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撩匪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70章 第 70 章(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这对关系看起来极其疏远的翁婿并不用亲昵的称呼来叫对方,只以官衔相称,看着有些诡异。

云州哪能看不出容晖的潜台词是质问自己为何不顾圣上旨意擅自出府,他毫不在意地一笑道:“老夫自是有要事同丞相商议,就像上次你出兵剿匪之前那夜一般。”

这件事在旁人看来是丞相大人为官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对于容晖本人却只觉得屈辱不已,他顿时变了脸色望向云州道:“尚书,这件事本相并不想再提及。”

云州的双眸将有些恼怒的容晖锁住,眼前人即便是美名赞誉满京都,他也不过是个阅历尚浅的年轻人,他云州能算计得了他一次两次,便也能算计他第三次第四次!

“也罢,那有一件事老夫总能跟丞相你提一提了吧?你可还记得,圣上已经给明华公主与那个叫昭而的土匪头子赐婚了啊?”

容晖神色一变,身子也微不可查地一颤——这便是他心中最为介怀痛苦的一件事,甚至比起剿匪一事更让容晖不想回忆。

云州极其满意容晖的反应,他接着道:“老夫知晓圣上对你的任命,但是你真的想这样吗?”

容晖冷冷地开口:“云尚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北辽蛮夷斗胆进犯我大戉边境,身为大戉丞相我自该……”

他的话都没说完,声音却越来越沙哑,似是被一股无名之火冲到。

云尚书以手作拳掩住自己的嘴清咳两声,才带着蛊惑之意地低声道:“事到如此老夫倒也不介意同你直白地说,老夫知晓你对明华公主尚有心思,可是堂堂公主非但不会为妾,连继室都不可能给你做。”

容晖沉默不语,若是放在以前他必定有话语冷冷地回给云州听,可是最近对云婉月的略微心软让他在这一话题上对云州也有所宽容。

云州接着道:“既然横竖都是得不到的女人,让她远远嫁走难道不比在眼皮底下瞧她与人恩爱要来得舒爽么?”

容晖涨红了一张白皙的脸,说不出是气得还是激动的,不过他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

云尚书站起身来,毫不见外地在容晖的肩膀上拍了拍,低声道:“我也是男人,自然明白你的心思,丞相啊,难道你身为大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还当真在感情上是个无怨无悔付出之人么?”

他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会无怨无悔付出的只会是那些内宅的女人,他绝不会相信在官场里沉浮了几载的容晖在感情一事上会如此。

云州似是非常自信自己这一番话击中了容晖的软肋,于是只扔下这一番话便悠然离去。

容晖在寂静之中坐了很久,下人来为他的茶壶换过三次水,都没有得到丞相大人一丝一毫地吩咐。

半晌,他猛然起身向着自己院子的正房走去。

云婉月正在为容晖收拾要带着的行囊,虽然她并不确定容晖会不会用她准备的,但身为他的正妻,她不可能一点准备的样子都没有。

丞相大人大步走进来的模样吓到了云婉月,才令屋内的下人头垂得更低。

容晖并没有看忙碌中的云婉月,而是走到自己的柜子面前,将一直锁着不见人的那面小柜子打开,取出了一把精致的折扇。

一见这把扇子,云婉月的神色一黯。

那是明华公主送给容晖的扇子,她是知道的,同样她也知道容晖还送了一把纹样不同但外形相似的折扇给明华公主。

她初初嫁过来时因为不知道碰了他的扇子,惹得容晖雷霆大怒,将这柜子锁了起来。

云婉月敛下眼眸不去看容晖以及他手上的物件,却在下一刻听得纸张撕裂的声音。

她诧异地抬起头,就发觉容晖居然将他那一向都很宝贝的折扇撕碎了!

“你——”

由于太过震惊,云婉月一时间都忘了对容晖称上一句“相爷”。

容晖若无其事地将折扇扔回了柜子里,看了看云婉月道:“有何事?”

他这样一问,云婉月反而尴尬起来,毕竟她又不可能真的询问容晖此刻所想,便急中生智拿起一旁温热的碗道:“相爷,这是老夫人亲手为您做的鲜笋豆腐汤,您趁热喝了吗?”

容老夫人年轻时厨艺不错,但随着地位增加她已经鲜少下厨。

前两日才狠狠伤过母亲心的容晖不可能在一碗汤上继续拒绝亲娘,便接过汤碗来一饮而尽。

才喝下去也就两个呼吸的时候,容晖的眼前便开始地动山摇,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栽倒在地!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