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本相问你,剑阁现在是何人驻守?”“费耀,是费耀和夏侯徳”
“你带上五千河北兵,去骗剑阁城门,愿不愿意,如果成功,算你大功一件,封列侯”最近的列侯,封的都是些卑鄙无耻的小人
“愿意,愿意,多谢丞相信任,末将一人,足以当之”
我冷笑道:“我派文丑将军和甘兴霸与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怕是寡不敌众”胡质的脸色一变,旋又笑道:“还是主公想的周到”娘的,袁熙信不过我
河北军全部换上曹军衣甲,打着曹军旗帜甘宁和文丑扮成亲兵的模样,紧跟在胡质的马后连夜策马赶路,晨光熹微的时候来到了剑阁雄关天堑之下大军穿过木门道,文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此关若是强攻,简直难比登天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中间只有一条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骑在马上在山缝里仰望天空,只见细细一线蓝天倘若有人把石头从上面扔下来,就算吕布重生,也死了
穿过木门道就是剑阁关口,蜀中最坚固的门户高七丈,箭剁上万方圆也有两百丈,四周全是悬崖峭壁,根本无路通过包裹着四层铁皮的大门,比江油城的城门小了很多,看上去就像个狗洞骑兵出门要低着头才行这样就增加了攻城的难度
冷冰冰阴森森长满绿苔的城墙,不断地提醒着文丑,这里已经有很久没人染指过了
晨光中,胡质扯着嗓子叫门:“请夏侯将军出来答话”声音在山体的包夹中,瓮声瓮气的,还有回音“答话答话”
少顷夏侯徳来到,一看胡质,惊讶道:“胡质,你不在江油守着,到我这里来作甚?”胡质佯装着急:“老将军,不好了,司马懿派了使者去涪城求援,说葭萌关保不住了丞相有均旨在此,命你我二人每人帅一万军马前去增援”夏侯徳完全没有怀疑胡质道理很简单因为曹操在涪城挡住了蜀兵,司马懿在葭萌关挡住了袁兵,这剑阁就成了内陆省份,安全的很,根本没人过得来怎么会有人来抢他的关口呢再说,胡质是一员老将,追随了曹丞相有十多年了怎么背叛?
“我要安顿一下,你先入城歇息,兵马在城外驻扎,免得混乱”夏侯徳下城去和费耀商量了城门在他的授意下,缓缓的打开胡质领着甘宁、文丑还有百名亲兵入城
门口的亲兵还很客气的和胡质打招呼:“参见胡将军”胡质回应他的是闪电般的一刀亲兵的脑袋飞出去好远“啪”烂肉般摔在地上
“杀”甘宁双目血红,高声呐喊,方天画戟上下翻飞,门口的二十名亲兵,瞬间殒命身后的袁兵涨潮般轰入城门
夏侯徳刚骑上马儿去找费耀,被甘宁冲到近前,只一刀,力斩马下头颅还没落地,甘宁俯身抄在手中,高举过头,纵声大笑:“夏侯徳,被我杀了,众将还不投降”文丑一看不高兴了,淮南军的将领,抢了河北军的风头,他可受不了冷笑道:“兴霸斩了夏侯徳,看我斩杀费耀”甘宁铁戟横挑,将一名曹兵开了膛,笑道:“费耀已经逃走了”文丑冷冷道:“逃不了”
城墙上和城门的曹兵,一看生变故,夏侯徳被斩杀几名校尉高声怒骂,组织杀敌,想把文丑甘宁赶出关口
两边的士兵,像两队狂呲牙的恶狼,疯了一样撕咬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脑袋掉在地上的咕咚声,震天席地,不绝于耳每一次的兵器交击之后,都伴随着杀猪般的凄厉叫声,被厚厚的鲜血滑到的战士,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剁成肉泥,融化在鲜血中残肢断臂,不断地抛向天空,落回地面“嗤嗤”一个士兵被不知名的大刀端掉了脑袋,站着的躯体上,颈动脉喷出来的鲜血,在血压下,形成十几股黑红色的满带着腥气的喷泉,硬是冲出去一丈,烫瞎了一名士兵的眼睛那士兵嗷嗷叫着揉眼睛,白光一闪,他的脑袋也飞出去,他的血液喷到别的士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