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珊受不了众人的调笑嘲讽,找了个空当,从人群里钻出去跑开了我过来拉着失魂落魄的张郃道:“俊义,来喝酒”张郃叹气道:“大王,我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啊”我拉着张郃同坐在矮几后,大笑道:“俊义,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糜珊虽然刁蛮,但容貌堪称绝色况且,从小读,懂得相夫教子等你们成了亲,她一定会变得稳重的”糜竺坐在一边,这时才道:“糜珊本性不坏,只是有些任性,不过,她是知道好坏,懂得分寸的俊义大可放心”
张郃总算是从死亡的气息里爬出来了,常常出了口气,苦着脸道:“那,日后末将就仰仗大王和糜先生做主了”看那意思,比宰了他都痛苦
赵云出来敬酒了,他也听说了张郃的糗事,忍不住过来调侃几句
张郃听说,赵云的夫人是位贤良淑德,美艳绝伦的女子,心中加感叹心说,大王你错点鸳鸯谱,可是把我害惨了不过,张郃也觉得,糜珊的美貌的确是他平生所未见的
赵云的婚事之后,张郃接口犍为有紧急军情,一定要回去上任其实就是想要逃婚
我和糜竺一商量,算了,干脆,让张郃把糜珊带到益州去完婚算了反正晋王赐婚了,在哪里摆喜酒也是一样张郃没词了,只是一个劲叹气,好想明天陨石撞地球,世界末日了一样
张郃临走的时候,我特地赐给黄金五百两,作为筹办婚礼的费用由于,军情紧急,我就不能参加婚礼了,不过勒令,两川、关中的官吏全部参加以示荣宠到了这个时候,米已成炊,张郃没别的话说,只是心中不断祈祷,成亲之后,糜珊千万不要欺压自己才好要不,没心思打仗了
赵云和崔芙在冀州渡了蜜月,也返回淮南上任去了这两人倒真的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如胶似漆,难舍难离幸福的不得了希望张俊义,也能走出逆境和糜竺小妹相敬如宾可千万别传出家庭暴力的丑闻不过,就算是有,肯定也是糜珊把征北将军张郃给打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下一步,就是征讨荆州和江东了统一之战我计划用两年的时间来完成,先就是在目前占领的州郡展经济,囤积粮食,延揽人才,招兵买马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对我打击很大的事情生了
这天,徐庶正在向我汇报;“大王,遵照您的吩咐,已经在益州、关中、冀州、淮南建起了四个‘兵工厂’,用于日夜不停长期的制造,刀、矛、箭矢、战车、石机等一些作战工具另外,幽州、并州招揽匈奴和乌桓牧民,开办了四个牧场,养了将近三万匹匈奴战马还有汉中,也有两个牧场,这里的战马,都是羌族的马匹,也很强悍另外,冀州、豫州、青州都是雇用百姓来养马的,养大以后,政府会出资购买非常公道,为了防止巧取豪夺,执行这任务的人,安排管统大人去做”
井井有条,我连连点头
忽然,沮授急匆匆的跑进来道:“晋王,大事不好了,洛阳有变”我的心里立即起了八级地震,蹭,站起来:“洛阳有变,怎么可能,那里有我的十万精锐”
沮授喘着大气,摇头:“是,是衣带诏,衣带诏”我听不懂了;“衣带诏?衣带诏不是在寡人这里吗?紧张什么?”心想,沮授老人家是不是没睡醒,说胡话了
“不是那一封,是号召天下诸侯讨伐晋王的衣带诏”
我仿佛被重锤,击中了脑袋,整个大脑皮层的毛细血管,都充满粘稠的血浆,青筋暴露着,厉声问:“讨伐晋王——是谁下的诏?”沮授和徐庶都苦笑:“那还能有谁,自然是当今的陛下,建安皇帝了”
“皇帝下衣带诏,号召天下诸侯,讨伐寡人,混账,寡人为他平定四海,他号召诸侯讨伐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忽然迟疑了,是否消息有误
沮授道:“千真万确这是审荣的飞鸽传,大王可以自己看看”沮授递上一张纸条,我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伏完谋反,衣带诏已出洛阳,事急矣,请大王回京
妈的,又是伏完,早应该杀了这个老东西,都怪我不够果断,才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