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倾听的神色连鲜于辅包括在内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了而文丑却在暗暗佩服二公子有识人之明竟然能从万千兵卒中找到这样一个狠辣黑心的角色贾诩听完之后心里一直在想他妈的比我还毒
我高兴地站起来宣布;“本公子封你为裨将明天就由你来负责守城我和文丑将军太守大人为你压阵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文和先生请负责督促工匠尽快把郝昭所说的东西准备齐备”
庞德在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就醒转来骑着马出城去了他这一走可给他的主子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郝昭穿着崭锁子黄金甲腰缠狮蛮带头戴盔婴肋挎宝剑威风凛凛的站在城楼上郝昭剑眉微轩意气风这辈子还从没这么风光过昨天损坏的城墙已经修不好而且在原基础上又加固三层青石这样是防止糯米汁没有干透再一次被人从旧伤疤处迫入城楼上每个垛口两名弓箭兵与往日的情形不同这些弓箭兵每人配备一只长矛就放在手边上准备随时举矛戳刺【求收藏哈哈】
每隔三个垛口就有一个临时盘起的火炉火炉上烈火熊熊把滚油烧开外面的城墙都被一层茅草覆盖茅草扎的紧紧地只要箭矢射上去就别想掉下来匈奴兵仍然主攻北门北门正临的二十几座敌楼上也和箭楼一样布置了石机两个士兵负责一台弓已上弦刀以出鞘只等着匈奴兵来攻
树叶纹丝不动湿热的气流从低洼的护城河里膨胀出来充溢到城楼上加剧了士兵的紧张令人感到有些不耐和窒息
文丑带着一万弓箭兵留守城下准备在大言不惭的郝昭抵挡不住时上城接应我却一点也不担心下马信步上楼立在郝昭身旁
郝昭冷冷的注视着城下匈奴营寨的动静看我上来微微额说了声;“公子”就又转过头把目光投向远处敌营我问了一句;“两千颗铁蒺藜都做好了吗?”郝昭冷冷的嗯了一声面沉如水头脑冷静的像口枯井般没有一丝波澜我为有这样的一员大将兴奋不已
西凉兵大营中终于有了动静动静很大轰隆隆的就像是沉闷的惊雷军营前的这片开阔地几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轰鸣而要爆裂开来古老的城墙在这闷雷声中有些摇摇欲坠本来清静的蓟城城外顿时拥塞起来几百辆攻城用的冲车被西凉兵三五一组吃力的推出来马和马岱骑马遥遥领先带着盾牌弓箭兵接近城下马岱看着蓟城城楼心里就是一阵狠老子要是不能洗雪昨日耻辱有何面目见西凉父老打定主意今天要和那个叫袁熙的二世祖单挑把面子挣回来马心里却是怏怏不乐心想父亲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被钟繇老头一顿吹嘘吓破了胆一下子倒向曹操还派我来协助匈奴人攻蓟城给人家做前驱当炮灰真是太变态了
三层水牛皮包裹着的百辆重型攻城冲车之后就是马的登城部队这些人四人一组搭着一架云梯云梯之后是庞德率领的一万工事铁锹兵这些铁锹兵手里拎着可以挖沟又可以当做兵器来使用的铁锨
庞德伤势很重可他坚持参战马知道他的犟驴脾气明白劝不住就随他去不过把他安排在后队防他出事后面才是匈奴兵攻城是他们的弱项所以只能委屈马将军手下的弟兄们先做下牺牲郝昭一见敌阵中推出上百辆冲车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大声对身后的赵犊道“去把城里所有的石磨全都运到城楼上来要快还有去找些棉布麻绳越结实的越好”
郝昭只管吩咐连头也不回赵犊心中有气心想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才是个都尉你倒好因祸得福一步登天摇身一变成了裨将真是气死人他有心想不去看我在旁边站着又不敢违令勉勉强强的答应一声转身下城嘴里还嘀咕着;“要石磨干什么?”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弓箭兵快的压上来满以为还可以像昨天一样凭借着强弓硬弩消耗城楼上守军的生命没想到——
“啊”惨叫声从第一个士兵口中出之后就接连不断像瘟疫一样的蔓延开来走在前面的将近一半的弓箭兵惨嚎着把自己的脚掌搬起来就看到一枚手指肚大小三面有棱角的黑色铁蒺藜插在自己的脚心上由于跑动过猛有的铁蒺藜已经深深地刺入脚心三根尖刺都和骨肉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当他们咒骂着痛苦着想把铁蒺藜***的时候城楼上一声梆子响顿时箭矢如瓢泼大雨般散落‘扑扑扑扑’准确无误的射入临近的一些士兵的身体里有的反应快的士兵向旁边躲开了箭尖在胳膊或腿上划出一道血槽红色的血流着流着就变成黑色而且混合了一种刺鼻的腥臭味道接着喉咙就是一阵堵心脏开始衰竭血液凝固稀里糊涂的就死于非命临死之前有的士兵还在想‘这点小伤不算啥’——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