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执迷不悟吗?”金长老痛心疾首喊道,他们不是相信冷武天的话,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金长老,我……我信他,不会背叛我。”是吗?可是为何你的声音是如此的不确定呢!皇甫羽在心中问着自己,是她在执迷不悟吗?不,所有人都可以怀疑冷逍,就她不行,冷逍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
“那么他现在人呢?”这下,连银长老也阴侧侧地开口,一句话堵得皇甫羽再也无话可说。
“他……”是啊!他人呢!皇甫羽无言可答,只能在心中呐喊:冷逍,你在哪里?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我身边,为什么你不出来,向大家证明,你没背叛我,让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不会错,这场堵,我没堵输。
可,她的无声呐喊,冷逍听不见。
“主子(庄主),请醒醒吧!”众人痛心一唤。
醒醒吗?
“是啊!逐月,你也该醒了,为了一个男人而了毁了整座山庄,毁了一切,哈哈哈,都说美色误国,果真不假。”冷武天在一边火上浇油。
“你胡说。”皇甫羽一声狂吼,双眸迸发着深深的恨意与痛意,浑身都在发抖。
“本王胡说?呵,庄主以为本王何以会知道你的身份,何以轻易进来,何以对这机关重重的无痕山庄了若指掌呢?你当真以为冷逍会为了你背叛本王,背叛对他恩重如山的义父,可笑!”冷武天眼眸一眯,可亲的笑脸一下转为阴狠,冷哼一笑。
‘嘣’心里的一根弦断了,冷武天的话一句一句地扎进了皇甫羽已然伤痕累累的心里,痛得她无法呼吸。
冷武天冷笑地看着对面之人的痛苦,享受那种因自己的一手导演而将痛苦建筑在他人身上的快感,并不急于动手,不管逐月对他有何仇恨,凡是跟他作对之人,他必要让她后悔莫及。
冷武天,你想看我痛苦,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以为用这种心理战术就能打垮我吗?那你太小看我皇甫羽了。逐月剑迫人的光芒反射进痛苦的眼眸中,皇甫羽内心为一震,顿时清醒过来,此时保全无痕山庄,杀冷武天为重,至于冷逍……暂且放下吧!
举起逐月剑,皇甫羽直指看好戏的冷武天,冰冷嗜血道:“冷逍的事不用你说,我自会去查证,但现在该是你我了结一切恩怨的时候了,今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么就别想活着走出去。”声音寒入骨髓,让人不禁发寒。
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无痕逐月果真不可小觑,冷武天阴森一笑,道:“本王不只要活着走出去,还要将你无痕山庄夷为平地。”右手缓缓地举起。
“那么就试试吧!”皇甫羽傲然一笑,举着剑亦缓缓抬起。
手,剑,同时向前一挥,两方人马再次战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局势逆转,无痕山庄因有皇甫羽稳居上风,黑衣人死伤无数,节节败退,所胜无几。
皇甫羽剑气一挥,就近几就黑衣人立即倒地而亡,脚尖一蹬,身子如惊鸿拔地而起,于半空中一转,直刺着冷武天而去。
护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倒地而亡,冷武天不显半点惊慌,也不将眼前的败局看在眼里,依旧负着手,冷笑地看着刺向自己的那把泛着寒光的宝剑,直至剑逼近身,脚尖一点,向后滑去,双手上下一合,无形的气流便将逐月剑紧紧吸住,皇甫羽悬于半空,无法将剑再刺进半分,亦无法拔开,源源不断的气流顺着逐月剑,在无形中袭向她,震得她气血翻腾。
归元真气?竟是失传百年的归元真气,皇甫羽运动易心诀真气,护住心脉,难掩深深的震惊:冷武天竟然会武功,而且竟是这么高,归元真气,天下间最上层的武功,连易心诀也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