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恶狠狠的瞪着郭嘉道;“你是不是见过她了”郭嘉冷笑道;“你当我傻子英雄救美的机会当然留给你我怎么会抢这种风头我是在暗中办理的”这下子我就放心了
夜了万籁俱寂月光如银洗涤着窗外的萌芽的柳树华丽的楼阁外春意盎然我的心依然沉醉根本无法从惊艳中挣脱出来微风突起吹动树梢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细微的响动渐渐的变的低回婉转似乎是少女在向人倾诉心事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如果在以前听到这种扰人清梦的响动说不定会暴跳如雷今天是怎么啦
我微微的侧个身子无意中牵动正在愈合中的伤口疼痛让我轻哼出声瑶琴瑶琴就睡在卧室外的小床上她也没有睡熟听到我的呻吟立即赤着脚下床跑进来嚓嚓两声瑶琴擦亮火石点着油灯轻手轻脚的端着灯走到我床边看我睁着眼睛眼神痴痴呆呆的急忙把油灯放在面前镶金的翠玉矮几上黛眉微蹙关切的问;“公子是不是很疼?”瑶琴的脸上带着幽怨和怜惜两种颜色她伸出纤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大惊失色的跳起来颤声道;“公——公子你在烧——”我也感觉自己似乎全身冷眼冒金星轻飘飘的两排牙齿突然不自觉的打架一个劲磕碰的嘎嘎作响
瑶琴惊慌失措的跑出去一会烟熏火燎的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进来用瓢舀了一下倒在屋里的铜盆里又对上冷水双手揉搓洗净了一块洁白的毛巾想敷到我的额头上可她走的太匆忙了粉红色的衣带顺带着把铜盆打翻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铜盆滚出去好远热水全都倒在她的身上脚上瑶琴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丝毫也不在意一边把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一边熟练的替我盖着被子我见状一惊立即挣扎着问;“瑶琴你的脚是不是烫到了——”
瑶琴摇头用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不碍事的公子我们做下人没那么矜贵”我叹息了一声;“从小到大我有把你当做下人吗?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情形吗?”今夜我感情丰富以往的点滴涟漪惬意竟然一丝丝的涌上心头我说话的时候两排牙齿还是在不停的碰撞而且力量越来越大双方就像有杀父之仇一定要击碎对方才算满意瑶琴的眼眸突然有些红用俏脸贴着我的额头哽咽的说;“你别说话都烧成这样了——我去给你找大夫——”说着在我脸上掐了一下扭头就走我苦笑一声;“回来找大夫没用的我自己就是大夫就算是现在开了方子也抓不来药的”瑶琴急的跺脚哭泣;“他们敢我带兵去什么药店敢不开门”我颤抖着摇头;“算了现在已经快四了何苦扰人清梦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仗势欺人了”瑶琴走过来替我掖被子整个身子趴在我身上想给我增加一点温度我的心暖了不过身子依然冷瑶琴垂泪道;“就你假好心这个样子明个内伤外伤一起来还能活吗?”她突然咬了咬牙脸上升起一阵潮红哽咽道;“公子你嫌弃奴婢吗?”我身子抖脑袋也像是灌了铅沉重的不得了笑道;“我拿你当红粉知己呢瑶琴——”说着就觉得全身疼还有点懒洋洋的似乎昏昏欲睡耳畔似乎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心想一定又是窗外的柳枝正思想间突然半边被子被掀起来我一阵瑟缩突然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酮体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柔软的犹如春风般的手臂温热滑腻的胸膛刹那间同我贴合在一起淡淡的香气侵袭我的鼻观让我的脑中登时一轻同时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我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瑶琴值得吗?你还要嫁人的——”“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嫁不嫁人不干你的事”瑶琴冷冷的道我不在说话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潮湿我知道那是瑶琴的清泪我睡着了迷糊中似乎听到瑶琴的婉声柔语悲悲切切的;“我不嫁——瑶琴一辈子也不嫁——公子——”
塌下画屏上香墨描绘的游春图透着暖意黯淡的晨光透过窗格子印在图画上天已经亮了我的两排牙齿已经冰释前嫌停战了瑶琴起身默默无语枕头的痕迹印在红霞似的俏脸上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走下床平静的道;“公子我去吩咐人烧水请大夫抓药你先躺一下不要乱动一会估计夫人要来探你了”我喉头里咕噜了两声想说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天刚朦朦亮清晨清冷冽的空气吹进来的时候大夫们和母亲就一脚前一脚后的进来接着就是母亲对一群大夫的一顿喝斥勒令他们在日落之前把我恢复成没受伤之前的样子大夫一个个的吓得汗流浃背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不住口的答应着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大夫和母亲走了之后我自己又开了一副方子嘱咐瑶琴照方抓药然后煎药服下下午的时候烧就退了人也清爽了许多看来这华佗先生的医术果然是领先于大汉朝同类水平很多的瑶琴看我好了高兴地不得了至于昨晚的事她就像根本没有生过从不提起也毫无怨言不过我从她紧蹙的眉峰可以看出她心里压着愁绪堂屋幽深白昼漫漫我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主要是心心念念的想着甄宓我开了一副治疗外伤的药方要瑶琴和下人照着做了估计有个三五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这些天老爹一直没来看过我看来他的怒气还是没有消减郭嘉每天来看我一次把甄宓的消息向我汇报一次以安慰我相思之苦不过很有可能是单相思相思着了火又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干相思挺难受的真的瑶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无微不至殷勤照料母亲还是照例在每天的早中晚三顿饭前的光景来看我这天母亲对我说;“你大哥和三弟听说你受了伤都从前线赶回来看你约莫明后天就可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