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人才济济,大将如林,刘璋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带兵的将领“好,命吴懿、孟达、黄权,张任统兵二十万与庞羲守卫巴西、葭萌关,成掎角之势,抵御张鲁”
张松道:“绵竹不可不守,可使中郎将阴溥率兵十万驻守,此地是成都门户,必须重兵”张松这一番调遣倒好,整个把成都掏空了六十万大军出城成都的守城军剩下不到三万了张松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来个窝里反,把成都控制在手中好为袁丞相立下大功
张鲁早就接到了讨伐刘璋的圣旨
那个宣读圣旨的钦差大臣陈琳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的说:“来的时候,陛下不止一遍的说,益州乃是国家要地,绝不能让人割据谋反,丞相袁熙此刻鞭长莫及,刘璋反贼,就拜托张将军了”张鲁比陈琳还会装呢,大声嚎哭,像死了亲爹一样:“请陛下放心,张鲁若不能为陛下分忧,甘愿一死了之”心中却说,这次有了圣旨,就能名正言顺的蚕食刘璋的地盘了
陈琳一走,张鲁便迫不及待的调兵遣将,亲帅大将杨柏、杨昂、弟张卫、降将张辽、偏将苏固、别部司马稽颡、公子张富,以别驾杨松为参军前往葭萌关攻城等他们到了葭萌关的时候,刘璋那里刚刚调动兵马
张辽正带领着他的两万骑兵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铁青着脸,一边走着,一边向四周的群山观察张辽的身后仿佛带着几十个老鸹窝,士兵们叽里呱啦的就像赶庙会一样兴高采烈的说个没完一群人刚才从路过的村庄抢了一票把三四个村子,能拿的走的,全都拿走拿不走的像女子和房子这些,前者大家轮着骑一遍,杀掉后者拆毁了,烧掉像一群白蚁,把路过的地方夷为平地,啃食的干干净净然后,向打了胜仗一样,欢呼雀跃这就是张鲁的汉中劲旅的德行
这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里呢,要是真的进了益州,还不定怎样横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
张辽?张辽管不了,他也不敢管敢怒而不敢言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最清楚了一个寄人篱下居无定所受人歧视和排挤的降将在这样一只缺乏管理和军纪与强盗无异的队伍里是不能讲话的
汉中的山很贫瘠,很险峻几乎没有什么植被,只有星星点点的耐旱的灌木丛,铁青色的山岩裸露着,山路上风化的碎石在脚下哗哗作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滚进险峻的山涧里,这种山很令人乏味,没有青草野花没有飞瀑流泉,没有鸟鸣兽吼,一点诗情画意也欠奉大山静的出奇,死气沉沉,仰头望去,两边的危岩峭壁似乎随时要挤压下来
张辽的心情越的恶劣起来,这几年似乎处处不顺利,耗尽半生建立起来的功业毁于一旦人生频频受挫近闻曹操败北,退入西羌,心情加晦暗,莫名的感到绝望官渡二战,三战,使他的名将声望一落千丈加失去了曹操的信任打仗就是这样,不管你的战术指挥是否得当,只要你打赢了,你就是英雄反之,你就是他妈的狗屁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人人拿白眼瞅你
想想就窝囊,从曹营逃出来后,东躲西藏,易容改装,好容易逃到雍州进了长安,马腾也答应收留可是马腾的大儿子马就是容不下,处处指手画脚,找茬打架轻则谩骂,重则动刀他知道马是瞧不起降将的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没办法,出湄城入汉中投奔张鲁
张鲁是个什么东西?汉中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张辽好容易才弄清楚张鲁,人不坏,只是疑心病比较重还有就是喜欢纵容属下他的部队,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败类的集合体他们从不知军纪是什么东西抢东西的时候,一拥而上,打仗的时候,也就一哄而散或作鸟兽散就这玩意,张鲁还自吹自擂的说是一只西北雄狮劲旅呢在张辽眼中,连个屁都算不上
张鲁倒是个慧眼识金的明主,他知道张辽的厉害,一心想要拉拢重用不过,张辽初来乍道,他还有点信不过对吗,曹操足智多谋,万一要是他的计策怎么办?张鲁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把自己的女儿,张芝嫁给张辽来笼络他又给张辽封了一个,让张辽一听就头痛欲裂的莫名其妙的官职张辽记得好像是叫做都讲祭酒位在张鲁之下,不过有名无实张鲁的大将杨昂、杨柏等对他颇为嫉妒,每每想法子打击压制,令张辽苦不堪言妈的,什么玩意吗
这次张辽的任务是先锋先锋,张辽没问题,他喜欢血腥杀戮建功立业,喜欢冲锋陷阵在最前头那样才能看出他是万马军中的魁可是身后的这只民兵大队,的确让他有些想吐这样的军队,也能打仗?扯淡,除了抢钱欺负女子,什么也干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