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见密室的情景时,所有美好的念想转眼成空,密室里血流满地,尸体遍陈,触目惊心,满目的狼藉表明这里发生过恶斗。
怎么回事?冷逍眉头紧蹙,这满地的尸体都是幻影的成员,那义父呢?难道义父的行踪被发现了?
密室虽大,却空旷,一目了然,除了他再无活人,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让人作呕,冷逍冷静地蹲下,检查躺在脚下的尸体,看样子,这些人已死了差不多有三天了。
没伤痕?没中毒迹象?也不像是被掌力所杀?那他们是被什么所杀?杀人不留痕迹……不,不会的,不可能……
冷逍为脑中突然闪过的想法惊得步步后退,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这样,这可以将脑中的这个念头甩出去,可是它却偏偏跟他作对似的,深深地扎在他脑中……
似想起什么,猛然地往外跑去,他要去找义父,他要确认义父没事,他要问义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
出了密道,却不知往哪里去?
“公子。”似感他所想,两名身着黑衣,头带黑纱斗笠的男子出现在冷逍面前,还是那日的那两人。
“发生什么事?义父呢?”冷逍脸色阴沉得很。
“回公子,主公受了伤,命我二人在此等候公子。”依旧平板的声音。
“义父在哪?”义父受伤了?
京郊之外,深山之中,一座精致的竹舍矗立其中,与世隔绝。
马蹄声响打破深山之中的寂静,竹舍前出现三匹快马,冷逍从马上翻身而下,快速地朝竹舍冲进去。
竹门被撞开,冷逍的身影快速闪进来,入眼,是躺在床上,气息游弱的义父,床边站了两个人,除了冷奇,还有一个他见过一面的‘小诸葛’诸葛少廷。
“公子?”冷奇见进来的人是冷逍,微愣了一下,待要行礼,冷逍已来到床前。
“冷奇,义父怎样啦?”往床上一坐,冷逍的一手轻按上冷武天的脉关,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
“这个……”冷奇看了看诸葛少廷,吞吐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冷公子莫急,王爷虽伤得重,但已无性命之忧。”诸葛少廷代替冷奇答道,眼眸直直看着冷逍,不禁感慨:如此男子,却爱上了同为男子的敌人,甚至不惜以命相护,呵,是该称赞他的勇气呢,还是该骂他愚蠢!
“到底发生什么事?是什么人做的?义父的行踪如此隐密,何以会泄密?”低沉的声音带着威势,无形的气势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回公子,是逐月公子带人狙杀王爷。”冷奇愤恨道。
逐月公子?羽儿?冷逍的脑袋猛然炸开,嗡嗡作响,一把提起冷奇的衣领,红着眼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阴沉的脸如同来处地狱的修罗。
冷奇咽了咽口水,重复道:“是逐月公子!三天前,公子走后,王爷便下令三天后离京,可谁知,当天晚上便出事了,逐月公子突然出现,要取王爷的性命,幸而幻影成员拼命保护王爷离开,然而逐月的武功太高了,不少幻影成员死于她手,王爷也差点……幸而诸葛先生及时出现,使计救出王爷。”
“你说的是真的?”不,这不是真的,不会是羽儿,不会……
“冷奇不敢欺骗公子,不信,你可以问诸葛先生。”
松开冷奇,冷逍直视着诸葛少廷,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他失望了,诸葛少廷点了点头,轻叹了口中气道:“确实是逐月,在下当时也百思不得其解,无痕逐月神秘莫测,从不在江湖上走动,也极少露面,跟王爷亦无冤无仇,为何会突然狙杀王爷,痛下杀手呢!直至王爷醒来,在下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