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夜浴血奋战的乌桓兵顿时傻了眼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只从度和弓箭精准度还有射程都与众不同的中原军——黑龙骑文丑的骑兵度一点不比乌桓人差而且在七百步外就开始箭这一点让很多乌桓人都大声疾呼‘这不可能’
乌桓兵此时尚有五万多人在数量上仍是稳占上风可是这种疲惫之师用诸葛亮的话说‘强弩之末不能穿卢镐’被文丑的精锐骑兵一顿冲杀就像是狂风扫落叶一般从东到西的收割了近一万五千条生命回来差不多每一个战士都顺利的结果了一个乌桓兵我这边压力大轻和张绣震天狂笑着开始突刺敌兵
蹋顿和楼班没有组织反击而是立即下令收兵撤退号角声鸣金声和我军的冲锋鼓声同时想起蹋顿和楼班难楼苏朴延顾不得别人带着自己的少数亲兵向远处逃遁文丑乘胜追杀出十里斩敌将近五千才被田丰鸣金叫回来蹋顿亡命奔逃出去二十里稳住败军在河边安营扎寨准备来日再战
我回到营中不久周仓昌豨和胡车儿也跟着回来众人虽然伤痕累累失血无数仍神采奕奕高兴的不得了文丑最后一个回营我连忙带伤迎出去拉着他的手道“玉宇不是你来得快我们就永别啦这次真的是全靠了你呀”文丑沉痛的道“因为路上受阻险些害了公子文丑罪该万死”我笑道;“即使是死能和这么多有情有义的兄弟死在一起我无憾矣”周仓大声道;“我刚才要死了可我并不害怕我就只是怕以后见不到公子了一个人死的寂寞”我苦笑道;“你是怕到了阴曹地府吃不饱”周仓咂咂嘴道;“你不说我还不觉得饿一说起来我这肚子咕咕直叫呢”
用过了饭我开始给大家治伤郭嘉恢复了一些也挣扎着起来慰问伤员朱灵和昌豨受伤挺重一段时间内恐怕都不能和人动手了不过没有大碍其余的人最少的也都负伤十处不过都没伤到骨骼只是皮外伤调养几日就能痊愈了过了一会田丰田畴来报告;“这一战我军先头骑兵七千人剩下不到八百都尉级别的将领折损三员还有将近四百名受伤士兵等待救援”我叹了口气道“走去叫上所有的军医我们去看看他们才苦呢”
伤病的营帐在军营的最外围我们一大群人在两丈外就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凄惨连声那是伤病受不了痛楚而出的哀号每个部队都有自己的随行军医这些军医大多也会受到很人道的待遇打比方说如果我军战败了所有的人都会被杀唯独这些郎中死不了因为这些人留在军营里是有大用处的
伤兵营甚至比战场看起来令人难过这里的人有的根本就不如立即死掉来的痛快呢断手的断脚的还有脖子的肌腱被砍断歪着带死不活的小腹被抛开肠子流出一地的这些人没接受治疗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接受的加痛苦的叫的要死二十几个郎中在处理一个断腿的伤员的时候就直接用锯条把腿锯掉了疼的那人几次昏厥一个劲的要求死我不忍再看叫过来一个军医那军医立即跪下磕头“参见公子”“起来起来本公子问你——”
军医诚惶诚恐的道;“公子吩咐”
“为什么不给这些伤员用麻药”我的瞪大了眼睛呵斥谁知道那军医的眼睛瞪得大结巴道“公——公子您说那一种药物?”
他的语气让我登时醒悟那个时候华佗的麻沸散还没有问世呢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片惊骇眼神想躲都躲不开郭嘉第一个难恨得我想把他治成个哑巴算了
“公子你说麻药是干什么用的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是做什么用的”我心想坏了这麻药两个字不能出现的这么早我一定要抵赖
我信口雌黄道;“什么麻药——我几时说过这话啦奉孝你听错了”
“没错就是麻药我也听到了”文丑在郭嘉身后伸出一只手义正词严的说
“你们两个都听错了我没说”
“不可能就是你说的我离公子最近假如听错了叫我五雷轰顶而死”田丰赌咒誓
我心说田先生你至于这么较真吗我苦笑道;“行了我说了行了不是我说的是麻沸散知道吗这是恩师华佗研制的一种可以镇痛的药物只要是给病人喝下去身上的痛苦就会立即消失”
周仓道;“晚上做一碗给我喝我也想喝不知道味道怎样不管了反正喝完了打仗就不疼了这个挺好”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个吃货去死就知道吃
田畴皱了皱眉道;“公子说的太过夸张了假如真的有这种药那给我们的士兵在战前每人喝一碗岂不是所向无敌了吗”
“那是周仓说的不是我说的本公子几时说过喝完了麻沸散在打仗就不知道疼了”我气疯了跳起来叫
“我听到了就是你说的你说喝完了就没有痛处了我如果听错了就叫我五雷轰顶——”田丰愤怒的看着我心说这公子太不象话在这么多手下面前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信口雌黄
我苦笑道;“行了田大人您也不用五雷轰顶了我承认您没听错不过你们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说——喝完了可以解除痛苦但是却不能上阵打仗”周仓失望的瞪眼;“为何?”
“因为那个时候人也睡着了明白了吗他只能适用于伤员”我生气的看着面前这几个犟驴说道郭嘉恍然大悟喘息道;“下次说清楚一点省的大家误会吗”
“放屁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们蠢你们——”我没法跟这些人生气对那个军医道“这样我会去把麻沸散配来看看能不能有效”四百多伤病一百名重伤这二十几个军医根本就忙不过来我对军医叹了口气道“我去配药大家一定尽力把这些受伤的兄弟全部治好”中军医都连连点头称是床上躺着的正在包扎的所有伤病听到我管他们叫兄弟眼中都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