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是美人就有脾气可蔡琰却没有虽然她是才貌双全的美人她出身于门第显赫的香世家别的孩子还在读三字经的时候她已经能够背诵论语中庸了十五岁不到的年纪她已经明满洛阳琴棋画烹饪女红三从四德无一不被人称道蔡琰是个孝顺女儿父亲蔡邕怎么培养她她就怎么按照父亲的希望去做可是父亲没有教她学剑这是她此生最为遗憾的事情这个浑浊的世界只有用剑尖刺出的鲜血才能洗刷做文章根本就不顶用她几乎每天都在想我蔡琰此生能回到中原去吗?还能去看看洛阳和长安的旧宅吗?
蔡琰正在无限惆怅的时候他的丈夫左贤王却在一步步的接近死亡
两天的时间郝昭的挝努、木铳、火砖都已经造好一尺长的小弩三百张铁蒺藜五千枚郝昭还亲自用独门秘方配制了几斤见血封喉的毒药涂抹在箭头上铁蒺藜不能用毒以免自己人不小心踩到了
如果说以前我所经历的几次大战可以称得上惨烈那么今日一战就是惨绝人寰了
战斗一开始并不出奇还是老一套双方互射箭矢如雨遮蔽天空匈奴人虽然爬墙比不上西凉兵但射箭的本事的确比他们强多了于是城中的守军貌似有点不堪重负有点怯懦还击越来越弱了
左贤王大喜心中暗笑马无能汉人懦弱一挥手大队人马架着从马那里借来的云梯开始登城那一刹那左贤王心里还在想进城之后是先抢钱呢还是先弄几个女人玩玩
突然城上梆鼓齐鸣火砖、带毒的小箭、木铳一起雨点般射下城头顿时间乱石纷飞烟火连绵匈奴攻城部队死伤无数匈奴兵有的身中四五箭被射成刺猬有的被火砖砸掉半个头颅有的被木铳机关迸爆射出的铁菱角射穿心脏有的身中毒箭跌下云梯摔成肉饼哀号声几乎可以传回到大草原戈壁滩上
左贤王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匈奴勇士像白色的浪潮般一次次的扑上去又不得不一次次鬼哭狼嚎的退下来比汉人撤退时嚎哭的声音还要响亮每次冲上去五千人退下来的不到五百城下一片片横陈的尸体和蠕动着的濒死的伤病一层层的堆砌起来高度快要赶上城墙了这个狼性残忍的野兽嘴角又露出了笑意他妈的这回还用得着云梯吗老子刚才虽然损失惨重但这次站在兄弟们的尸上稳稳的可以入城了
他一时得意忘形就从战马上下来急忙在身上穿了三层铠甲抄起六把弯刀腰悬两把背背两把手执两把大声吼道;“大匈奴的勇士们草原雪山的神光照耀着你们我们都是刀枪不入的大家和我一起冲啊”说的慷慨激昂
他手下的士兵心里都在想草原的神光可以照的这么远吗我怎么没看到大王的视力真好要不人家怎么是大王呢还有的士兵鼻子已经气歪了心想你他妈的给老子也穿上三层铠甲老子就跟你冲
其实大王在放屁谁冲上去谁就倒霉没有任何神祗可以救得了他们左贤王的这次冲击压上了所有的本钱将近三万人的匈奴兵团毫无秩序的呈散兵状杀向城楼也没人指挥了大家自顾自的杀反正只要站在尸体上把云梯一竖至多爬上去两丈就可以翻上城头他那里知道郝昭正等着他来送死呢
毫无遮拦的对射人群一片片的倒下终于冲到了城下左贤王最是勇猛他身上的三层甲胄帮了他大忙箭矢射上去弹开铁菱角打中他却刺不穿就是跑的慢点笨重的像只狗熊云梯很容易的搭上城头士兵几下子就要跃入城中
郝昭看了看身后烧热的桐油冷笑了一声下令;“倒油”咕嘟咕嘟冒的桐油连带着二十口七八尺的铁锅从二十个垛口一起被扔下城楼油温高炙只要溅在身上一星半点就能融化表皮可是这样倒油太集中了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左贤王又一次惊奇的现他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左贤王大喜哇哇大叫着第一个从云梯上冲上城楼因为只有他的甲胄最厚可以挡得住箭矢左贤王跨上城垛持刀乱砍杀死一片守城士兵
我和文丑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匈奴兵一批一批的上来受死而我军在郝昭的指挥下从头至尾死伤不过一百就在我们两个乐不可支的时候猛然现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身材有点像周仓的家伙冲上城头这还了得文丑和我同时绰枪在手飞扑上去两支枪同时刺中左贤王的后心但都被弹了回来刺不进去左贤王看着不断冲上城的匈奴兵哇哇怪叫拼命地砍杀守城士卒我灵机一动大叫道;“玉宇刺他的咽喉”
就在文丑向左贤王喉咙刺出一枪的同时郝昭冷冷的向他身后的兵卒吐出两个字;“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