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之所以迟迟不出手,就是想顺便捞点外快。
“可是我根本没有一万块钱啊。”周小月急了,又一脸哀求的看向秦雪柔,“雪柔,你是富二代,肯定有钱的,先借给我一万块好不好?”
秦雪柔哼了一声,“你刚刚不是还说有俩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我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吧。”周小月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推脖子上的怨婴,结果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听到周小月认错,秦雪柔的气也消了大半,看向陈长生道:“陈长生,别折腾她了,她一个大学生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
陈长生回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钱你出,别忘了哦,到时一起转给我。”
“混蛋,你是掉钱眼了吗,陈长生,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秦雪柔气呼呼的说着,之前对陈长生的那点好感也都烟消云散了。
“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操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陈长生也不生气,见秦雪柔答应下来,便往前踏出一步,用道法包裹住右手,一把抓住了怨婴的后颈。
“哇!”怨婴被陈长生提在手里,小胳膊小腿的,胡乱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婴儿般的嚎哭声。
“你们看看,这小家伙还蛮可爱的嘛。”陈长生提着怨婴,将它凑到了周小月脸蛋前。
周小月吓得连滚带爬的避开,嘴里惊呼,“快把这脏东西拿开。”
“秦雪柔,要不要给你开阴眼看看,这么可爱的家伙,百年难得一见哦。”
陈长生提着怨婴的后颈,手里不断输入道法,逐渐消灭怨婴的煞气,在它身上灼烧出一阵青烟。
“我才不要,会做噩梦的。”秦雪柔连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三个女生当中,唯独任欣欣坚强些,捂着嘴看着在陈长生手里不停挣扎的怨婴,问道:“这个脏东西是怎么进我们宿舍的?”
“当然是你带进来的,它可跟了你一年之久了,你仔细想想,自己有没有偷偷跑去堕-胎?”
陈长生瞥了任欣欣一眼,心想这女孩看上去挺纯洁的,背地里却做些不干净的事情。
“绝对没有,我都没有谈过男朋友,怎么会去堕-胎。”任欣欣连忙否认。
“那应该就是你妈妈堕-胎了。”
陈长生肯定的说着,一般怨婴形成之后,只会缠着直系亲属,不相干的人,它是不会亲近的。
任欣欣震惊的说道:“可我妈妈一年前就失踪了,它真的是我弟弟吗,你能不能让它开口,我真的好想知道我妈妈的下落。”
“怨婴原本就没有灵智,让它开口是不可能的,不过想找到你妈妈,我还是有办法的,但是……”
陈长生说到一半,伸出左手做了一个要钱的手势。
“没问题,我给你一万块。”任欣欣急切地想知道妈妈的下落,对于一万块倒不是很在乎。
就在陈长生与任欣欣交谈的时候,他手里的怨婴却突兀的消失了。
“玩捉迷藏么。”陈长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见怨婴消失,开了阴眼的周小月瞬间就慌了,连忙躲到陈长生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嘴里呢喃着:“脏东西不见了,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
这时,房间里的灯也闪烁起来,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一时间,三个女人都围绕着陈长生,以各种姿势抱住了他。
“你们这样子,我怎么施法,快让开。”陈长生甩开三女,并提起t恤,从牛仔裤腰上抽出了腰带。
这条腰带是用红绳做成的,红绳有三米长,并经过特殊的方法炮制过,在红绳顶端还系了一枚桃木簪。
红绳名为定踪绳,能专门克制鬼物的飘忽不定和隐匿之法。
“天地无极,乾坤辩位!”
陈长生闭上眼睛,右手结成剑指放在眉心位置,用心眼感受鬼物所在方位。
“找到你了,往哪儿躲。”陈长生冷喝一声,甩出手里的定踪绳,绳头的桃木簪如同暗器般飙射而出。
“哇哇……”
在房间左上角,趴在空调上的怨婴被桃木簪击中,小胳膊捂住胸口想要拔出桃木簪,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只能嘴里发出嚎哭声,两只血色的眼睛怨毒的看着陈长生。
陈长生手里一拉,连接着桃木簪的红绳一把便将怨婴给扯了下来。
“小家伙还挺淘气。”陈长生用定踪绳将怨婴困成一个粽子,然后一手提着它,另一只手在指间凝聚出如蜡烛般的道火,开始灼烧怨婴的身体。
在怨婴的不断嚎哭下,它的身体被不断灼烧出青烟。
陈长生张着嘴,将烧出来的青烟全部吸进肚子里,直到怨婴整个身子被烧光之后,陈长生鼓动腮帮子,默念着深奥的咒语,最后吐出了一股红色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