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仰天吸了一口气对身后的亲兵道;“去传我的命令看看匈奴人一共搜刮了多少粮食半个时辰后开仓放粮”
“大嫂你这个孩子养不活了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孩子交给我我给你带大他”
“不不我的孩子”那女人抱着濒死的婴儿死命的嚎哭就是不肯交给文丑文丑看着那孩子眼珠最后转动了一下微乎其微的嘤咛了一声就断气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甜甜的笑那女人疯了当时就疯了
文丑不忍心在看下去他无能为力自己帮不上忙他悲愤的想要是二公子在这里凭他的医术也许那孩子不会就死了
文丑看到匈奴人积攒起来的满满的五仓粮食心下恨的就想把它一把火烧掉可是仔细一想自己要是把这烧了城中的几万灾民可就惨了他想起了鲜于辅救济灾民的办法就叫军士去找了几口大铁锅盘了灶点上火在军营前放粮可是粥熬好了来吃的人却微乎其微派出去传信的士兵一个个气喘吁吁汗珠盈盈的回来了报告的都是同一句话“将军他们根本就来不了唯一的一点力气都用在喘气上了那里还迈的开步子”
这可怎么办文丑想了想道;“去在找几口锅分两千人出来把锅支到大街小巷去快点多耽误一刻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易京的情况比之文丑这里不济他那边是十室九空已经则是全空全城幸存下来的百姓凑到一起还不到五百人这些人都是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经过了无数的困苦才活下来的他们的家人无一幸免全部死光他们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俺要当兵俺要刀用刀去杀匈奴人狗日的——”
到处是堆积成山的尸体易京城尸气纵横弥漫笼罩着一股死亡的味道仓库里的粮食堆积成山可我就想放粮也没人来吃啊夜晚的时候城中似乎传来无数的冤魂嗟叹看来老子杀那个狗屁左贤王算是杀对了早知这样不应该这么便宜一刀杀了应该上他个凌迟处死或者五马分尸什么的
呼厨泉和赤痢攻城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领教了木铳和火砖挝弩的威力就在他们惊魂未定错愕不止的时候一个接一个一个噩耗潮水般拍打过来两人就像是海中的溺水者遇到鲨鱼雪上加霜之下不约而同的傻了呼厨泉别无选择后路被断他死路一条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停止攻城回师居庸关想称着文丑立足未稳之际把城池夺回来而赤痢是这样想的敌人夺了易京我就夺他的蓟城反正易京已经被我祸害的成了一座空城我不要了把蓟城打下来好所以他拼命的攻城浑然忘记左贤王的下场
一切都在军师贾诩的计算之中呼厨泉正在一步步的踏入陷阱他此时已经心浮气躁不顾一切了这正好犯了兵家大忌贾诩正是抓住了这个人性弱点才极力主张在呼厨泉回击的时候设伏而赤痢竟然愚蠢的去捏郝昭的虎须遭遇可想而知了
昌豨出身行伍手上有厚厚的老茧脸上有太阳晒出来的黝黑皮肤手中有一柄大刀这刀是文丑送的管承比他帅颇有点儒将风范不过武功也比他差得多了毕竟像二公子袁熙那样文武双全的小白脸并不多见对了赵云算一个
黑暗中豆大的汗珠顺着昌豨丑怪的黑脸流到嘴边他吐了口痰压低了声音对趴在身边的管承道;“老管你说匈奴狗会不会来”
“八成——会——”管承也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们从上午到现在已经在这山坳里枯侯了好几个时辰眼看着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明了眼前的山坳显得加寂静加幽暗
黎明前的昏暗一万兵马除了呼吸声外再无动静这就是鲜于辅训练的幽州兵的军纪
昌豨把胸口一挺道“不为别的就冲着匈奴兵拿咱汉人不当人今儿见一个砍两刀砍一刀不解气”他愤愤的道管承咂咂嘴道;“文将军说不让咱两儿动手让把人放过去他自己对付”昌豨撇撇嘴道“懂个啥那是让咱哥两儿沾光哩等会文将军那里一打匈奴狗们一定就乱套了往后撤我们就在他后面打和文将军合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管承苦笑道;“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就这刚才出来的时候将军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昌豨大言不惭的道;“待会你可别跟我抢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呼厨泉”管承不可置信的翻白眼心说我肯定不抢可就怕你宰不了他反而让他给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