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二十里长的山路上尸体交叠不计其数我和文丑回来的时候很多士兵已经在路上因为争夺战利品而自相残杀了文丑过去大吼了一声;“谁在抢夺老子第一个斩了他”所有人都不敢抢了这一战乌桓兵没有收到围点打援出奇制胜的效果却动摇了自己的军心不过这点损失还算不了什么他们并不在乎冀州军损失将近千人俘获辎重无数算是胜了不过胜的有点惨烈连文丑后来回忆起来都说;“这些人他妈的就不是人是野兽是狼”
打扫完战场已经是午夜崔琰是个文人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似乎有些恍惚我让他休息一下贾诩不知道为什么了好心特地跑到中军帐来说道;“二公子文将军此地不可久留必须立即撤走否则敌兵若大举来犯我等就全玩完了”我心想怪不得这么好心原来是怕自己跟着乱军一起死了
我笑道;“先生的意思改到何处下寨”贾诩不假思索道;“过了前面山坡向前二十里就是平地那里有一片向阳高地易守难攻绝对可以下寨我们不如移兵过去”我心里这个气脱口而出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贾诩一愣笑嘻嘻道;“我也是刚才和几个乌桓俘虏聊天的时候在知道的”
“聊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懂得鲜卑语言吗?”贾诩咽了口唾沫像是警觉自己说错话干笑道;“懂——略知一二——”
我心想太好了没想到无意中找了个翻译出来不错我立即下令拔营拔营之前我亲自率兵五千堵住大路道口以防乌桓兵去而复返趁乱突袭
贾诩说的那个地方经过田丰和文丑还有崔琰的反复实地调查和论证证明是一块山明水秀的风水宝地别说下寨就是当坟地用后代子孙都能做到太尉的官职死在这里也不冤枉而且这里地势很高站起来就可以看到乌桓人的营帐.我立即下令下寨并且让士兵们好好休息慷慨的表示自己可以巡夜请大家安心冀州军心里都很激动觉得这个二公子还蛮不错的吗知道体恤下属我心里偷着乐
乌桓地营寨比汉人的坚固尤其是冬天里严实而保暖驻扎在无终城外的乌桓大营中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营中间每隔两丈就燃气一堆篝火照的营帐犹如白昼巡夜的士兵一个时辰一换班这些人不睡觉把眼睛瞪大了就怕城中的汉蛮子跑出来乌延给这些人下的命令是看到一个就杀一个赶尽杀绝为止连续半个多月的攻城战不分昼夜通宵达旦拼命地攻击今天晚上不知道乌延大人是了什么慈悲让大家休息一下
森严肃杀的军营吹过一阵微风微风中传来几声女子的娇喘和呻吟乌延他正在床上祸害三个从城外捉回来的汉人女子这些女子他从来也不要重样的每天晚上都换这些汉人女子细皮嫩肉的弄起来很舒服而且数量极多就像是闹蝗灾的时候地里的蚂蚱怎么捉也捉不完每次抢来的汉人女子就正儿八经得取回亲仪式绝对不能简单婚姻大事吗当然他每次婚姻的长短取决于能否抢到的女人回营旧的第二天就赏给下面的副将和千户千户们玩完了在赏给下面的士兵所以乌廷自己也记不得这辈子骑过多少汉人女子总有上千
他正在拼命驰骋的时候突然帐外有人出一声被人踢中子孙根一样凄厉的叫声;“大人——不好了大人”两个满脸血污的披甲战士也不管乌延大人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就径直闯进来跪倒就是一顿鬼嚎乌延回头一看这两位帅哥的尊容蓄满的**一下子就消失了小腹一下也软了三个汉人女子吓得全身软瘫萎缩这爬到帐篷一角
这两人都是百夫长一个叫龙骨度一个叫沙泥拉都是有名的勇士乌延记得刚才派他们去偷袭冀州援兵呢只见龙骨度满脸鲜血头皮被人消掉一块紫黑的血浓浓的还在咕嘟咕嘟的向外冒右腿上还插着一只折断的箭杆沙泥拉脸上倒是没血可就是一条右臂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