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有约定,李典也没多想,只是看了看旗门暗影中高据马上向他挥手的梅成,三两只火把把人的影像弄得加模糊,看不太清楚,觉得身材相貌就是梅成再说,袁军军营打的很热闹,他站在城头都看清楚了
李典只问了一句:“烧了狗日的粮草吗?”装扮梅成的那个士兵,哑这嗓子道;“一干二净”
李典和梅成接触也不多,而且夜间厮杀,传达命令嚎叫怒吼,嗓子也容易嘶哑,觉得有一星点不对,也没在意,下令;“开门,快”
昌豨悠哉悠哉的骑在马上入城,所有的河北兵都像豹子扑食一样,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握着刀矛的手臂,出咔咔咔咔骨节爆裂的响声眼珠子有多大就瞪多大心头跳动震得肋骨生疼
李典从城头上迎下来大笑着过来迎接:“辛苦了,辛苦了,梅成大人还有弟兄们都辛苦,这次全靠你们呀”要过来握手
昌豨向后一瞥,一半的士兵已经进城了,他的眼神中射出狼的绿光,突然举起大刀,向接近他身前的李典当头劈下“弟兄们,杀”
李典不愧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就在昌豨大刀及体的刹那,一个懒驴打滚,跌倒在地躲开了昌豨狂笑道:“李典小儿,还认得你昌豨大爷吗?纳命来”纵马过去砍杀昌豨身后的士兵,一边厮杀一边防火
城内的士兵和李典一样不知所措,半天才醒悟过来,中计了跟着扑上来想要把昌豨的人马赶出去,一切都太晚了两帮人遂在城内展开血战
浓烟滚滚,火光升腾中,昌豨的人马全部进入城中李典气急败坏又后悔;“中了狗贼奸计了,昌豨,我临死也拉你垫背”
守城军没准备下像大批被潮水吞噬的蚂蚁一样消逝淹没在黑夜之中,哭着喊着四散奔逃城头上和城墙下全面爆肉搏近身战
昌豨马踏城中,挥动大刀所向无敌,一刀一个痛快淋漓突然看到李典纠集了三五百亲兵向他迎面杀过来,大声笑道:“曼城兄,此刻投降还来得及”
李典恨道:“谁投降还不一定,老子还没输呢”挺枪分身便刺,昌豨大刀向上疾挑,笑道;“你大势已去啦”
李典先丢仓亭,在渡黄河,此刻又要失去白马,心中惨狠,出手全是奋不顾身两败俱伤的杀招,全身破绽百出,却招招夺命,看来有和昌豨同归于尽的意思枪法快捷,扫、劈、刺瞬间在马上向昌豨攻出十几招昌豨的武功本来不弱,但在他拼命之下竟让挡隔不住,连连败退
忽然城门口传来一片奔雷轰隆的马蹄踏响声音,文丑带领的黑龙骑和胡车儿的第十八师全部赶到
加入战团的河北兵仗着是生力军喊杀声震天,盖过所有的兵器交击声和哭叫声,传遍白马城的每一个角落文丑和他手下的士兵大声喊叫:“放下兵器投降不杀,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说是不杀,乌桓兵这一会儿功夫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了李典恐怖的感到自己仿佛到了西瓜地,满地都是到处乱滚的士兵头颅
董初时还在城门口奋力杀敌,希望截断昌豨的归路及至看到文丑和胡车儿的大队人马杀到,觉得大势已去心登时凉了逃跑没地方去不跑,又怕袁军赶尽杀绝
文丑喊出一声投降不杀,他算是找到了一线生机立即领着他手下的几千壮士,跪地投降厮杀中的士兵,一看董将军带人投降,大家斗志全消,纷纷的抛下手中的兵刃,跪地求饶
李典把昌豨打的节节败退,心里正觉得解恨,却感到耳畔的兵器交击声逐渐减少,回头在看的时候,身后只剩下不到五百亲兵在奋力苦斗,而来自四周的袁军却一层一层,像湖水中洒下的渔网,越来越多心一下子就凉透了完了,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