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道:“丞相是什么想法?”“圣上,以臣之见,可以采纳李过和田见秀的建议,刘毅分兵去济宁州,就是为了阻止我军增援,他想先易后难,吃掉定陶和归德的守军,然后掉头回来打山东。臣以为,将计就计,他打他的,我打我的,二十万人,丢了不算什么,吃掉刘毅两三万精锐,比丢掉二十万饥兵划算多了。既然刘毅送死,那就别怪我们,九江一战,臣也看出来了,新军火器厉害,那我们就用人海对阵火海,田见秀尽起五十万兵马,联合李过手上能掌握的三十万人,我建议,我军也兵分两路,一路以田见秀和李过为主导,八十万大军吃掉对方在济宁的两三万人马,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他们。另一路,定陶失守已成必然,来不及救援了,刘宗敏六十万大军支援归德,其余地方守军不动,发令让李自敬撤,十万人能回来多少是多少,跟刘宗敏、袁宗第汇合,同时广平府的五十万饥兵立刻南下,支援他们,就算李自敬全军覆没,我军在归德开封一带尚有一百二十万大军云集,刘毅若打,我们就打,一旦李过吃掉了济宁的敌军,数十万人可以从背后夹击刘毅的部队,或者南下南直隶,围魏救赵,我军在河南的贺一龙、罗汝才等部也能加入战场,形成包夹。”牛金星道。
李自成道:“这么一来,岂不是能吃掉刘毅的兵马?”牛金星道:“还没有绝对把握,从丰县的战报来看,敌军兵马在十五至二十万之间,这基本上符合我们对刘毅主力的估算,臣想,这其中应该还有南直隶的明军加入,不管怎么说,打刘毅,必须用十倍以上的兵力去打,他来二十万,我们就以两百万迎敌,同时圣上可修书一封给皇太极,出兵协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以明牌了。”李自成一拍手道:“好!就依丞相。”
十二月中旬,北地已经是大雪纷飞,很多官道都被大雪阻塞,河南、山东、北直隶一带的官道上却是异常繁忙,天空中,信鸽纷飞,地面上,快马奔驰,无数的军令从京师发出,前往大顺军各部,整个北地的大顺军基本上全部被调动起来了,广平的五十万饥兵蓬头垢面,可李自成的命令一到,各营营将便拉出军粮,大肆分发,激励士气,催动兵马朝开封府移动,刘宗敏接到命令之后更是喜不自胜,他自己就掌握了河南的六十万大军,又增添五十万饥兵,袁宗第的十万人也归他节制,贺一龙、罗汝才等人的兵马估计最后也要听他调遣,瞬间他就能掌握大顺军一半的兵力,虽然基本上都是饥兵,可是他刘宗敏手下有这么多兵力,也是跺跺脚,大顺朝都要颤抖的人物了。所以说,战争并不一定是坏事,很有可能是机会。
而李过和田见秀得到命令之后,也是隐隐有些激动,自己麾下有八十万人马,目前探明的对方兵力只有三万多人,其中还有一万是水师,只有两万多人上了岸,自己的兵力几乎四十倍于敌,这种富裕仗,李过这辈子就没打过。哪怕就是八十万兵马一人吐口吐沫,也能将他们区区两万人给淹了,他们知道新军火器犀利,可是再犀利,四十倍的差距,他们如何弥补,自己处处都是主攻,就用人堆,堆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