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的穿着,比较保守,但也不是没料。这一点,在之前的几次晚宴上,她穿晚礼服就能看得出来。
但叶楚觉得,和自己的身材相比,沈乔实在是差得远。
既然比什么,沈乔都是完败,那么她更加不理解了。
宫则为什么对她,宠成这个样子?
叶楚微微蹙着眉心,百思不得解之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理所应当的结论:沈乔太有心机!
她什么都没有,却能牢牢的抓住宫则的心。
除了心机深沉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方面。
大概是她注视的时间太长,沈乔稍有察觉,微微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叶楚很快收敛了眼中的敌意,对着她扬起了一抹友好的笑容。
出于礼貌,沈乔回了一个笑容,随后便将视线又调转开来,仿佛叶楚已经不足以吸引她的目光。
沈乔一个无意的举动,落在叶楚的眼里,却是充满了讽刺。
叶楚拎着包包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一个连灰姑娘都算不上的野丫头而已,凭什么敢这么无视她?
“啊!”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嚎。
“大叔!”沈乔脸色一变,人已经冲了过去。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沈乔着急忙慌的冲进去,“大叔……”
然后,她就怔在了原地,瞠目结舌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宫则的轮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床边,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装死的苏伦,这个时候却狼狈的摔在地上,并且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裤裆。
“大……大叔……”沈乔结巴了。
是被震惊的。
她一直担心宫则会受欺负,但是照眼下的情况来看,被欺负的是苏伦。
苏伦捂着裤裆一直惨嚎,龇牙咧嘴的,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阿伦!”叶楚跟着叶奉行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过来搀扶苏伦,脸色大惊,“阿伦你没事吧?”
苏伦浑身哆嗦,张了张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这时候,旁边的宫则云淡风轻的开口,“去叫医生来看看吧,这回恐怕是真废了。”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住了。
什么叫……真废了?
沈乔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苏伦的身上,看向他捂住的裤裆处,惊的倒吸一口气。
难道……
十几分钟后。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神色很是凝重的看了眼等在外面的人,“伤者伤的太严重了,必须马上手术。但是我估计……很难再痊愈了。”
说完,就去紧急安排手术了。
最先开口的是叶奉行,冷瑞的眸光笔直的射向宫则,“你当真废了他?”
宫则的表情,始终云淡风轻的,听见叶奉行问,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呵~~”叶奉行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怪异的冷笑,并且同时朝沈乔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的沈乔心里发麻,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站立起来。
她握着轮椅把手的手,也不由得收紧再收紧。
叶楚也是一脸的震惊表情,“阿则,你怎么会?”
她也是满心的震惊。
任谁都不会想到,宫则和苏伦单独相处,吃亏的那个会是苏伦。
并且,还吃了这么大的亏。
她现在看着宫则,只觉得这个男人,和她印象里的完全是两个人。
能下手断掉苏伦的命根子,这心狠手辣的程度,绝对不是她印象里的那一个,温文如玉的男人。
联想到之前差点被捏断骨头的苏伦助理,叶楚的眸色紧了紧,心里隐隐约约跳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苏伦被紧急拖走,去手术了。
叶奉行第一时间给家里去了电话,也给苏家去了电话。
而肇事者宫则,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他亲手捏断的不是苏家的命根子,而是一颗平常普通的鸡蛋。
电梯门打开,一个龙骨精神的老人,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身后呼呼啦啦跟了一大帮子人。有男有女,皆是满脸焦灼的神情。
叶奉行和叶楚迎了上去,两人都叫了一声,“姑妈,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