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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强惨喂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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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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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均耳朵微动。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不像是妖兽,听脚步更像是人。

说人似乎也不太对。

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类似于野兽一般粗粝的“嗬嗬”声,

傅灵均担心有

别的危险,第一时间将那只不再难受打滚的小团子收入纳海珠内,站起身时,侍佛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嗬……嗬嗬……”声音不断靠近。

傅灵均抬眸,眼神冷漠地盯着洞口。

没过多久,从雨幕中走来了一个“人”影。那人浑身衣物破烂、头发乱糟糟地被大雨冲刷而下,黏下来盖住头脸。如此遮挡视线,那人却没有伸手拨开乱发,反而像是根本不在乎一般,跌跌撞撞地靠了过来。

看身形,是个身材瘦小的男子。

他浑身湿漉漉地闯了进来,肤色死白,带着死人的青灰色。

那股子一踏入日饲崖便隐约弥漫着的又涩又腥的臭味扑面而来。

“嗬……嗬……”姑且能称得上是人的男子同行尸没有差别,灰白色的脖子上由上往下蔓延出数道深青色的纹路,双眼如鱼目,四肢诡异而僵直,指甲很长,是墨汁一般的乌黑,尖利而锋锐。口中嘶吼时,吐出的浊气满是腐朽气味。

浑浊涣散的眸子朝着傅灵均看过来,就像是看见了猎物,整个人动作都快上了几分,朝着傅灵均扑了过来。

漆黑的利爪锋锐无比,傅灵均往旁边一闪,那人长长的指尖便嵌入了坚硬的石壁内,抽出时血肉已经破开,那人根本感受不到,很快转身继续攻击。

傅灵均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分辨眼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也能够控制尸体,但他的方法和这种低端的并不相同。只要他想,他能让自己控制的尸体永远的活着,甚至能够赋予一部分神志,让那个死人更像活人。

在几个来回间,他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意识,也不会说话,只是本能的想要杀死他,就像是被炼制失败的傀儡死人。

他对这人失去了兴趣,挥着侍佛剑直接削掉了那人的脖子。

黑红的血液淌了一地,腥臭的味道不断蔓延开来。

他双手掐诀,打算将那具尸体扔出山洞,却在尸体腾空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尸体脊骨出一道极深的狰狞伤疤。

凌乱的针脚随意缝合着那道伤疤,隐隐还能从里面透出氤氲的光来。

傅灵均只迟疑

了一瞬,下一刻便抽剑破开了缝合好的伤疤。腐烂的血肉往两边颓烂而去,露出了一小截莹白的、剔透的骨头来。

“这……”傅灵均有些不敢相信,用剑尖拨动这藏在腐肉里的那截小小的、氤氲着璃光的漂亮骨头,“瑞兽命骨?”

他如何能信这等腐朽的尸体内会藏有瑞兽命骨?

瑞兽万年来只剩下他纳海珠内这一只,从泽阳府逃脱时已经失去了命骨。难道让他相信,小兽失去的那一块便到了这具腐尸的体内吗?

这怎么可能?

傅灵均原本只是猜到日饲崖内会藏有江长远肮脏的秘密,却没料到竟会碰到身藏命骨的腐尸。

他不相信江长远会使用那么宝贵的东西去炼制这样一个低劣的尸体,但背后藏着的秘密恐怕还要获得更多的信息才能知晓。

而且,瑞兽命骨入手时不应该这样寒凉。

带着阴狠和怨念。

傅灵均用术法洗净了那截漂亮的命骨,握在手里细细端详。

他并未亲眼见过瑞兽命骨,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一些记载。传闻瑞兽命骨蕴含着无尽天地灵气,能让修士重塑灵根,甚至还有生死人肉白骨这种离奇的功效,入手温润,像暖玉,让人心神安宁。

可是手中的这一块并不是如此。

傅灵均曾被怨魂缠绕过,对怨念最为熟悉。这块看上去极像命骨的东西被污染了,纵然看着氤氲璃光,实则从里到外都是肮脏。

入手,便有着丝丝缕缕的怨毒缠绕而上,漂亮的外表下满是污秽。

反正已经来到了日饲崖,他当然会将所有肮脏都挖出来。

处理完一切,傅灵均伸手,想将小兽从纳海珠内取出。

下一刻,温润的柔滑盈满了他的掌心。

软软的,温温的,手指按下时,光滑的皮肤触感极好。

只是短暂的一刻,奇异的电流便从相触的指尖蔓延开来。

傅灵均倏地放开了手。

喉结轻滚,傅灵均僵在原地,半晌,才从纳海珠内拿出一件厚重的外袍,垫在因雨势越来越大而潮湿的地面上。

再然后,躺在纳海珠内处处滑腻无处

下手的少年倏地被变到了那件外袍上,并且在下一个瞬间,被长发裹住的身体上被扔了件傅灵均宽大的黑袍。

毕竟已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傅灵均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这一口气并没有松活太久。

“嗯……”被放在地上的少年不适的哼唧了一声。

地面寒凉,还有许多细小的石块。他蜷缩着身子往旁边蹭了蹭,蹭掉了身上披着的黑袍,露出了一截炫目的白。

那抹白被黑袍衬的越发细嫩,只是看着,傅灵均便能回忆起方才摸到的柔滑触感。

他黑着脸将黑袍扯起来再次盖住。

几乎就是下一秒,不安分的少年又从里面蹭了出来,还比之前更加过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压着黑袍往下褪,一直褪到了纤软的腰。

妖异长发裹不住露出的景色,在让人头晕目眩的白中间,透出了桃花般娇妍的粉来。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缓缓收紧。

傅灵均咬着后槽牙,伸手拽了拽被捏紧的黑袍,拽不开。

又加了些力道,睡梦中的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委屈又可怜,扁着嘴紧紧的揪住那团衣袍,揪得皱皱巴巴,愣是不松手。

傅灵均只好覆上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去掰。

掰开一根,软乎乎的手指就来抠他的掌心,然后耍无赖一般又攥了回去。来回了两次,没有耐性的傅灵均直接将他的手指掰开了握在自己的掌心。

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又像是一只粘人的八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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