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的心瞬间变成铁石,罢了罢了,我命休矣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去了还能保住老婆孩子的命,不去谁也活不了
风中的芦苇荡,如波浪潮涌,似锦缎起伏旷野茫茫、芳草萋萋,正如高顺此时的心境一般夕阳下,山脚下,山峦树影三里外,一片小白杨树蜿蜒而去,成片的芦苇花随风飞舞一片东西千丈,南北百丈的芦苇荡,横亘在大军眼前中间只留下一条三人并行的小路要说藏人,至少也可以藏下二三十万
高顺距离三里就不敢走了停下来观望,芦苇荡中突然射出无数的劲箭,像爆豆一样射在陷阵营战士的铠甲上,却没能对战士造成一点伤害看箭矢密集的程度,至少也有万人高顺命令一千陷阵营,留守大路,保障畅通,这样就算是敌人放火也可以跑的掉的自己率领四千人杀向芦苇荡
忽然被一片坛坛罐罐的挡住了去路,差不多有七八千左右夜晚,看不清楚,西里哗啦的淌倒一片一个一股浓重的桐油味侵入士兵的鼻观芦苇荡中突然激射出无数这样的瓶瓶罐罐,都扔在陷阵营战士的身上,瓶瓶罐罐一破,里面就流出黑色腥臭的桐油高顺,大声叫道:“火攻——火攻——快——快撤——”无数的火箭像成群的萤火虫般从芦苇荡中间的小路上射出来,瓶瓶罐罐中的桐油一遇火立即被点燃火焰从脚下升起,向上蒸腾,身上沾了桐油的陷阵营战士转瞬变成火轴高顺下令撤退
芦苇荡中突然杀出无数的袁兵,波涛万顷的芦苇荡瞬间陷入一片火海火海产生的高温,隔着三里,可以烤化铠甲映照的百里之内亮如白昼陷阵营的铠甲加像是被煮沸的铁水一样的颜色
从芦苇荡钻出来的袁军步兵,趁势用狼牙棒砸陷阵营战士的胸口,把顾不上还手的陷阵营战士砸的口吐鲜血,心胆俱裂,直到死亡刀枪不入的铠甲,也禁不起这种冲击力强大的式武器
高顺独自逃生,带着三里外的一千战士回汝南城号角声起,一队人马迎面杀到,一个身形如模特,模样酷似大姑娘的袁将,杀将过来口中厉声叫道:“我乃常山赵子龙是也,高顺还不投降待何时?”
高顺心想,此地据汝南不过十五里,曹仁一定会派救兵来的虽然手中士兵只有一千,足可冲出重围
高顺不敢和赵云单挑,绕过去,杀入袁军阵营,他现袁军所用的除了大斧就是狼牙棒,都对准陷阵营的胸口招呼,无往不利的陷阵营,竟然死伤无数袁军中突然冒出两个手持大斧的疯子,左右向他扫来左边徐晃右边钟缙舞动大斧,直掏他胸口高顺知道了陷阵营铠甲的弱点,拼命地护住胸口,三十招一过,就抵挡不住了,钟缙还好一点,徐晃的武功明显比他高出一筹,左右夹攻下,他顶不住了
曹仁派出的救兵在半路上,被蒋义渠、钟绅、晏明、李刚截住,双方也正在苦战中因为兵力上优势大,郭嘉命令部队同时攻城,三处开花,牵扯曹仁的精力,运气好,汝南城也就攻破了曹仁此刻也后悔了,他知道高顺是冤枉的了
徐晃的百斤大斧,夹带着风雷之声,向高顺头顶劈下,嘶声喊:“高顺,你还不投降吗?”高顺心道,我投降,城内的妻儿必然惨死,于心何忍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被生擒
高顺生出了拼命的念头,出手就变得两败俱伤肆无忌惮了徐晃一连被他逼退数步赵云的枪头,一直在陷阵营铠甲脖颈连接的缝隙中穿梭着,精准无比,只要被他瞄准的,皆一枪致命眼看徐晃被疯虎般的高顺迫退,钟缙后背中了一刀,赵云当即舍了兵卒来战高顺高顺的刀法已经失去章法,一味拼命突然一只乌黑的枪头,透过重重的刀影,准确无误的刺入了他的咽喉,只一招,便坠落马下
高顺一死剩下的几百名陷阵营战士,慌作一团,属于重装兵种的陷阵营,最大的缺点就是跑的慢这种情形,没有一个逃得掉,可任凭徐晃等人怎么喊叫,就是没有跪地求饶的一个陷阵营的战士往往在砍杀十几名袁军的情形下,才被狼牙棒砸死收一千人,几乎付出了五六千人的代价,还好,袁军的数量是陷阵营的几十倍任凭他们在勇猛也翻不了身大火弥天,被烧着的陷阵营战士,皮肤和钢铁铠甲沾粘在一起,哀号着——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