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燕看到天色擦黑,大雾蔽天到了对面看不到人的地步了,知道时机成熟用郭嘉教的方法,把火把点燃了,在空中绕了三圈,也不说话身后的弟兄,立即明白,这是进攻的命令
杨昂不知道这些,他被粮食辎重搞昏头了,只想着追上去抢劫,还顾得上别的命令大军点起火把,沿着官道追赶而去可是追着追着他就不敢往前走了,雾气越来越大了,眼前像是有厚厚的一堵墙壁凭着杨昂的印象,前面应该是鸡鸣谷了这个地方有盘山道,非常狭窄危险不小心会掉下去他正在纳闷:娘的,袁军是怎么过去的呢?突然号角声大作,后、左、右三个方向都有马蹄传来有伏兵?这次他知道袁兵怎么过去的啦,人家根本就没走进去
田银、苏伯、蔡阳他们和杨昂的状态一样,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官道上火光大作,又有人喊马嘶的声音,料定是汉中兵郭嘉大人不是吩咐过吗,只要看到火光,上来只管砍杀,别的不问并且嘱咐他们,不能打火把,并且在一里外布置下号手和鼓手,只要敌军火把熄灭,立即吹响号角,停止杀敌,全体撤回这样能避免自相残杀
张燕等人在大雾中缓慢的推进,沿路点燃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说也奇怪,只要火光一起,雾气立即就被驱散了这样,过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杨昂的营寨大将杨任奉命留守,听到寨门外,马蹄轰鸣,借着火光,隐约看到是汉中军的军旗,大声问道:“是不是得手了”张燕纳闷,还没得手,还差一点呢程银却心领神会,哑着嗓子道:“快开门,老子受伤了我们打赢了”
杨任大喜过望,吩咐士兵开门,自己先冲到张燕马前;“我说大哥,你立了功,可别忘了我,记得跟主公说我啊”杨任接着微微的火光,看到身形不对,正要喊叫,张燕的铁枪已经刺入了他的喉咙;“放心,老子忘不了你的功劳,杀”一声喊,引天崩地裂战马步兵,扑入营寨,冲入帐篷,杀将开来营寨中,没有多少人,两千不到,没有半个时辰,杀的干干净净张燕怕他们自相残杀,连忙叫道:“凡是袁兵,都向左靠拢”等时间士兵纷纷放弃搏斗,向北跑去一个站在南边的也没有原来已经自相残杀多时了张燕也没办法突然,浓雾中廖化喊道:“狗贼,那里走”接着就是一串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是和高手过招张燕也不敢动,完全看不到周仓举起一簇火把,带马缓步过去离近了,看到两个身影正在马上大战周仓暴喝一声:“元俭,我来也”飞奔过去,照着廖化的脑袋就是一刀差点就结果了廖化的性命“老周,你傻呀,看准了打”周仓听出声音,知道打错了,连忙道歉:“错了错了,都怪你”奔着前面的骑将,杀过去那人避无可避,勉强应付了两招,惊慌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投降”周仓和廖化停止动作见那人扔下兵器,滚落马下周仓把大刀架在他脖子上,喊来几名亲兵绑了让程银,率军两万守着这座空寨其余人返回大营
三时分,雾色加浓重我一直在建的营寨中转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的雾,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帅帐外的雾,已经遮蔽了一切,浓重的湿气漂浮在虚空中,零零星星的晶状物,闪闪烁烁微风吹过,大营犹如陷入云海怒涛“来呀,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带兵进寨,否者格杀勿论”
张燕带兵回寨被士兵挡驾无奈只能带着俘虏,单人独骑的进来
“你是谁?”
“启禀丞相末将乃是杨昂将军部将昌奇”那俘虏战战兢兢道郭嘉从旁厉声道:“你想不想活命”
昌奇心道,这是废话“当然想,丞相饶命”我看看郭嘉,不知他打的什么注意郭嘉冷笑道:“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昌奇心想,看来老子还有利用价值,死不了了喜道:“大人请说”郭嘉道:“给你一万人马?你去叫开阳平关城门,就说杨昂、杨任已经被袁兵所杀,你独自败逃回来”昌奇道:“这个容易,末将这就前去”郭嘉对张燕道:“麻烦将军跟他走一趟”
“本相也一起去”
昌奇来到阳平关下扯着破落嗓子叫门:“救命啊,救命啊,张将军,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张卫到此刻还什么也不知道呢,雾太大了,他以为不会有军事行动的士兵来报,说城外有人叫门张卫来不及披挂,跑上城头:“谁?是谁?”昌奇嚎丧:“将军,是我,昌奇,不好了,我们的大营被攻破了,杨昂、杨任两位将军都被杀了我也受了重伤,还有好些弟兄,你快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