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虎着脸,也不好意思叫皇甫仁再把它捡回来吃掉,闷头吃饭,念叨了一声“不知好歹。”
皇甫仁是有些个不知好歹,他最不明白的就是,高远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疯?难不成,是因为自个昨天又把他扔给那姓霍的,他不高兴了,故意整我的吧,对,肯定是这样,这万恶的高远,丑恶的狗地主。
为什么是“又”呢,因为这种缺德的事,他干了可不止一回儿,彻底把“缺德”进行到底。
就在江易挑挑拣拣,不乐意去碰那万恶的猪肝的时候,胡图却是一屁股坐了过来“饿死了,饿死了。”手里端着饭盒,嘴巴还不停的囔囔着“饿死了”。
一眼便瞥见了江易盒子里的猪肝,再看了看自己的饭盒“为什么你有这个?我没有。”说着也不等江易说话,三两下的便将那些个猪肝吃了个干净。
江易只觉得高远那边的乌云似乎压的更低了,颇有暴风雨预来前夕的气势。
两人只得尴尬的冲着高远傻笑。
皇甫仁觉得有点吃不消高远的热情了,今天神经外科是不是不忙?以前不都是他去串门子么,今个高远为什么这么闲,一会儿借送资料的名义过来骚扰他两下。
一会儿又以各种理由,总之是拐着弯的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除了早上不小心扭了一下的腰,其他都很好。
高远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小声的念叨“那,后面,有没有…有没有感觉不好?”
皇甫仁一时没听的清楚,半天才反应过来“后面?很好啊。”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摸了摸高远的额头,没有发烧,一切正常,就是神经可能有些错乱。
一边角落,这是今天童子羽跟着高远第十八次踏入心胸肺外科,抱着一摞排版“啧啧”摇头。
“我就说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你还不信,瞅瞅,瞅瞅,今天高医生是又献殷勤又关心的。”
江易双眸喷火的盯着那两人,不停捏着手中测量血压的仪器,从齿缝里挤出两字“胡说。”
童子羽不怒反笑,拍了拍江易的肩膀“你啊,还小,不懂,你可有见过高医生这样对旁人?”
江易不甘愿的摇了摇头。
“那你可有见过高医生给谁打过盒饭?”
江易咬牙,继续摇头。
“那你可见过高医生这么频繁的往别的科跑?”
摇头摇头,继续摇头“哇啊…童子羽你够了。”
江易泪奔。
……
皇甫仁看了看表,恩,下班时间到,今个他值班,带上他的小徒弟,只是今个他乖巧的小徒弟也怪怪的,对他爱理不理也罢了,竟还总是拿那双哀怨的小鹿眼睛看着他。
看的他小心痒痒的,恨不得把那人揽在怀里使劲的揉揉。
“小徒弟,我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今个想吃什么,师傅请客。”
皇甫仁想可能是这两天太冷落小徒弟了,今个晚上便领出去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