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浔月下台后,护短心切的薛离臣就一下迎过去抱住了他,接着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道:“瘦竹精你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个暴力女伤到?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一下。”
欧阳浔月有些无奈得笑道:“我真的没事,离臣兄。”
“那不是的,内伤也是伤,不要觉得自己治愈术高超就不把受伤当回事,等回去我再帮你检查下身体!”薛离臣一本正经得看着欧阳,眼里满是老母亲般的关切,“不然我不放心。”
欧阳浔月看着薛离臣难得严肃认真的表情,下意识乖乖回了句:“诶……好的,多谢离臣兄关心。”
青婴听着两人对话,看了看左边的薛离臣,又看了看右侧的欧阳浔月,略微沉思了一下,突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认识那么久了,感情又非同一般,难道没做过?”
他这话一问完,两人瞬间一起脸红,然后非常一致得把脸转向另一侧,不敢正视提问的人,隔了一会,薛离臣扯了扯领口,假意咳嗽两声道:“你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好好看比赛去!”
狐狸:“……”
几十万岁了还被人当孩子……
“确实该好好看看。”一旁的欧阳浔月看着擂台刚登场就引得台下震天欢呼声的两位选手,“下一次比试,是楼堰对战连芜夜。”
薛离臣转头看向擂台,一下子也忘了方才的事,咂着嘴津津有味道:“这两位居然对上了!小东西,你今日可算是大饱眼福了,这楼堰的本体是白隼,连芜夜的本体是响尾蛇,一个是空中霸主,一个是地上王者,向来是不遑多让,早就想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了,这机会难得呀!”
他本想滔滔不绝得再介绍一番,结果一回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转了一圈后才发现那小东西居然拽着瘦竹精跑到了离擂台最远的角落,他急忙小跑跟了过去,看着向来神态自若此时却紧张兮兮的小青蛇,纳闷道:“你突然跑那么远干嘛?”
“前车之鉴呐,不跑远点等下他借机揍我怎么办?”
薛离臣好笑道:“你也太杞人忧天了,连芜夜何等尊贵,怎么会自降身份来欺负你这样的小妖怪,他可是妖都王将之首啊!还有你跑归跑,为什么只拉瘦竹精不拉我?”
“欧阳会起保护结界,你会吗?”
“哇,你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怕死的!我一个暴力输出系的怎么可能兼顾防御,你当我是白帝吗?!”
欧阳浔月急忙打圆场道:“青婴兄说得也不无道理,我们离远一些,免得被误伤。”
他这话一说完,就见台上的连芜夜幻化了一把琴出来,接着以他为中心,擂台上起了一圈金色的阵法光泽,阵法像滚轮一般,一圈圈相互逆向运转起来,连芜夜坐在阵法中心,起手微微拨弄了下琴弦。
“嚯,月邬金阵啊,当年为统一妖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杀阵啊,没想到还能有幸见到。”看台上的妖族们纷纷来了精神,似乎等着观看一场世纪交战。
而连芜夜的对手楼堰手中翅雁双刀一握,上半身衣服褪下,满身青黑色的图腾跃然而起在他周身萦绕,楼堰长了一张可可爱爱的娃娃脸,配了一头黑色短发,两边耳根处满是白羽装饰,身材却精壮健硕得恰到好处,衬得他的纹身越加凹凸有致。因为实力强悍,鲜有败绩,所以在妖都也有众多追捧者,他单刀一指连芜夜,圆圆的脸蛋笑起来还带着几分天真烂漫:“连芜夜,没想到会对上你。”
连芜夜拨了下琴弦,嘴角轻勾,笑起来是不同于楼堰的老辣沉稳:“我倒是想过与你对战。”
楼堰摆好架势,一脚踏入连芜夜的月邬金阵中,阵中的光华瞬间鼎盛:“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连芜夜勾了下琴弦,琴弦周身的气开始不断扭曲起来,紧接着形成了一道锋利的气刃,正当所有妖族都以为他要有所动作之时,他却忽然按住琴弦,那气刃瞬间禁止不动,他抬头看了眼所有拭目以待的妖族,缓缓道:“修炼不满千年的,自己起结界捂住耳朵,免得被误伤。”
狐狸看着场中的连芜夜,之前那次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家伙起手居然跟白夙臻一模一样,难怪他当时能一下就认出是白夙臻的琴声!想到过去白帝可能握着连芜夜的手亲自教他弹琴,两人恩恩爱爱,琴瑟和鸣的模样,狐狸胸口就一阵抽痛,跟被人用榔头梆梆梆砸了数下一般。他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白帝,见白帝也正关注着连芜夜的对决,一时间胸口闷到不行,他扶住欧阳浔月的肩膀,欧阳浔月回头,就见青婴脸色不太好的模样,急忙伸手扶住他道:“青婴兄,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薛离臣也回过头,看了眼青婴皱眉道:“这小东西还不满四百年,连防御结界都起不了,离月邬金阵如此近会出事……竹子你起结界,我来保护……”
他边说着边伸出手想去抱住青婴,但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抱了个空,这……原本靠在欧阳身上的青婴竟突然不见了?!他抬头望向同样一脸震惊的欧阳浔月,这么大个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而且就在两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