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
话音刚落,就被风晔莲一把拉进怀里,“你打算就这样一直低着头跟我说话,再也不想看到我了吗?”
池翎双手撑在他胸前,无声抗拒。
风晔莲对此视而不见,用力掐着手下盈盈一握的腰身,“说话!”
池翎无力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和大师兄从小一块长大,也算情同兄妹,虽然长大后因为一些事闹得不愉快,可我从没想过要他死。我也知道站在你的立场上你没错,大师兄好大喜功,手段也不光明,是他罪有应得。”
风晔莲听到这句话,心里的不悦散了些,总算没把他当仇人看,不然他就亲手弄死她,“那你生什么气?”
池翎抬眸,“如果风谷主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你会不会气杀他的人?谁都几个糟糕亲戚,他们纵然恶,可也曾会真诚待人,不能因为他做了坏事就全然否决。大师兄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很好,他死,我难过怎么了?”
“我就说了一句,你至于如此?”风晔莲挑挑眉道,“好了,不说这个,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我自己来。”不说男女有别,就说现在她心里还别扭着,实在不想这么亲密。
风晔莲眸光一闪,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那好吧,这就是解药,敷在伤口上,明天就好了。”
池翎接过药,小声道了声谢。
风晔莲知道他不走的话,池翎是不会上药的。遂转身出了屋子,并开启了屋中的结界。
他一走直到半夜三更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将染了血腥味的外袍褪下,转头就看到在打坐的池翎。
“伤好些了吗?”他已经看到那微颤的睫毛。
“嗯,”池翎应了一声,宽袖下的手捏紧手瓶,忍不住问道:“你要怎么处置那些人?”
风晔莲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一声:“想知道?”
“嗯。”池翎抬头看他。
风晔莲几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低声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池翎瞪着他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下流、无耻’,脸却开始发烫。
风晔莲突然认真道:“我不是开玩笑。”本来是开玩笑,但看到美人粉面含羞,眸光似水,他不想开玩笑了。
池翎觉得耳朵都开始发烫了,脸转向另一面,“我才没有磨镜之好。”
下一刻,天旋地转,轻纱垂落。
她怔怔地看着身下的人,细长的眉毛变成了剑眉,眼睛深邃,鼻梁更高挺了些,唇线更深了,明明五官变化不大,只是更深邃了些而已,却仿若两人,一个如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却如最擅勾人魅惑的狐妖。
“怎么,看呆了。”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显然很愉悦。
池翎回过神便开始挣扎,太羞耻了,他竟然抱着她倒在床榻上,还让她趴在他身上。隔着衣服她都感受到身下那具躯体的热度。
他扶着她的腰身,任由她挣扎了一会儿,突然闷哼了一声,长手长腿彻底将人锢住,“别动。”
贴得太近,池翎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脸瞬间红得活像抹了几层胭脂,咬牙瞪着他,“放开我。”
“咳咳,”风晔莲轻咳了一声,快速敛去那丝尴尬,一本正经地提醒:“刚才不是说好了?”
“说什么?”池翎微抬身子,尽量减少两人的碰触。
他再次提醒:“现在没有磨镜之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池翎:“……”
风晔莲见她久久不动,低声催促道:“快点,我不能变为男身太久。”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听到池翎耳中,就是不能维持多久,亲一下也没关系的吧,反正一会儿就变回来了。
犹豫了会,池翎低下头,在他脸颊上轻触了一下,然后快速抬头,红着脸示意他松手,赶紧说正事。
“我还什么都没感受到,不算。”他的视线落在那被贝齿咬得红润的唇瓣上,眸光微暗。
腰间贴着的大手愈来愈烫,手劲也越来越重,她只好闭上眼,再次低头。
这次,他迎了上去,噙住花瓣似的唇,在她震惊得微微启唇的时候,探了进去,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