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冲击波往四周扩散,卷起灰尘,硝烟四散。
目睹了这一切的众人抬手挡在额前,哪怕眼睛被风沙吹得只能眯起一条缝,他们也依旧紧张地观望着。
很快,身材姣好的女性轻盈地从爆炸中心跳出,三两步跃到地面,稳稳地站在先于与谢野半个身位的地方,以一己之躯挡在所有人身前。
血肉模糊的双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着,很快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不见丝毫伤疤。
她双手抱在胸前,睨着表情狰狞的铃兰,对身后的士兵们下达了命令。
“一个都别放过!”
“噢!!!”
士兵们激动的呼喊声响彻天际。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白兰坐在破破烂烂的会议大楼天台边缘,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气势高涨的士兵们。
会议大楼位于整个军部的中央,因为有幻术师狼毒帮忙遮掩,所以待在如此显眼的位置白兰都没被人发现,从头到尾都在优哉游哉地旁观看戏。
看着戏,他还冲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夸赞道:“你的部下也不错嘛~”
“……”
没得到对方的回应,白兰也不以为意。
“不过呢,想要将他们打入尘埃,有的是办法。”
他看着被士兵们围拢在中间的与谢野,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拿出电话,呼叫了藏在暗处的某名部下。
“雏菊,来比比看你们谁先把对方杀死吧~”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忽地自心间腾起,与谢野倏地转身,一枚飞针自洞开的空间中钻出,朝与谢野脖子上刺来。
脖颈间的蝴蝶吊坠里涌出大量黑雾,笼罩在与谢野身前,瞬间将那枚飞针吞噬殆尽。
两个立原自黑雾中现出身形,面色不善地盯着钻出半个身子的果戈里。
“哎呀呀,看来老办法是不行了啊。”果戈里丢掉手中的一次性麻醉枪,赶在十年前立原扑上来前,如来时一般凭空消失了。
一人两咒灵的注意力集中在果戈里身上时,突然,与谢野脑后传来一道劲风。
形貌有些怪异的刀疤脸男子以极快的速度朝与谢野扑来。
眼看他的拳头就要击中与谢野的脑袋,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
与谢野以极小的幅度侧过身,看似巧合地躲开了这一拳。不过很快,刀疤脸男子就知道这并不是巧合。
因为与谢野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胳膊,接着就是一记利落的擒拿,肩膀往前一送,十分暴力地将他的脑袋撞在了地上,力度大得甚至磕碎了地板,溅起的碎石擦着他的眼角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紧接着,与谢野的膝盖死死地杵着他肩,锁住了他的脖颈,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雏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被制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他被这一记重击磕得头晕眼花,额上淌血,迷迷糊糊地说:“你不是医生吗?”
与谢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半张脸笼罩着浓重的阴翳,咧出的笑容格外残暴:“谁告诉你医生不能动武的?”
奇怪……
雏菊一阵迷惑,白兰大人不是说过……
他的思路被与谢野开口打断。
“有个家伙这么对我说过。”
【拥有“请君勿死”的你,上了战场毫无疑问会成为敌人的首要目标。为了不让战场上的士兵们分心,也为了及时给予他们支援,你首先需要保证的就是自己的生存。】
【所以你要么待在安全稳定的大后方,接受他人的保护;要么……】
“将自己打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和理念相同的伙伴一同走上战场,无惧风暴。”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拧断了雏菊的脖子。
“……哇。”白兰忍不住发出感慨,继而问旁边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福地樱痴,“他这本事,应该不用待在大后方吧?”
福地樱痴扯扯嘴角,嘲讽地说:“战场是什么地方?风云难料。政府高层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凭白丢了张底牌,根本不让他上第一线。”
哦,这倒是那些家伙做得出来的事。
白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过……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时空的与谢野的的确确给了他许多惊喜。想一想,对方与其他时空的与谢野相比,唯一不同的就是……
“原来谈恋爱还能变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