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寡人什么时候,让你女扮男装了,寡人都不认识你,你信口雌黄”糊弄傻子呢?你看看寡人一表人才,像他娘的白痴吗?
“大王,是您派人到我家说要传辛公子来见我家中没有兄弟,只有姐妹,不存在公子之说小女子一看没法子,就只有女扮男装,以免违抗王命”辛宪英低着头,眨巴大眼睛
哎呀,狡辩不过说的还有点道理我冷笑道:“寡人又不明白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府上又没有兄弟,那里来的这一身儒服,莫非姑娘在闺阁中思春有了意中人?”
“没有,晋王,此事绝不可能,臣一项家教严谨,断然出不了这种事”辛毗的表情,像是要和我拼命对于当时的士族来说,这比杀头还令人难受
“佐治,不是寡人不相信你的家教,而是事实摆在眼前令爱若是没有私情,那里来的儒衫?总不会是自己做的”【那个时代没有服装店,加没有李宁,皮尔卡丹】
辛毗瞠目结舌,转而盯着辛宪英,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入衣领内辛宪英被老爹看的浑身颤抖,连忙道:“晋王,晋王,那衣服是——你的”
“我的,胡说,寡人和你又没有私情,你怎么有寡人的衣服?”
辛毗呆愣愣的看着我,心说,晋王你可真不是东西,竟然勾引我的女儿辛宪英道:“那衣服是曹妃送给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看着衣服眼熟了曹节真是把我玩死了,原来早有预谋我苦笑道:“辛姑娘这也说不通曹妃为何要给你男子的衣服,难道你?”辛宪英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地面站出一个窟窿钻进去
曹节不忍看她受窘,替她解围:“那衣服的确是本小姐送给她的只因为,她练得一身好剑术,而且经常跟我说,不愿躲在闺房里针织刺绣但愿有朝一日,能上杀场,乘长风破万里浪所以,我就想——”
我不住的点头,心说,你好样的啊,行,坑我“你想怎样?”曹节道:“本小姐心想,军队中是不要女人的,我想让她装扮成一名男子去从军,建功立业,扬威荆襄她船上男装,我也好把她举荐给你可是事到临头,我就想和大王你开个玩笑事情就是这样,你不生气?”她问的挺轻松的
“我不生气,不生气,寡人高兴地不得了,高兴地想唱歌跳舞,哎呀,真是太有趣了”我贱骨头,有毛病
“臣妾知道大王最是大度,一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小女子计较的大王果然是大丈夫”曹节故意当着甄宓和辛毗的面用话把我挤到悬崖边上
我惹不起曹小姐,老子对付辛宪英还不行吗?“佐治,既然令爱有志于戎马,你看看,封她个什么官衔做做偏将好不好啊?”
辛毗大跌眼镜,哭丧着脸道:“大王,您真会开玩笑,她一个女儿家做什么偏将,还是让她回家去”
“我不,大王刚才说的可是当真?”辛宪英主动地就钻入寡人设下地圈套了
我兴奋道:“当真,绝对当真寡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人才辛姑娘你太有才了,不重用就没天理了”
话中的讽刺也不知道辛宪英听懂了没?照理她如此聪明,应该了然辛宪英动容道:“就是偏将了,大王给我多少人马?”
我心想,就您老这德行,给个十几二十个不错了“辛姑娘你想要多少?”
辛宪英一本正经道:“昔日高祖刘邦善于用兵也不能过十万臣女也不能过分,听说河北军是按照‘军、师、旅’团、营’来划分的,宪英就要四个师”
我像是囫囵吞了煮熟的带皮鸡蛋,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四个师就是一个军,是十万人,你疯了——有,有何能耐,口出狂言”
辛毗气的浑身哆嗦:“反了反了,我是管不了你了,大王,把她关起来,这丫头疯了”
辛宪英是不是在闺房里闷的太久,变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摇头道:“我只能让你做个团长,手下士兵五千人,你要能升任再考虑封你为师长你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