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是什么东西?”有人看到了那层光幕,惊奇道,“怎么瞧着和结界似的?”
有人不以为然,笑道:“想多了,要在圣尊的眼皮底下,给乾坤域外布下结界,那得有多大本事啊?再说了,谁闲着没事做这种无聊的事……先瞧着吧,燕宗主和圣尊不都在吗?”
提问的那位修士抿了抿唇。他总觉得那层光幕很压抑,明明是透明的,看上去却像是牢笼一般让人心慌。
燕从西亦觉得压抑,食指与中指并拢,凝聚了灵力再一次触向那层光幕。光幕仿佛会吸收掉一切靠近它的灵力,燕从西指
尖的灵力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难看。
但他方才的动作已经被人瞧见了,若他现在再做一些过激的事情,恐怕会引起乾坤域内修士们的恐慌,只好面色平静地走了下来,而后拉过江长远,小声说:“长远,有人想困住我们。”
传送大阵破损,乾坤域外又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层诡异的结界。虽然燕从西方才并没有再众目睽睽之下测试能否用蛮力打开结界,但他隐隐觉得无法将其打开。如果刚才强行测试,大家只会看到六合第一道宗的宗主都没办法破开封印,届时域内不知会有多少人为此担惊受怕。
“连你也无法破开么?”
“不能。”
江长远脸色有一瞬变得格外难看:“回十方居,先与各宗门商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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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灵鸟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去,啄了啄姜糖的手背。
补眠行动就此结束。
姜糖懒懒地睁开眼睛,认出了那只浅色灵鸟是盛意雪的。因盛意雪是女修,姜糖有叶正闻和淮成荫的灵讯符文,但一直没有她的。还是在那日给贺夫人温养之后,他们才互换了灵讯符文。
当时说好了,如果贺夫人那边出了什么事的话,可以通过灵讯告诉他。可是姜糖现在已经被勒令禁止修炼,于是姜糖悄悄换了个角度,钻进了被窝,在被窝里打开了灵讯看了内容。
好在并不是贺夫人的身体有恙,只是自那日见面后,贺夫人便十分想念姜糖,时时念叨着想要再见一见他,盛意雪代贺夫人转达了一下思念之情,并且询问是否有时间去小坐一下。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钻出了被子。
姜糖刚刚做贼心虚将灵讯化去,头顶上便传来了傅灵均的声音:“不许去。”
大佬什么时候醒的!
“我……没有。”姜糖有一种干了坏事被抓包的错觉。可是转念一想,又小声抱怨,“你,偷看!”
傅灵均半点也没有偷看了别人灵讯的羞耻,反而问他:“天骄会在即,乾坤域内药修众多。空蝉府并不是寂寂无名的仙门世
家,如何连一个药修也请不到?”
姜糖认真解释,贺夫人的身体状况都只是其次,主要是因为她的精神状态特别差。贺家主愿意花钱,药修自然是请得到的,可关键就是那些药修根本没办法靠近贺夫人,折腾了那么久,也就只有盛意雪一个人能够接近她。
盛意雪年轻,纵然药修天赋卓然,也没办法照料好贺夫人,所以才想邀请同样能靠近贺夫人的姜糖一起照料她。
“如果,有能力,帮助别人……”姜糖偷偷看了一眼傅灵均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措辞,“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特别对于姜糖而言。到了这个世界以后长时间的当一个宠物挂件,什么忙都帮不上。当有一个人突然说,他很厉害,可以帮到别人的时候,姜糖就忍不住产生一种责任感,想要去帮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