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已经带着五千精兵化妆成客商、农民的样子,化整为零在张既傅干的帮助下混进长安城来逐步的靠近将军马腾的府第
马腾和曹操推杯换盏,喝了半个时辰,见许褚长的彪悍吓人,便问:“这位将军是?”曹操扯谎道:“此乃校尉秦琪”马腾心道,无名之辈,谅他没什么本事遂放下心来又喝了一个时辰左右,曹操推辞说醉了,要告辞回去孟腾怎么留也留不住,‘一不小心’就摔碎了杯子“啪”一声脆响坐在对面的尹奉,像弹簧一样跳起来,扑向曹操门廊两边和内堂中同时传出一阵铿锵和杂乱无序的脚步声马腾不知何时已经擎刀在手,眯缝着眼,喊道:“曹操,马腾奉旨捉拿你归案”
曹操身边的许褚,豹子般窜出去,一拳击中扑上来的尹奉腰眼上,尹奉像个麦捆子,被震出去一丈之外趴在地上嗷嗷直叫曹操、夏侯恩、许褚、曹休每人从袍袖下取出一把两尺长蓝汪汪淬毒的短刀
喊杀声一片,大批的刀斧手冲入厅堂马腾也是一员勇将,武艺群,胆色过人,那里会被几把短刀吓到飞身扑了上去曹操对许褚使个眼色;“捉活的”
曹休、夏侯恩已经和成百上千的刀斧手接上手仗着武功高强,匕又见血封喉,杀了十几名士兵马腾腰刀从下至上斜削许褚,满以为这一下,能把‘秦琪’结果掉了谁知道,大刀被许褚的短刃挡住,就像是苍蝇撞到大山,不能移动分毫马腾终究是年近五旬了,加上轻敌,被许褚一脚踢飞了大刀匕跟着掷出去马腾吃惊之余,躲闪不及,被刀锋擦中右臂,登时黑血横流,痛入骨髓咽喉麻痒,毒素窜行全身许褚趁机在地上一滚,来到僵硬的马腾身后,捡起马腾的腰刀,架在马腾脖子上,高声喊叫大厅内,就像打了个炸雷:“都给我住手,马腾已经被我捉到了”马休马铁赵昂齐齐变色,腰刀叮叮当当的掉在青石地板上
门外的马岱忽然听不到喊杀声,还以为得手了,挥军往院子里冲掩护在两侧翼的张既和傅干,突然对马岱动攻势马岱尚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四周冒出无数的人影,喊打喊杀的冲过来马岱的骑兵在猝不及防下,全军覆没
张既傅干带人杀入内院,看到姓马的就一刀杀死,大声喊叫着:“曹丞相大军到了,快些投降”马休、马铁、赵昂急忙冲出大厅,黑暗中,硬挺锋利的箭矢铺天盖地袭来,五百刀斧手,倒下一半赵昂看到门内门外都是曹兵,吓破了胆跪地求饶马休马铁兄弟,带人拼杀,都被曹纯的兵马剁成肉酱
马岱收敛了几十个兵卒,想要冲进去就叔叔,刚冲到院里就看到许褚一刀砍下马腾的脑袋,扔出去十几步远马岱差点昏厥,吼叫道:“曹贼,我跟你拼了”手下的亲兵知道寡不敌众,拉着马岱向外跑马岱心情悲愤,横砍直杀,闯出一条血路在亲兵舍命掩护下,抢了一匹战马,向潼关大路去寻马庞德了他那里知道,马庞德的五万大军,此刻正自面临灭顶之灾
马、庞德率兵穿过大路庞德建议分兵,由自己带一路兵抄小路,袭击曹兵后寨马觉得可行两人依计行事
远处看,曹操营寨,灯火辉煌,防守却松懈得很只有几百个弓弩手在打瞌睡马大喜,高叫道:“弟兄们,杀”马军一声怒吼,潮汐般涌动过去,几万兵马,从外围将曹寨包围马一马当先冲破寨门守寨的兵卒,连号角也来不及吹响,就逃的无影无踪了马一面命令士兵放火,一面向中军帅帐杀去跟在他身后的亲兵像条摆尾长龙马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了,这么大的攻势,竟然没有惊动半个曹兵,难道曹兵都是聋子不成突然他感到跨下马,四蹄一软,蹲了下去耳畔听到咔嚓轰隆的响声转瞬间,冲在前面的骑兵,全部跌入了二十尺的深坑,坑内插着十尺长的尖竹
牛吼般的号角声起
三路兵马,疯狂杀到前面夏侯惇、左侧夏侯尚、右侧张普、薛乔、费耀三路大军,隔远开始射出火箭曹营立即陷入一片火海汪洋马仗着武功高强,铁枪在陷坑中一撑,跳上一名亲兵的马背,随手把那亲兵扔进陷坑,驳马向寨门冲去西凉兵被困在大火中,冲突不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寨外又不断地射来箭矢,一下子死伤无数马拼劲全力杀出寨门,立即陷入曹兵的重重包围,想冲出去,除非是庞德来救他了
庞德来不了了他的情况比马还要糟糕通往后寨的小路上,有一片及膝茅草,庞德军通过一半,突然大火冲天,天空中仿佛滑过无数的流星,骑在马上的西凉兵倒下一片这场大火比庞德以往见到的最大的火,还要大上五六十倍光是吸进鼻子里的热气就能让人窒息火焰直上天宇三四十丈,橘红的火光,仿佛盛装的妖姬在扭动着腰肢呼啦呼啦的响声,就像是飓风吹动招展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