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孩子,如果心理状况出现了点问题,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说咒术界本来就多少正常人……”
“喂喂,七海,你是不是把己也骂进去了?”
“请闭嘴,让我把话说完。”
“……我可是学长啊!是你的前辈!”
“是的,所以我在对您说敬语。”
“……?”光是说敬语就够了?
“回到正题,”七海建人不在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直接把话题拽了回来,“规定第九条,‘对非术师发动术式,故意致死亡的,视作诅咒师予以处刑’。”
“……”刚才还在『插』科打诨的五条悟忽地沉默了。
“虽那孩子有保证,会让他哥用反转术式将人救过来。但是他的行本身,经算得上是‘故意利用咒灵术式作恶’了吧?要是当时他真的那么做了,按照咒术界的判定标准,他明显跨过了咒术师诅咒师之间的那条安全线——你懂我是什么意思。”
七海建人不紧不慢地道出己的法考虑。
“他的年纪不大,在某些事情上可能会欠缺考虑。受到了攻击就要报复回去——像样逞意气的法,对个年纪的青少年来说似乎很寻常。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倒也罢了,可问题是现在,他的身边跟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特级咒灵,大善作大恶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五条悟很对七海建人说,实问题你的那么严。虽与谢野确实有一些恶劣的爱好,但他从来有真正夺走任何一人的『性』命,相反,他甚至无数次地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很多人。
可他转念一,七海建人会有样的担心也是正常的,因对方看到的只是身边跟特级过咒怨灵的立原秋人,而不是拥有堪称神迹一般的治疗能力的与谢野晶子。
个瞬间,五条悟觉得后槽牙有些疼。
“比起身体咒术上的训练,我觉得秋人现在更需要方向上的正确引导。”七海建人做出了总结陈词,“所以,请您以后一定要做出表率来。”
“???”五条悟满问号,“你的意思,难道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吗?”
“恕我冒昧,是的。”七海建人斩钉截铁地说。
五条悟刚反驳,就听到了靠谱学弟样一番话——
“我灰原算是带了他一段时间,我发现,他现在对尽快拥有力量有迫切的渴望,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一开始我以那东西是跟在他身边的特级诅咒。但是现在看来,他他兄长相处得很好,甚至他的兄长会反过来制止他一些快要过界的行——是让我到的。”
当,七海建人更到的是,立原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阻止与谢野说下去,实是担心与谢野暴『露』他本来的身份而。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的,也不知道他追求强大力量的背后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我只知道,一味地追求强大的力量,不是什么好事。”
“……”
刚刚祓除完咒灵的现场,满目狼藉,腥臭的咒灵血『液』浓郁得令人作呕。
放在平时,五条悟早就离开种地方了。可不知道什么,结束与七海建人的通话后,他竟站在原地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
他思考了很多东西,不光与之前那通电话有关,还有些别的什么。
他从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丢进嘴里。过了一会儿,他三嚼碎了棒棒糖,再次拿起手机,往外拨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让他等太久,很快便接通,熟稔到根本不需要客套打招呼:“悟,你那边结束了?”
五条悟“嗯”了一声,开门见山地说:“杰,我有个法,需要你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