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羽房门前,一大群人抓头挠耳地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全都一副焦急难安的样子。
“不知道公主现在怎样了?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不会出事吧?”红魅走来走去的喃喃道,想冲进去又不敢,只能在这干着急。
“不会的,皇姐向来坚强,不会有事的。”皇甫焰喃喃地摇了摇头道,然而这个说法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坚强的是以前的皇甫羽,现在的皇甫羽脆弱得就像个破碎娃娃,只要有一点打击都能将她击垮,何况是冷逍这个最致命的打击。
“都怪我,如果我看好哥,就不会让两人在这种最坏的情况下见面,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轩辕月眼眶通红,甚是悔疚地捶着自己的头道,都是她,害得她哥现在躺在床上生死难料,公主将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
“遥儿,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所有事都告诉公主。”莫辕拉住轩辕月的手,懊悔道,两人相见是天意,谁也阻止不了,但是,他不该在公主问他的时候,把冷逍是轩辕逍的事全说了出来,才会让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不见任何人。
“你们都别自责了,该见面的,早晚都会见面,该知道的也瞒不了永远,现在只希望宇能想得开,如果能过得了这一关,或许她便能真正地站起来。”玄清穹紧盯着紧闭的房门道,话虽是这么说,但依旧免不了忧心忡忡,他的话还没说完,如果过不了这一关,那么……他们将会永远真正地失去她。
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皇甫羽加油,希望她能自己想开了。
“到处找不到人,原来你们在这。”话音一落,离开一个月的银长老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身后跟着一个发须银白的老者,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
“怎么啦?是不是公主发生什么事了?”看大家脸色难看地全堆在皇甫羽房前,银长老不禁紧张地问道,说着便要冲上前去敲门。
皇甫焰伸手拦住银长老,摇了摇头道:“银太傅,皇姐已经跟冷逍见过面,而且也知道了冷逍便是轩辕大哥的事,所以现在,她把自己给关闭起来,谁也不见,连父皇也不例外。”说着,便把自银太傅离开后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哎,难道真的是天意吗?”银太傅幽幽地叹了一声,想不到他离开的这一个月,竟发生的这么多事。
“我出谷不是来听你在这叹天意,那个失忆的病人在哪?”发须银白的老者很是不客气地开口道,清亮的嗓音一点也不像是个老人家。
这人也太放肆了,众人不禁蹙了蹙眉想着,但看在银太傅的面子上也就算了,只是都在奇怪这人是谁,银太傅离开了一个月难道就因为他。
“这位是鬼谷的鬼医。”银太傅见大家疑惑的表情,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随后便引着鬼医往冷逍的信所而去。
“他就是鬼医,这下哥有救,不止是哥,公主也有救了,想不到银太傅竟把鬼医给请出谷了。”轩辕月一听不禁喜形于色道,随后也朝冷逍住所飞奔而去。
莫辕也重重在松了一口气,总算有点希望了,看着莫明其妙的众人,便向众人说明了鬼医的情况。
冷逍房间里,鬼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冷逍,点了点头道:“他果然就是当年我救下的那个少年。”
“当然鬼医救过他?”银太傅疑惑地问道,他本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前往鬼谷请谷医出谷,刚开始无论他怎么求,他就是不肯出谷,但当他说到冷逍失忆的情况时,他竟就答应出谷,对于这一点,他一直都是心存疑惑的,想不到他果然是因为冷逍才出谷的。
走过去,一指轻轻搭上冷逍的手,边把脉边似回忆往事般道:“嗯,大约十年前吧,那时我正云游在京都,有一天晚上,突见冲天大火,等到达的时候却只见整个轩辕府被烧为灰烬,当时他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竟还有气,我一时觉得有趣,便被他救回鬼谷,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被烧毁的面容全部修复好,虽然变了样,但效果还不错,岂知他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吧,那段记忆一直困扰着他,让他一直高烧不退,我花了那么多珍贵药材岂能让他就这样死了,所以便用银针阻断了他的记忆,这样他才慢慢地恢复过来,但是,想不到有一天等我去采药回来的时候,这小子竟然消失了,害得我白忙活了这么久……”
银太傅还有随后赶到的轩辕月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冷逍竟能在那场大火存活下来,为什么会变了面容,为什么会被插入银针以至失了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