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却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得心应手,周旋于虚空和光秃秃的岩壁之间,犹如灵猴还一个劲的哈哈大笑仿佛做游戏一般
文丑等人也找到了规律,度正在加快
我个到达谷底,踏上平地跟着就是甘宁、周仓、文丑、张绣、庞德绳子迅的被收了回去,受到鼓舞的士兵,顺着五十只铁錾,鱼贯下落
摔死了五十人我想,肯定比邓艾的损失要小的多了
八十里外,江油城
我下到谷底的时候,夕阳刚好落下山腰天空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遮住了所有的光众将都主张扎营休息,士兵们太疲乏了
王平独排众议;“我军此刻如天兵降临,如果趁着夜色攻打江油,一定不费吹灰之力,进了城在休息,岂不好”我道:“周仓帅五千人在此扎寨,沿着山岭开凿一条阶梯,方便后续部队通行另外派人通知李典胡车儿率兵前来会和”
文丑看了看夜色山势,顾虑道:“不知道江油城谁在驻守?”我笑道:“这好办,裴豹带人先行一步,打探清楚,千万不要暴露了行踪”裴豹应声是,挥手招呼几个特种兵,顺着官道跑下去
“玉宇,整军出”
“是,丞相”
大军距离江油城二十里,裴豹已经转回来:“丞相,已经打听清楚了,驻防江油城的是曹将胡质”
张绣在马上大笑:“无名小卒,今天活不了了”庞德突道:“丞相,末将有一计,可以生擒胡质”
庞德这人粗中有细,有勇有谋,是难得的将才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庞德道:“我们可以诈称是司马懿派来求援的使者,混入城中胡质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袁兵会突然到了江油城外,一定不会怀疑”
文丑道:“胡质认得我们?”裴豹傻笑道:“他不认得我?丞相,让末将去”我沉吟道:“你一个人不行,让王平跟你去,他和胡质也没有打过照面记住,最好生擒活捉我们用他再去骗开剑阁关”
大军偃旗息鼓,藏在十里之外王平、裴豹穿着便装在江油城下叫门:“快开门,我们两人是司马懿大人派来的,要去见丞相”城墙很高,城头上十几步有一只火把,红红的火光穿不透黑夜,被风吹的左右摇摆,士兵的视线在朦胧中混淆守城的校尉一听,你说开门就开门,你们家呀?“有没有公文?”裴豹一听就知道他白痴,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公文在此快开门”校尉摇头:“把公文递上来,我要看看”裴豹勃然大怒:“你他娘的是谁呀?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太守胡质,也无权拆阅你到底看不开门,不开的话,老子就回去复命了,到时候,你狗头难保”
软的不行,就来恐吓
这招挺管用,校尉害怕了:“别别,这就开门,这就开门”
胡质正要休息,一条腿爬上榻,忽然有人报告:“将军,司马懿大人派人来了,说要见你,有紧急军情”
胡质心叫倒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对司马懿不太满意,娘的,爬的这么快,转眼就成了炙手可热的红人了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胡质正眼不看两人,大大咧咧的坐在矮几后也不让两人坐,摆明了瞧不起司马懿
王平心中暗笑裴豹低头托着一卷竹简,轻轻的走过去,恭敬道:“将军,司马大人,是来求救兵的请大人放我二人出城,我们要见丞相司马大人还说了,让我们二人从江油城暂时抽调一万人马,去迎敌”
“放屁”没等裴豹说完,胡质就拍案而起了:“狂妄,狂妄,他司马懿以为他是谁,他有什么权利,擅自调动我的部队,老子又不归他节制回去告诉他,没有老子这里人还不够用呢”
裴豹给王平使了个眼色,又向前迈出一步道:“司马大人料到将军会这样说的,大人嘱咐过我们两个:如果胡质不识抬举,不肯借兵,一定会启奏丞相,治他的罪,让他小心自己的狗头”王平道:“对对,大人说,胡将军你最胆小了,跟你一说,你一定会答应下来的”
胡质仿佛被人浇了一身开水,差点跳起来,把屋顶挑开气的浑身颤,冲过去揪住裴豹的脖领:“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让你胡你反了”胡质的胸口突然一凉,一柄蓝汪汪,淬毒的匕,刀尖已经轻轻的划破了薄绸的长袍
“这是怎么回事,疯了你们?”胡质瞪大眼睛,惊骇的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到鼻尖王平一看就知道他是外强中干的窝囊废冷笑道:“实话告诉你我们两个是丞相派来的程昱先生和司马懿已经把你告了,说你准备投靠袁兵我二人方才是在试探你呢你不救兵,分明是反贼乖乖的和我们回去见丞相,不然宰了你”
胡质半天才缓过神来,结巴道;“我我没有”裴豹道:“想要证明,你有没有做过很容易,你开城门,把夏侯惇将军的部队放进来丞相就明白你的心意了”“开、开,来人开城门,快开城门,迎接夏侯惇大将军”
王平对裴豹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夏侯大将军来如果他不老实,就地正法”裴豹阴笑道:“放心好了,只要我稍微的用点力气,过不了半响,他就毒身亡了”胡质心想,我本来就冤枉,干嘛反抗找死
“不敢,末将不动,末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