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没有计划、心血来『潮』半日东京游。说是东京游不准确,毕竟时间有限,他俩能逛地方并不多。
不过这半日闲暇,到底让两半大少年感受到了难放松。特别是从十年后回来,脑子里一直绷根筋与谢野。
一开始他还不怎么放开,整人如同一张拉满弓,搭在弦上箭随时都能『射』出,与嬉闹人群格格不入。
见状,五条悟没再提打赌排队什么话,领小学弟在街上七拐八拐,不是在点心铺子门口排队,就是走在下一家店铺路上。哪怕头顶悬火辣辣阳,不再将人独自放到阴凉处了。
与谢野虽然对甜点没什么特别爱好,但他家前是开点心铺子,从小又在店里帮忙,跟爸爸学艺还不差,所在点心这话题上,和五条悟算是有不少共同语言。
不过往往他俩聊聊,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
“原来如此,这材料……”
“能做吧?”
“应该可试试?”
“那行,后就不用费劲排队了!”
最后一站,他俩来到了东京标志『性』建筑物——东京塔底下。
东京塔上投光灯一年两换,冬日是暖橙『色』,夏日则是银白『色』。璀璨金属卤素灯犹如簇蔟雾凇,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清凉感。
虽说确实挺漂亮,但与谢野又不是没见过,不觉有什么新鲜。他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带他到这儿来,还一副神秘兮兮样子,非说给他“惊喜”。
我看是惊吓吧?
与谢野『露』出一副死鱼眼,抱怀里点心包装袋,认命一般地任由无良学长将他拎上了东京塔顶端,轻飘飘好似没有重量一般,立在了普通人根本无法落脚塔尖上。
“咦?刚刚是不是有黑影飞上塔顶了?”
“鸟?”
“没看见翅膀啊,好像是人,上还拎了一团什么东西……”
“我看看……没有吧?是错觉?”
“奇怪……”
距离地面三百三十三米塔顶,按理说应该是听不清路面行人窃窃私语。但这并不意味,与谢野不会给想一出是一出无良学长打掩护。
一仅仅只笼罩住两人“帐”落成,隔绝里世界之外众人视线。
“这就是惊喜吗?”与谢野幽幽地叹了口气。
“别板张脸嘛,小秋同学,这视野风景不好看吗?”
后领子被人拎两脚不地,与谢野翻了白眼,心里嘟囔了句:还好没有恐高症,不然这一天天,可不被这家伙吓死。
心中想什么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十分敷衍地应和一句“好看好看”,旋即话音一转,问:“我说,咱们该回了吧?”
“好不容易带来一次,认真欣赏一下嘛。”说,五条悟松开,将与谢野放在了脚下延伸出“无限”上。
与谢野如履平地地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地面上密密麻麻,蚂蚁一样车辆和行人,表情十足冷漠。
站在视野宽广高处往下看,心里不免腾一种凌人微妙,“一览众山小”感觉,好像伸就能将脚下一切支配掌中。
地面上热热闹闹,塔顶四周静静悄悄。
与谢野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会带他到这地方来。可是当他位高处俯瞰地面,看灯火辉煌市井繁华,深吸一口气,没有何时再像此刻般清晰地认识到——
他们坚持和努力都是有意义。
耳边是呼呼风声,五条悟声音格外清晰:“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与谢野稍微分出些心神思考了下对方这问题,含糊地“唔”了一声,给出了不怎么样回答:“风有些大?”
五条悟“噗”地笑出声:“好像是。”
与谢野『露』出死鱼眼,张口正准备嘲:这就是准备惊喜?就这?
可他话还没出口,就猝不及防地被旁边这人勾住肩背,两人一同从塔顶坠了下。
与谢野:“??!”
小少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无良学长哈哈大笑声:“带体验东京塔蹦极!惊喜吧?刺激吧?”
与谢野一气血上涌,怒骂:“五条悟!我¥……!”
他被五条悟拽下瞬间,立原就从吊坠里出来了。然而还不等他将与谢野从五条悟胳膊底下抢出来,就被后者一眼神钉了回,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半空中。
张口兜了一嘴风,骂声被堵含糊不清,还灌一肚子冷空气。与谢野气不行,各种段都使上了,然而拳脚距离五条悟本人,还是差了那么亿点点无下限术式,根本奈何不了这家伙。
“就不怕我松吗——”
“松啊!赶紧!”
“那我松啦——”
“啊啊啊混蛋五条悟!我做鬼不会放过!!!”
“哦哦哦!这就是小秋同学诅咒吗?学长超级期待哦!”
说是这么说,可既然五条悟将人带了上来,还不由分说带他玩儿了蹦极,那自然是能好好将人送回地面。
他们掉下后就脱离了与谢野“帐”范围,中途与谢野顾不上别,自然忘了,没了“帐”遮掩,他们就该暴『露』在普通人们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