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更要在这个时候趁早斩断他们之间的感情。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他们时家和季家……根本不可能!想都别想!
时炳怀松软的目光在触及到那边的季平彦时,又变得强硬起来,拉住女儿的手更加不愿意松开。
季郁白眯了眯眼,刚刚那一会他去接了老爷子,没看到时炳怀和他爸的那一下子的冲突,否则定然比时染多一丝敏锐。
季老爷子暗哼一声,巴不得时染和他们季家没有关系。
这样的态度被时炳怀看得分明,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拉着时染从桌前走了出来,阴着脸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你们慢用,我们就不奉陪了。”
季老爷子目光闪了闪,看到自家孙子胶着在时染身上的视线,虽然冷静地站在原地,可是那姿态好像随时都会跟她一起走一样。
季老爷子对这点相当不满,不明白时染是怎么狐媚到他那么出色的孙子的,当即沉声道:“郁白,坐下!”
“爷爷。”季郁白轻轻喊了一句,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分量,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丝毫没有犹豫地追了出去。
“反了反了,这是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吗!”季老爷子盛怒。
时筱微正等着谈完时染的婚事,到时候谈自己的事情。
等了那么久,甚至舔着脸跟在时染身后,指望着这次会不会被认回季家……
结果爸爸竟然要走,什么情况?爸爸那么疼时染,怎么会这么不配合?
不光时筱微不明白,时染也不明白,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从见到季平彦开始,好像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爸,你别走?”时筱微连忙追过来,“姐的事情……”
“你还过来做什么,走开,滚回你的亲生父亲那里!”
“爸……啊!”时筱微不敢相信地慢下脚步,被他一下子猛推,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摇摆身形。
季郁白从她身边经过,明明可以出手相助,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时炳怀想到昨天时筱微说时染出轨的事情,本来就有所怀疑,现在知道她身体里流着季平彦的血,当即消除了二十年的父女感情。
再也不相信她半句话。
亲生的和从外面捡的,孰是孰非,时炳怀还分得清。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难道亲生父亲还能嫌弃怨怪自己女儿?
时炳怀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在他昏迷的这些年,究竟是谁费尽心思在照顾他。
是时染,他的亲生女儿!不是她时筱微!
可惜他养她到那么大,她却想着亲生父亲,尤其她的亲生父亲还是他时炳怀的仇人,季、平、彦!
时炳怀默念着这个名字就感到被一股恨意冲破头脑,看着时筱微的眼光越加不善。
时染轻轻捂着嘴巴,眼里含着泪水泫然欲泣,看着他只觉异常陌生。
松开手后颤抖地说:“爸爸,你怎么这么对筱微……”
“好了,别说了。”季郁白趁机走过去,将她强势地搂到怀里,“现在爸爸情绪还不稳定,你让他冷静冷静。”
“是的,爸爸,你好好冷静冷静,过两天我来找你……呜呜!”时筱微借着梯子下来,慌忙说了一句就跑得没影。
时炳怀吹胡子瞪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刚刚叫我什么?”
“叫我孩子的外公。”季郁白轻轻将手搭在时染的小腹上,对上时炳怀瞬间瞪大的眼,“孩……孩子?外……外公?”
饶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改变了时炳怀的态度,季郁白也依然沉着冷静,因为他知道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时炳怀将时染带走。
婚事不再有就不再有,他还能想法子,此刻这个快要哭了毫无主见的傻女人却不能没有。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想往哪跑?
季郁白觉得有必要让时炳怀认清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