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恍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军进潼关还是令明开的城门,如此说来,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了”
马在一旁听得清楚,气的浑身抖,咬紧的牙缝中迸出一句:“庞德,你怀二心了?”张绣铁枪乌龙摆尾般斜向马胸口,嘲笑道:“庞令明,还不快过来杀死马,丞相答应过封你为冀城侯,绝不会食言的”
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岩浆爆般的情绪,摆脱张绣等人,转身一枪竟向庞德刺到庞德惊叫道:“公子,不要受敌人挑唆”急侧身躲过这一枪周仓还在一边拱火:“快点,令明,快杀了这狗日的,快上”庞德气的七窍生烟,大怒道:“狗贼,我跟你拼了”他是骂周仓的马还以为是骂他,冷笑道:“原来真的反了,看枪”银枪在手中抖动如一条长蛇,枪头上的红缨仿佛毒蛇吐出的丝丝作响的信子庞德自然不能等死还手他也不敢,调转马头,落荒而走马最恨叛徒了,宁可不打这场仗,要把庞德抓回去扔进油锅炸熟了,剁成肉馅,包成包子跟着庞德一路追去看的身后马岱直想自尽,这叫什么玩意吗?
韩遂的八员大将一看马帅旗后退,立即做出反应,比马跑的快多了
临来的时候,韩遂千叮咛万嘱咐:“都给老子放机灵点,可别给人家当了炮灰明白吗?”杨秋和程银二人收了袁丞相不少好处,一个劲的附和:“没错,不能被马小儿给利用了,主公放心,我等会见机行事的”
马岱眼看着西凉兵就要杀入陈仓城了,没想到出这种事,又是懊恼,又是丢人心说,兄长这脾气要不该,一辈子也别想成大事太冲动了
文丑等人趁着马飙,带着兵马且战且退,回到城内包裹着层层铁皮的城门哐的一声巨响,严丝合缝的关闭城头上,郝昭一声令下,万弩齐把来不及撤走的西凉兵射成一只只庞大刺猬
马岱也差点中箭,迤逦后撤百丈,重结成阵势
马把个庞德追的差点吐血围着寨珊转了七八十圈累的庞德只翻白眼,差点因为缺氧而窒息“公子,末将真的冤枉,末将和狗贼袁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不信,末将就问候袁家的列祖列宗袁熙,你奶奶的”马血红着眼睛瞪视庞德:“假的”
庞德气坏了,心说,你要不是公子,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呢大声道:“你要怎样才肯相信”马一边追一边道:“你束手就擒,本公子就信了”庞德顺手把大刀扔出去,举起双手:“行了公子,您也别追了,我束手就擒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马鼻腔中出冷哼,喷出两股浊气热浪,轻巧的把铁枪枪头架在庞德的脖子上,咬牙道:“早就看出你和姓袁的有问题,原来是你把袁兵放进城来的”庞德长长的叹了口气,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马喝令亲兵把庞德绑了,押回营寨
韩遂看到马回来,忙过来祝贺:“贤侄,今日大获全胜,不日便可恢复关中,我这个做叔叔的真是替你高兴”马拉着脸,把大枪扔在兵器架上,端起茶碗就是一顿牛饮:“别提了叔父,咱们军中出了叛徒了”
韩遂心怀鬼胎,闻言大惊,这是说谁呢?说我?
幸亏马接下去道:“庞德,原来是个奸细,今儿在阵前,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我给听到了,要不是这狗日的搅合,今日定当生擒袁熙”
韩遂松了一口气,心里擦了把冷汗,原来不是说我
两人正说话间,亲兵来报说抓到一名奸细马心里正火大,苦于没处泄,此时抓到奸细真是老天开眼马对韩遂道:”叔父,你别拦住我,我非把王八蛋锤死不可”韩遂翻白眼,我敢拦你吗?
马揪住奸细的脖领子,对着耳朵喊:“说,是谁派你来的”耳膜差点震破的奸细,双腿抖,膝盖以下软成面条,结结巴巴道:“是,袁丞相,叫我来的”马怒道;“叫你来干什么?”
“叫我来送信”
马一听乐了;“给谁送信,是不是给庞德,快点交出来”奸细的脑袋摇的像电风扇:“不是,不是给庞德的,是给韩遂大人的”
韩遂一下子火了,跳起来道:“狗日的,你可别瞎说,老夫与袁熙素不相识,他给我写信干什么”
“素不相识?”奸细一下子愣住了,一声不响,两眼睁睁的看着韩遂,半响冒出一句:“你们这里有几个韩遂?”
“你奶奶的,大汉朝只有一个韩遂将军,那里还有第二个?”韩遂胡子抖动,跳着脚骂奸细一本正经道:“那就不对了,我来的时候,袁丞相还让我给你带话,说,你要做大将军职位太高了,给不了韩遂将军若是真有心为朝廷立功,擒拿马可以封为安汉将军,进爵为西凉侯不知道这个条件您答不答应?”
韩遂脱口而出,拂袖道:“不行,最少也是车骑放屁,老子几时说过要擒拿马了,你一定是袁熙派来挑拨离间的,我杀了你”“锵”的一声拔出腰刀,照着奸细的脖颈砍去,眼看奸细脑袋搬家,“当”韩遂的刀,被另一口寒光闪闪,带着愤怒的宝刀震断,马怒吼道:“叔父要杀此人,莫非是为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