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炎阳峰的小院里,池翎关好门便迫不及待往里屋走去,要不是她确信苏幕遮的剑气没有问题,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中毒了。
被剑气所伤最多疼一疼,可她的伤口分明不止是疼,疼中带着麻痒,好似有虫子在肉里爬似的。她还伤在后背,挠不到,简直令人抓狂。
池翎解下披风随意丢在一旁,站在梳妆台前开始宽衣解带,里衣被血浸透粘住了,脱的时候,差点咬破唇。
褪去里衣,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心衣和一条亵裤,扭头看镜子又看不清楚,无奈只好手拿一只小镜子,通过小镜子看梳妆台上的大镜子。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
池翎吓了一跳,手上的小镜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风晔莲原本是想问池翎为何跑那么快,谁知一进门就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他立即背过身,只觉得心快跳出来了,耳朵更是红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要出去,不料却被池翎叫住。
“等等,你回来得正好,快来帮我看看伤口,我够不着。刚受伤的时候只是疼,没想到下了演武台没多久就开始又疼又麻,还痒,也不知是怎么了。”池翎难受得快哭出来了。
风晔莲身子僵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池翎见她不动,催促道:“你快过来啊!我快难受死了。”
听到她这话,风晔莲犹豫了几息,缓缓走到池翎身后。
他始终低着头,到了池翎身后才抬起眼皮,入目一片瓷白的肌肤,白皙光裸的后背上只有细细的两条带子,他定了定神,目光上移,尔后目光顿住。
伤口从左肩一直到蝴蝶骨,足有巴掌长,不过并不是很深。只是这伤口看起来不大对劲……
风晔莲眸色黝黑,一沉到底。
池翎见她好长时间没反应,心里更慌了,扭头问:“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风晔莲抬眸,看到什么又慌乱地别过脑袋,“没,没什么,”目光正好落在床上,他又道:“你去床上躺着,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没事了。”
他说完只觉得自己喉间干涸得慌,心更是跳个不停。
池翎见风晔莲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忍着难受问道:“我的伤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她是丹修,自然清楚普通的伤绝对不会有这样奇怪的状况。可若是中毒,那究竟是什么毒才有这样的功效,又是什么时候中的呢?
池翎陷入了沉思。
风晔莲没想到池翎心思这么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端倪,只是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应该不是中毒,你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说完又道:“先去床上躺着,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难受了。”
池翎刚趴在床上,一床被子罩住了她,从头到尾盖住那种,她愣了愣,“不是要上药吗,你给我盖被子做什么?”
“咳咳,盖好别着凉。”话这么说,他还是动手将被子掀到伤口下方,然后用打磨光滑的玉杵子沾了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她伤口上。
药膏抹在伤口上冰凉凉的,很舒服,虽然还有些疼,但又麻又痒的感觉消失了,池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师妹,你用的什么药,效果这么好,可以给我看看吗?”
“是隐幽谷的药师自己配置的伤药。”上完药,风晔莲把手里的小玉瓶递给她,拿出绷带准备包扎。
池翎将小玉瓶嗅了又嗅,猛地坐起身,“咦,这药里用的灵植,我怎么从未见过,宗门的灵植大全原来是不全的吗?”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再和你细说。”风晔莲白皙的脸上染了两团红晕,耳朵红得滴血。
池翎低头,心衣还好好穿着,只是刚才趴着,胸前的沟壑更明显了。再看风晔莲的脸色,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一脸警惕地道:“师妹,你该不会有磨镜之好吧?”
风晔莲涨红的脸褪得干干净净,十分无语道:“没有!”
池翎狐疑道:“那你脸怎么这么红?看起来就像女子见到心上人一样娇羞。”
风晔莲嘴角抽抽,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散去,“胡说八道!”磨镜之好,亏她想得出来。
“真的没有?”池翎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