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沈乔勾唇,松了手。
本来叶楚是可以接过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乔一松手的同时,她也松了手。
哗啦一声,盘子从空中摔落,砸在了地上。
“啊。”叶楚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往后跳了一下,不偏不倚正好一脚踩在了碎瓷上。
宫则家里的拖鞋都是软底的,客人来穿一次就扔掉的那种,底子很薄。加上她没有穿袜子,一脚重重踩下去,就被划破了脚底。
叶楚脸色一白,人已经扶着旁边的椅子踉跄坐下,抬起脚底,一片尖锐的碎瓷还扎在鞋底,已经有嫣红的血渗透出来。
沈乔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沈乔不会开车,宫则是个残疾人,也开不了车,默言又不在家。
叶楚自己伤成这样,也是断然不能开车去医院的,没办法,宫则只能一个电话,叫来了他是家庭医生。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家庭医生到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叶奉行,以及,叶美琪和曲靳洲。
进了门,叶奉行就直奔叶楚身边,一看见她脚底的伤,双眉顿时拧紧,“这怎么回事?”
叶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是我自己不小心。”
医生蹲下身,为叶楚处理伤口,“好在伤的不深,处理一下,这几天不要沾水,不会有事的。”
“医生,会不会留疤啊。”叶楚楚楚可怜的看着医生。
沈乔:“……”
她脚底的口子,也就半公分不到,应该不会留疤。并且,就算是留疤,也只是在脚底……
“应该不会。”医生回答了一句,很麻利的处理好了伤口。
叶楚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留疤就好……”
“这怎么回事?”叶奉行看见伤口处理好,紧皱的眉心也没有松开,犀利的视线落在宫则脸上,“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
“奉行……”叶楚低低地叫他,“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自己不小心,还能自己把自己给弄伤了?”叶奉行说着,视线在宫则和沈乔之间流转,“谁给说法?”
他那副架势,气势汹汹,今天势必非得给个说法才能过得去了。
沈乔皱皱眉,她本来就对叶奉行没什么好感,现下看见他这样,心里更厌恶,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听宫则开了口,“乔乔,过来。”
宫则一开口,厅内几个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当众这么喊沈乔,显得很亲密。
“过来。”他像是没有看见众人的眼神似的,朝沈乔点了点头。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要护着她的举动。
沈乔抿抿唇,走到了宫则的身边。
宫则这才抬起眼帘,看向叶奉行,“我叫你来,是要你把人带走,不是让你来兴师问罪的。”
沈乔惊了,叶楚也惊了。
没想到,叶奉行竟然是宫则打电话叫过来的?
“阿则……”叶楚慌了。难道宫则知道了她和叶奉行的事?
宫则的目光淡淡的撒过来,“你受伤了,让奉行带你回去吧。”
叶楚咬咬唇,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沈乔,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沈乔。
那她呢?
明明受伤的那个人是她啊,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候一句。
叶楚心里边又酸又涩,还很委屈,可是她实在摸不准宫则心里在想什么。而且为什么他会打电话叫叶奉行过来?是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往事?
叶楚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现在这么多人在,明显不是说话的时候。
她只能咬咬唇,将委屈全部都给咽回去。
“呵~~有意思。”叶奉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跟叶楚不同。
叶楚生怕宫则知道那段往事,可他却巴不得让他知道。叶楚,本来就是他叶奉行的女人!
叶奉行心情好了,也不再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弯腰抱起沙发上的叶楚,大步走出了别墅。
叶美琪拉了拉曲靳洲,“靳洲,我们也走吧。”
曲靳洲却没动,从他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黏在沈乔的身上。到后来的宫则直接喊她那一声乔乔,亲密的叫他觉得刺耳的很。
“沈乔。”曲靳洲往前迈进一步,神色严肃,“我有话要问你。”
他脸上的气势,咄咄逼人。
沈乔知道他要问什么,淡声道:“对不起,我跟你好像不熟。”
宫则已经开口下逐客令,“乔乔,送客。”
“好。”沈乔走了过来,从曲靳洲和叶美琪的身边走过,拉开了门。
叶美琪咬咬唇,几次拉了拉曲靳洲,他才愤愤的转身离开。
他们是开两辆车来的,叶美琪和曲靳洲一辆车,叶奉行开自己的车。
在他们出来前,叶奉行已经将车开出了蓝海湾别墅区。
驶出别墅区的大门,叶奉行将车停在了路边,转头去看身边的叶楚,“脚还疼么?”
叶楚却皱着眉,“奉行,你是不是跟宫则说了什么?”
“没有。”叶奉行回答的毫不犹豫,伸手过来,“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别碰我!”叶楚叫出声,红着眼看着他,“奉行,我是你小姑,你到底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