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在黎阳城逗留一晚,第二天上路我心中实在是挂念老婆和孩子,尤其是蔡琰,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怎样?洛阳已经攻克,牢牢的掌握在我手中,她可以回故乡了想到这里,心里好凄凉
还有貂蝉,我该怎样处置她——
五天后,车驾接近邺城
“孩子七岁了,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了”我想着两个孩子初生时,胖嘟嘟的小脸,心里一阵悸动“封了袁睿为太子,蔡琰不会怪我?两个孩子不会再次演出手足相残?”不禁又担心起来七岁了每天只顾得征战,几乎没有抱过,亲过,半点做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过严重失职
五十里外,场景和黎阳城外差不多只是这次加铺张、队伍加壮观、迎接的大臣身份加尊贵罢了
晋国的大臣沮授、王修、管统、沮鹄、尹楷、糜竺、韩莒子甚至阎柔和田畴也分别从无终和辽西郡赶来这其中还包括了王后,王妃,和两位王子
王后甄宓,高挽云鬓、光照灵蛇、黑色蚕衣朱雀朝服领大而弯曲,丰腻鼓胀的胸前,露出素白的亵衣,纤细、娇憨、晶莹的脖颈上,一串反射光芒的绿玉珍珠项链垂下袖宽一尺二寸,蜂腰上缠绕六寸琵琶型紫金带钩裙边、袖口皆镶嵌金叶满头钗灿烂生华,抖动之间,珠光宝气
甘夫人和蔡琰的服饰同甄宓大体相同,只是式不同因为等级森严的汉代,对这种事是有严格要求的梳错了,就是违制,就是僭越,严重的是要处死的曹植的老婆,就是崔琰的侄女崔芙就是因为穿错了衣服,被曹操赐死的
两位王子,紫袍、玉带,每人腰间配一把镶嵌玉石的黄金剑虽然年未及弱冠,也是英姿勃,顾盼之间凛凛生威左右重臣,都不敢直视这就是王室的威严,等级的芥蒂人,怎么说,自你一出生,尊贵、贫贱就确定了一半当然,有贫民迹的,也有富家纨绔子弟家道中落,门庭败坏的那都是少数大多数穷人,是不会有翻身、出头一天的古代也好,现代也罢,全都一样
两位王子在前,其后是三位王妃,然后才是文臣武将看到金车王架到来,立即双膝打弯,跪倒在猩红的毡毯上
“儿臣,恭迎父王——”
“臣妾,恭迎大王还都——”
“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真爽这次不下车不行了,地下跪的除了老婆孩子,就是帮助我打下了江山的不二忠臣可是不能怠慢尤其是这几个老婆,虽然在这里顾全王室的体面,回到城内,我可是奈何不了的
于禁、文丑今天也是铠甲鲜亮,红缨如火,分外的威武黑马之上佩戴银鞍,马头马尾都镶金带银两人驱马从两边冲出,侍奉在车驾左右,徐庶提前已经步行到车下,撩起帐幔,伸出手,扶我下车
其实我完全可以迈开大步纵跳下去可是徐庶辛毗已经嘱咐我几千遍了,千万不可以失礼否则说不定会被写进后汉这不是开玩笑,真的很有可能司马迁在史记中不是记载了一片‘滑稽列传’吗当大王,有当大王的难处啊
我按照徐庶的排练,目中无人的昂挺胸的走下车,踏上红毯,迈开四方步,哗啦啦抖动着头顶的冠冕,用连我自己都听着别扭的狂傲语气道:“众卿平身”
我是一身,紫袍、金绶、玉带、衮服头戴仅次于皇帝的王冠撇着嘴,挺着胸,气势席卷冀州城外所有的眼睛百姓大臣,一个劲的高喊千岁,千岁其实我全身难受的厉害这哪里是当晋王,根本是娘的活受罪连我的瑰丽娇妻和可爱天真的孩子,也战战兢兢不敢抬头这,也太过了
我差一点忍不住就原形毕露了徐庶在一旁一个劲的咳嗽,使眼色,指挥我完成下一步的动作“平身,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