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
“谁是攻,谁是受?”叶楚听见了自己梦想破裂的声音。
宫则没回答,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受!!!
一股恶心加恼怒窜了上来,叶楚狠狠的推开宫则,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
门口,跟默言迎面撞上。
“叶小姐,先生已经在洗澡了吗?”
他手上拿着一条折叠的毛巾,和一条黑色的短裤,似乎正要进门。
叶楚停下,看了他一眼,“默言,你们真恶心!”
默言:“……”
他做什么了?就恶心了?
还没来得及问,叶楚已经噔噔噔下了楼,迫不及待的驱车离开了蓝海湾。
默言一头雾水,推门进宫则卧室。
“先生,叶小姐怎么了?”
某人坐在窗前,不动声色的翻了一页书页,淡淡的道:“可能是有急事吧。”
默言:“……”
他严重表示怀疑。
看叶楚那个样子,倒不像是急事儿,倒像是有鬼追一样的。
“我刚刚拍了药渣照片给萧少,他拿给医生看了,说过会给您回电话。”默言将干净的毛巾和衣服放在床边,“先生,要我伺候您洗澡吗?”
“滚!”
默言浅笑,“好嘞。”
然后麻溜的滚出了卧室。
萧赞的电话在两分钟后打过来,“宫则,你这是想不开要自残啊?”
“怎么了?”
“默言拍来的药渣,里面是三倍壮/阳的药,各个都是刺激性的,正常人吃一副能发作一晚上。你丫的不想要命了,也不能这么对自己啊。三副剂量吃下去,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萧赞在电话那头说道。
“是吗?”宫则抬起眼帘,眸光落在窗外某处地方,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点点暗芒。
“不是吗?”萧赞被他轻飘飘的语气给逗乐了,“我已经让医生过来了,或许还能抢救一下你。”
“不用了。”宫则淡淡的。
萧赞怔住,“你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舍身救了沈乔的事情,想自毁命根子吧?”
“……”
“我说,你可不能这么冲动。实在不行,我去找沈乔说?”
“……”
萧赞真急了,“宫则,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可不能这么报答老子。”
半晌后,宫则总算开口,“我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
“我没吃。”
“什么?”饶是自诩聪明绝顶的萧少爷,也被绕懵逼了。
宫则牵起嘴角,“叶楚带来的药,我没吃。煮的时候,默言掉包了。”
“呼——”电话里,萧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宫则,你好样的!”
说完,便气愤的掐断了电话。
——————
沈乔睡不着,翻来覆去。
听见楼下有声响,她竖起了耳朵。
黑暗中,车灯闪过,引擎声熄。
沈乔钻进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好一会,房门被人推开,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进来,她眼睫微颤,闭紧了眼睛不动。
身边的床垫微微往下一陷,有抹熟悉的冷香扑入鼻息。
男人的怀抱圈过来,温暖也随之而来。
沈乔身体偏寒,尤其是秋冬的晚上,一个人在宿舍住的时候,会先准备一个热水袋,不然怎么都捂不热被窝。
今晚也是。
可宫则一上来,不到一会,被窝里就热了。
这么被他拥着,倒也舒服。
沈乔动了动,不客气的将冰冷的双脚伸了过去,贴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似乎怔了一下,沈乔偷偷的乐。
可他终归没有推开她,而是用双腿捂着她的脚。
冰凉的脚心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一会就热了,沈乔也累了,不知不觉间就在这样的温暖中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
在宫则的郊外别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过了一个星期。
叶家下聘的事情,非但没有就此过去,反而又掀起了丈高的风波。
因为沈家推掉了叶家的婚事,现在整个沈家都陷入了一片激烈的骂声之中。
那些堵在学校门口的媒体,全都堵在了沈家门口。
沈如是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只能当着媒体的面,将责任全都推给了沈乔。
这样一来,沈乔就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她已经在头条热搜上,飘了整整两天了。
“唉……”沈乔颇为惆怅,没想到自己身为演员,还没正式出道就红了。只是这红的方式,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手机一个星期没开机,一开机,无数个短信和电话涌了进来。
有很多陌生的短信和电话,都是谩骂的。
也有沈如是和学校打来的电话。
沈乔翻了翻,在其中找到了唐诺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刚刚响起,就被唐诺接通了。
“乔乔,你可算是开机了。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人怎么样?没人为难你吧?”唐诺叽里呱啦问了一堆,“我去警局报警,人家说你是自己躲起来了,根本不管。还说叶三少也在找你,问我要是知道你的下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