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郭嘉说你懂得山越和羌人的语言是不是?”
“公子不止是山越、羌人还有西域的龟兹、车师几个大国的语言我都懂”怪不得要叛变呢原来是‘翻译官’出身
我喜上眉梢道“既如此你不如跟本公子到幽州去我把你封为幽州别驾如何?”心想我先削夺了你的兵权再说看你怎么献城审荣可不知道我的心思那个城门校尉他早就不想干了一天起早贪黑净得罪人还没前途现在二公子垂青一下子升为别驾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多谢公子审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不用谢我本公子也是听人多方举荐知道你文武兼备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才想用你你可不要辜负本公子的期望”我语带双关道
“公子您放一万个心审荣不是笨人得蒙公子提携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办事”审荣一脸的感激我点头道“好那几本你拿去看一下都是我平常喜欢看的一会儿我见了父亲会向他要人的先下去”审荣应了声“是”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低声道;“能为二公子效力实在是三生有幸咱河北兵心中都把二公子当英雄看待呢您的知遇之恩我审荣这辈子也忘不了——”转身走了我现他的眼里竟闪着泪光
审荣刚转身出去院中就传来了瑶琴的尖叫;“大公子——奴婢给大公子请安”“免了免了”袁谭大笑着走进来
我一听他来了立即站起来迎接还没等出门他已经进屋了“老二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也难怪夫妻久别重逢吗?对了听说你受伤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可别太过度了不好那玩意多了之后比打仗还累我就有次累的差点爬不起来了休息了两天才好呢”袁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两天以后呢?”我脱口而出“继续冲锋陷阵”袁谭笑道他身上随意穿着一件长袍一副悠闲懒散的样子眼神中满带着疲惫不堪和忧心忡忡
“你这里有酒吗?”袁谭问道我笑了;“大哥你也太瞧不起我这个幽州刺史了我家里再穷酒还是有的”袁谭招手道;“拿来拿来快点快点今天咱们兄弟喝个一醉方休大哥好久没有跟你喝过酒了”
我吓了一跳左肋和背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呢这个时候喝酒怕旧伤复了袁谭兴致极高我知道他的脾气是个炮筒子直来直去的有不高兴的事情一定要脾气可别给惹急了苦笑了一声对门外的小厮道“去把酒拿来”那小厮转身去了瑶琴正好捧茶进来袁谭道;“我不喝茶你拿下去我们兄弟喝酒”
瑶琴现在可是不敢惹他了点头应是乖乖的把茶撤下去到厨房里吩咐准备酒菜袁谭色迷迷的赞叹道;“这丫头越长越标志了”
酒菜摆上了袁谭斟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就像是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客饮下一缕甘泉
“啊好酒”其实一点也不好不过是普通的竹叶青我喝了一口就把碗放下来袁谭三碗酒下肚眼睛就红了眼神中的忧愁之气盛
“大哥你似乎是有心事?”我关切的问袁谭笑道;“明天大哥就要回青州去了心中舍不得你和母亲所以有些不快”我咂舌道;“明天就要回青州?是父亲的意思?”袁谭苦笑着喝了一碗酒;“你也喝——”我笑着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酒干了袁谭抄起酒坛来又给我倒满我惊叫道;“这怎么行应该小弟给大哥倒酒的这样岂不折杀我了”我说着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赔礼
“你少装蒜又酸了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再敢跟我面前酸我就揍你你忘啦”袁谭瞪着眼道
我想起来了那还是在洛阳的时候我们结伴去逛妓院他的确在路上对我说过这句话
我心里一阵好笑就弯着腰苦着脸道;“那不一样那时候我们年纪小现在长大了一定要分尊卑知大小的”
袁谭不高兴了把酒碗一蹲气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是不是想挨揍赶快坐下喝酒”
我憋不住笑道;“我今天实在是喝不得酒不如大哥迟些日子再走我身体好一点一定陪你喝个痛快”说着就坐下去袁谭叹了口气摇头;“将令难违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想了想问道;“父亲命我将大军驻扎城外说是随时听候调用此刻又让大哥匆匆返回青州莫非有再渡黄河之意”袁谭一个劲的喝酒一个劲的叹气叹了三次气又喝了三碗酒话就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