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单于听到右贤王禀报说攻击蓟城的大队人马全军覆没左贤王被俘枭的时候正在围场中打猎他的身子颤了颤嘴角上扬冷哼一声谁也没看到他怎么抽出匕右手轻轻一动一道白光出手十米外的一棵树上一丈长胳膊粗的一条蟒蛇已被钉在树上柔软的身子还在动拼命的摇摆甩动却甩不开刀子
一个匈奴兵一刀把蟒蛇斩成两段却拼劲全身力气用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把齐柄没入树干的匕***右贤王‘赤痢’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大单于这是动了真怒了没想到左贤王这么愚蠢竟然一下子葬送了五万大军匈奴的人口稀疏控弦战士本就不多当冒顿单于全盛时期才不过战士三十万五万大军就这样没了让大单于怎么能不找个人来出气赤痢一个劲的在心里向长生天祈祷希望大单于不要把自己当做泄的对象
呼厨泉相貌有点令人生畏他身高将近两米亚麻色的头深陷的燕窝里两只灰色的眼睛向外突出闪动着冷酷的光泽混合了龟兹血统的脸庞上肌肉的纹路向两侧横出显得极为狰狞这是个典型的匈奴和西域混血儿身上遗传了西域人的狡猾如狐和太多的匈奴人的剽悍、凶狠性情
而右贤王赤痢他的母亲是来自额尔古纳河的东胡人这是匈奴外婚制的产物
由于等级森严他必须比单于要矮一些身高一米八几嘴角上留着两撇类似西域人的小胡子面部肌肉异常坚硬毫无表情经常半个月都不会笑一声年轻时和同伴狩猎他最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匈奴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做‘草原之狼’
大单于不回头冷冷的告诉赤痢;“在匈奴人的历史中从没有过如此屈辱的篇章我们要报复要让勇士们知道大匈奴将与日月长存我们是无法战胜的去调集你在易京的全部战士去给左贤王报仇”
“是大单于”其实赤痢心在想大单于说的话有点夸大其词他恐怕是把自己当做‘冒顿’或者‘阿提拉’了想归想单于的命令还是一样要执行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低着头捧过头顶厉声道;“启禀大单于刘和公子终于有消息来了信一封请大单于过目”呼厨泉架子挺大冷道;“念——”赤痢展开信念道;“渔阳太守刘和拜上匈奴大单于阁下昨日因亲见左贤王惨死心中甚为不安亦不耻于袁熙所为故特有良策奉上今渔阳空虚守兵不足五千请大单于出居庸连日兼程旦夕可下单于攻潞北袁熙必兵救援可令右贤王出易京乘虚攻蓟城则蓟城可破渔阳可得也”“好计策批亢捣虚乘虚而入一举两得赤痢你回易京去整顿兵马三日后启程攻蓟城本单于明日便出居庸关绕路攻渔阳此次出师务必全胜一旦攻入蓟城全城屠灭为大匈奴的勇士复仇你去”大单于呼厨泉回过头来阴笑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使他的笑变成了一种骇人的狰狞赤痢差点没吓得叫娘亲心说你还是不笑好些
本来这信要是出自别人手笔呼厨泉还会想想是不是有诈可是他和刘和会盟在前早有约定要与乌桓三分幽州加上心里窝火急于报仇所以毫不怀疑就提大军杀过去
呼厨泉的三万大军经密云抄小路骑兵一日行军八百里赶到潞北城下潞县守将马延只有七千多八千不到的兵马而且大部分都是文丑挑剩下的老弱残兵根本不堪匈奴人一击但马延并不着急也不害怕因为他已经奉了二公子严令深沟高垒坚守两日以待援兵而且还派人送来了两车说是可以用来守城的木铳和挝弩火砖什么的
呼厨泉兵至城下时已经不可能攻城了匈奴人再强悍也是血肉之躯八百里的路程跑下来早累的筋疲力竭了呼厨泉自幼行军打仗虽然没看过孙子兵法但也知道强弩之末不能穿卢镐的道理立即下令大军休整一夜明日攻城
这些事早就在贾诩的算计之中他知道呼厨泉不可能立即挥军攻城所以提出了大胆的妙计贾诩不同意半路设伏阻击匈奴兵他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敌人乘我城防空虚攻城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也趁他空虚夺他城池蓟城有郝昭坚守右贤王来了也是白来我也不用分兵援救潞县只要居庸关被夺匈奴人出代郡之路被断军心自乱不战而溃呼厨泉必定不顾一切的回军那时就可以在路上截击——
刘和早已经被软禁了裴元绍亲自带兵看守文丑下了死命任何人不得与他交谈有敢接近居所五步者立斩不赦
呼厨泉的大军刚到密云就被沿路的探子现消息很快传来文丑整装待的大军立即出城奔赴居庸关当天夜里赵犊带了一千兵马从北门出奔赴渔阳为了让匈奴人觉得这是我军大队主力贾诩让赵犊的一千兵没三人举一只旌旗马尾拖拽树枝浩浩荡荡迤逦向渔阳进黑暗中树枝在马后扫动阵阵烟尘猎猎狂舞的旌旗声夹杂在杂乱的马蹄声中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行进
右贤王大军行进半路时我亲帅大军三万从南门出全杀奔易京而去我和文丑每人将三万兵只留下八千不到士兵守城所有人都不担心八千已经很多了对郝昭来说也许五千就够他支持十天半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