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心想放屁联系不到一起怎么老子的爱将乐进让人给宰了袁熙是怎么知道满宠的埋伏地点呢难道有奸细?
御史大夫王朗最是圆滑善拍马屁此君便是后来两军阵前被诸葛亮一顿臭骂给骂死的那位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装腔作势的缕着胡须道;“这个时侯大局已定袁熙小子虽然来了也不能有什么作为丞相不必理会只管出兵攻取仓亭先在黄河岸边站稳脚跟再说至于程仲德和满宠我有一计可使二人不伤毫的回来”
曹操正在为此事忧心他可舍不得程昱去死那是他的席谋士之一呢曹操大喜;“王景兴有何计策快说快说”王朗笑道“其实很简单丞相难道忘了我军军中还有一个袁军重要人物”曹操脱口而出;“沮授——”
王朗点头道;“沮授不愿意为丞相所用强留在身边也没有好处不如用他来交换程昱和满宠丞相以为如何”
曹操一想也对留着个没用的沮授不如把程昱满宠换回来他也犹豫“本相——本相只是怕袁绍不肯交换”
王朗道;“沮授得罪袁绍袁绍必然不肯交换可是听说袁熙这人颇为喜爱笼络人才程昱又在他的手上我们不如直接派人去见袁熙”曹操点头;“好我即刻修一封你差人送给袁熙双方换人”
“慢着丞相不可”荀攸站出来阻止“丞相现在还不是换人的时候”曹操诧异道;“那你说什么时候才合适?”荀攸道;“必须要我军攻下仓亭兵围黎阳袁绍、袁熙心生胆怯才能提出来否则就是示弱于人我军气势必一落千丈”
“许仲康、张文远何在”
“末将在——”张辽和许褚一起站出来
“你们两个带五万兵马一天之内务必攻下仓亭”张辽许褚都是一见血就来精神的猛将最喜欢接受这种艰巨有挑战性的任务而且张辽和袁熙还有过节巴不得扒袁熙的皮呢两人二话不说领命出来挑选两万骑兵两万步兵八千弓箭兵还有两千工事兵杀出营寨直奔仓亭而来
黄河之水呼啸着奔腾东去春风荡漾却渗透着几分悲凉几分惨淡老爹身后只有飞扬的尘埃和战马的嘶鸣与之相随黄尘弥漫的通往仓亭的官道上还有败退中的几百辆战车和数万残兵在行进着天上挂着一轮孤冷惨淡的白日白日的光芒也渐渐的被春风送来的浓云所覆盖天地间一片昏黄春雨和强敌似乎都要不期而至狼狈中老爹和袁尚还有一班武将文臣进入仓亭而号称力敌曹营三大名将的眭元进却没有同行他把自己的性命永远的留在了黄河岸边
我没到黎阳以前尚是乍寒乍暖的时候此刻仓亭城外却已经满目春光春光中混杂着血色和血气
我帅兵进入仓亭看到老爹的时候他正在吐血一股鲜红的喷泉洒向地面鲜红的血浆流过下巴灌入脖颈胸前的白色蜀锦内衣有三成已经染红了血浆在不太平整的地面上聚成一滩血窝
张辽和许褚率军围住仓亭三门只留下通往黎阳的北门让守军可以弃城逃走许褚这人只能为将却不能为帅比之义勇之夫也强不了多少他此时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地就像豹子在扑向猎物时的最后准备嗜血的渴望战斗的**使他几乎引吭高歌起来这怪物他向仓亭并不坚固的城楼看了一眼便嗤之以鼻挥手命令吹响号角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弓弩手上弦全部压上去号角一声声凄厉的响着就像是阎王老子的催命鼓把仓亭所有败兵都震慑住了
审配傻了、逢纪傻了、袁尚也傻了、父亲昏死过去逃回城里的七八万败兵心里都在想主公怎么还不投降
“这仗不能打了”郝昭走到我身边“公子仓亭守不住”是啊仓亭太小了方圆不过四十里城墙不足三丈高箭剁差不多有五百也没有鹿角陷马坑等阻敌设施——主要是没想到曹军会打到这里来怎么守守不住
其实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父亲病危群龙无将士除幽州兵外全部士气低落七成以上急切盼望着投降免死这种热切的愿望使得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城外的士兵交手
袁谭满身血污的从外面闯进来;“父亲敌人开始攻城了我们怎么办?”他一眼看到我怀中昏厥的父亲我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的百会和人中上下了针鲜血立即止住
“大哥仓亭守不住了你和三弟带着父亲撤到黎阳回冀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二弟——”袁谭哭了眼泪成串的滚落到胸前对于河北兵来说这次亏吃的太大了打击比之官渡之战加沉重可以说已经丧失了唯一一次重振作的机会跟来的两百名都尉以上级将领剩下来的不到六七十个父亲气恼羞愧加上虚弱急火攻心而奄奄一息了连一向自负为智圣军神的审配都六神无主浑身颤抖双眼无神一片空白的
“二哥我也跟你留下来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看穿曹贼的诡计”袁尚也哭了这声二哥比袁熙听起来顺耳多了
“不都怪我是我太鲁莽了非要去劫营结果中了人家的圈套”袁谭懊悔不迭差点拔刀自杀
“你们的士兵都没了士气连胆子也一起没了留下来只会坏事此刻只有我的幽州兵是全师你们走我也要弃城走了听我的父亲要紧大哥三弟走我随后赶来”我的眼前模糊一片周围变的斑驳陆离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