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就搬人多力量大吗我带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组织人把巨石扔下山麓眼前的场景却让我有些头皮紧转过弯去一座大山像是被天神的利剑劈开从中间断裂断裂带高达几十丈抬头上望白云袅袅飞鸟成个小黑点两山夹持中间地带是悬崖光秃秃的崖壁上有一条荆棘密布的生满杂草青苔的盘山羊肠道这条盘山道其实并不窄不过是在无边的岁月侵袭中被不断从悬崖上掉下来的碎石吞噬了一半要想骑马通过必须打通这条路一阵山风吹来让站在上面的人感觉摇摇欲坠身子轻飘飘的失重心也轻飘飘的飞向云端那种感觉难受极了
“公子俺要是在这死了回头你每年从这悬崖上扔几个烧鸡下去”周仓很认真的说连他都害怕了何况是身后的士兵呢
“拿铁锹来”我冲着身后喊一把铁锹递到我手上我看着周仓笑了笑道“死不了我们一起来还一起回去来你们跟在我身后”没等周仓拦阻呢我已经挥动着铁锹过去在荆棘中一顿砍伐还好生长在石壁上的植物根基很浅清除起来挺容易不到一会脚下就开辟了一条十几米长可以跑马的路径道路一宽大家的心也宽了士兵们也跑过来清理周仓不干活只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我准备我不小心滑倒的时候把我拦腰抱住一千米的栈道足足的走了两个时辰这让我有些心急如焚周仓这时就过来拍了个马屁;“公子一身都是胆比我强多了”
昌豨听见了从两步远的身后扯着嗓子喊“公子老周骂你呢”周仓的铜铃眼差点没掉出来心想老昌这人啥都好就是他娘的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周仓火冒三丈的道“俺咋骂二公子了你给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俺今天跟你同归于尽”至于吗?吓了我一跳
“老周你别拿眼瞪我知道吗?你刚才就是骂公子了”昌豨不慌不忙的道
周仓的眼睛气红了大怒道;“俺咋不知道”其实不但他不知道我也正纳闷呢没听见周仓问候我们袁家列祖列宗里的那个人物
昌豨咧嘴笑道“你说公子比你强多了就是骂他”周仓傻了也不闹了“这咋是骂人这是好话哩你傻呀”昌豨大笑道“放屁把人和狗熊放在一起比较还不是骂人是什么”周仓狠狠的道;“等走出这地方我不教训你就不姓周”昌豨道;“可以跟我姓叫昌仓”周仓对田畴道“田先生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你说咋办”田畴正色道;“好办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叫昌仓那就改姓田叫田仓这比昌仓强多了”周仓一下就就愣住了刚想对我抱怨一看我脸上的阴笑到了口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心想还是别说话了要不一会肯定就叫袁仓了这可不行还是叫周仓好一点他嘿嘿傻笑
这样的路整整走了九天多田畴指着前面渐趋平坦的道路说“柏檀已过再向前就是平冈了过了平冈就是凌河渡河之后就能见到奉孝了”前走五十里地势越来越开阔渐渐的出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情景看来我们已经走出了五百里险地看着绿油油的草地嗅着草籽清香听着牛羊哼唱我心中一阵兴奋大声对田畴道“还有多远可到达凌河”田畴伸出一个指头道“近百里”我心中有个疑问一直没说但也一直没有想通
“田大人既然奉孝在这里生了病怎么还会在河对岸扎营孤军深入背水下寨乃是兵家大忌也就是韩信可以用用我总觉得他们应该就在河这边”
“有可能二公子不如加快行军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我怕奉孝他等不了了”我又在心里向所有宗教的神祗祈祷一遍末了还跟道教的叛徒通天教主许愿说你要是保佑郭嘉不死等我有天做了皇帝就给你平反昭雪让你骑在太上老君头上咋样我估计通天教主可能是听到了
士兵在宽阔的道路上狂奔拿出了一昼夜行军二百里的度三个时辰内赶到了凌河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