己只有在场世界的时候才能听到那个声音,在家的时候是听不到的。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从何而来,也不知道那个声音现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好像是从白现之,他才开始听到那个声音的。
也许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但鹿时总是能隐隐觉到们两个之间有相似的地方,比如,对他露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好。
“哥哥,你昨天晚上梦了吗?你梦到了什么?”白抓住鹿时风衣的衣角,眼巴巴的望着他。
鹿时刚回答,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虎乎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发,“卧槽,我昨晚真的梦了,可是我现在忘了,我!忘!了!”
可怜又带着一的好笑。
鹿时用臂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我应该是梦了吧。”如果那个声音算梦的话。
白拉住了鹿时的,对上他的目光,“我梦到了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