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沈乔的头顶落在一只宽厚的手掌。
那手掌在她脑袋上轻轻抚过,动作轻柔的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拂至而后。
沈乔回头,迎上宫则淡淡柔和的眸。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她是被他呵护在手心里的珍宝。
沈乔心里的刺,就这么被轻易的剔了出去。
是啊,她该庆幸的。
庆幸早一点看透了盛娇娇的嘴脸,不然这样的朋友放在身边,等同于一颗毒瘤。
而她更值得庆幸的是,遇到了宫则。
沈乔微微扬了扬嘴角,回应他的温柔。
殊不知这一切落在盛娇娇的眼里,却成了赤果果的炫耀。
盛娇娇出身不好,却一向自诩甚高,加上长相偏乖巧,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得男孩子的欢心。
几乎从幼稚园开始,沈乔就是被男生们保护的对象。
盛娇娇也一直觉得,她就是个落进尘埃的公主,总有一天,会嫁给属于她的王子。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盛娇娇和宫则在一起,却屡次打翻了她的信念。
她也想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呵护如珍宝,可是她没有!
跟她在一起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她的,叶阑也是,为了她不愿意付出任何。
这么一对比之下,盛娇娇觉得,自己更加比不上沈乔了。
沈乔转眸,迎上盛娇娇尖锐冷冷的视线,“盛娇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唐诺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盛娇娇回答道。
“那我可能要跟叶二少谈谈了。”沈乔淡淡的说道。
“你敢!”盛娇娇恶狠狠的盯着她,“沈乔,你真卑鄙!”
“只要能查清楚唐诺的死因,我不怕卑鄙。”
唐诺死的那么惨,身为她唯一的好朋友,如果都不能给她一个公道,她问心有愧。
“你……”盛娇娇眼神忽闪,僵了几秒,才不情不愿的回答:“我那天晚上是去做检查的。我得的这个病,必须定期检查,白天叶阑总是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不方便,只能晚上去。”
盛娇娇说话的时候,手指捏紧了手里的袋子。
那袋子里装的,全都是妇科的药物,里面还有一张诊单,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收据。
盛娇娇得的就是女人那方面的问题,这大概跟她私生活混乱也很有关系。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挺顽固,还有点点传染的可能性。如果让叶阑知道这事儿,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了自己……
沈乔:“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盛娇娇咬牙切齿,“给我看病的,是市中心医院妇科的张大夫,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她。”
盛娇娇要吐血,得病这件事她发现不久,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知道,她给张大夫塞了好多钱。可是没想到形势所迫,在沈乔面前,她不得不亲口说出自己的秘密。
这种感觉,让盛娇娇觉得很丢脸。
宫则一个眼神,伊莎立刻拿着电话,去了阳台。
隔着玻璃门窗,可以看见她在跟谁打电话。
片刻后她折回来,对着宫则和沈乔微微颔首,“打电话确认过了,确实有这么一位张大夫,也证实了她说的话。”
沈乔的心微微沉了下来,这么说,盛娇娇那晚可以洗除嫌疑?
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与此同时,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男人和女人纠缠在一起,画面火热。
叶美琪牢牢的攀住曲靳洲的脖子,两人如火如荼。
终于在最后一刻,曲靳洲张口,喊出了一个名字,“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