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蔡琰的情绪,终于平复审荣和昌豨、胡车儿、孙观,天不亮,就在厅内等候见我出来,忙跑上前诚惶诚恐的谢罪:“晋王,末将该死,末将失察,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实在罪该万死”
审荣说完了,轮到昌豨,也说该死,孙观、胡车儿也悔恨的不得了我问道:“怎么不见藏霸?”审荣装的跟真事一样,跺脚道:“启禀大王,藏霸将军觉得没脸见你,让我把这封辞呈送来,说是要回家种地去了”我连看也不看,又在耍花腔:“种什么地,赶快去,让他给我滚过来,不然,老子把洛阳大街上要饭的婆娘,许配给他为妻你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高,实在是高”审荣掉头出去,喊来一个亲兵嘱咐道:“就这样告诉他,说,是晋王亲口传的旨”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藏霸额头滴着豆大的汗珠子跑来了,一进门就耷拉着脑袋号丧:“晋王,晋王,末将对不住你呀末将该死——”
“行了,别跟我扯淡,伏完老东西,还有黄奎比你们该死呢,赶快押赴刑场,寡人要亲自监斩”
审荣赶忙道:“大王杀了伏完,伏后岂肯善罢甘休”我阴笑道:“伏后?审荣,藏霸,你们两个亲自入宫,收取皇后印绶,克日打入冷宫,贬为庶人”审荣一愣,心想,娘的,这个时代真是有意思,晋王可以废黜皇后,连个罪名都没有,无法无天了不过,他可不管这些,审荣心中基本上没有忠君爱国的思想,要说忠,他也只是忠于一手提拔了他的晋王千岁晋王说的话,在他的耳朵里就是金科玉律,不容置疑藏霸加不甩皇帝,他可是强盗出身
“末将遵命”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曹操当年太蛮横了,尽是招人话柄,要废皇后必须要有个罪名才好我灵机一动:“去找贾诩先生过来”造假专家,又派上用场了我估计贾诩要是穿越到二十一世纪,靠刻印假公章,做假文凭,就能混的风生水起
贾诩一听说晋王召见,就知道他的买卖又来了,心想一定有想害人了,不然想不起本大人来如果猜得没错,恐怕伏完父女要倒大霉了贾诩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听清楚了前因后果,笑道:“大王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想到了,想到了,让先生来,就是想请先生模仿伏后的笔记,作一诗”我满脸的冷笑,弯腰拿起矮几上的竹简,递给贾诩贾诩看了一遍,惊讶的哎呀呀直叫:“绝妙,绝妙,大王才华横溢,天下少有——对了,这淫诗的题目是什么名堂?”
昌豨和藏霸一听贾诩手上捧着的是淫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昌豨道:“那个,贾诩先生,我也——挺喜欢作诗的,给我看看行吗?”藏霸道:“就是,就是,我平时也常读到深夜,最喜欢观看名家的墨宝了,也让我看看”贾诩翻白眼,心说,我怎么记得两位都不认字呢,一下子成了家了?
“十香词,这诗叫做十香词”前生爱听评,知道契丹有个很著名的皇后,就是被一个宰相,用这诗陷害死的,这是千古奇冤
贾诩那知道这是名家手笔,还以为是我做的呢,体谅昌豨和藏霸认得字不多,便给两人朗诵一遍念了一半,大厅里的丫鬟,就面红耳赤,落荒而逃了太过分了:
“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红稍一幅强,轻拦白玉光;试开胸探敢,尤比颤趐香笑蓉失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颈边香和美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有口甘香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芳;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装;无非口噉沉水,生得满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