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行李,婉拒了王野的同行闲逛,叶辰凌正半躺在床上看书,收到了秦逸风的视频邀请。
叶辰凌下午还想给人拉黑,这会儿不带停顿地划开接听键。
秦逸风嘴角漾着笑意出现在镜头里,“洗过澡了吗?怎么又不吹头发。”
叶辰凌不喜欢用吹风机,从小到大都是用毛巾擦擦,然后等自然干。
秦逸风住进来后,每次都堵在洗手间门口,亲自服务,不吹干不让他出去。
第一次是掐着他的腰,不让吹就挠痒痒,叶辰凌哪受得了这个,在他怀里来回拱蹭了几下后,嘟囔着嘴假意同意了。
秦逸风被甩了一脸的水也不恼,伸手抹了把,半揽半推着人往盥洗台走。
叶辰凌看似乖巧地低头任他吹,实际一直在伺机逃跑,但每次秦逸风都能眼疾手快地捏着他耳垂,给人拉回来。
后来秦逸风便在盥洗台边放了个凳子,等水声一停,他带上叶辰凌睡前必看的推理小说,小说塞他手里,把人按在凳子上,边吹头发,边用指腹按揉着头皮。
这几乎是叶辰凌身上唯一没有痒痒肉的地方,叶辰凌被按的舒服,经常头发吹干了,屁股还沾着凳子。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叶辰凌喜欢什么,基本不会开口说。
但秦逸风几乎将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又怎能看不出他真正喜欢什么。
每每这时,秦逸风便关了吹风机,一双细长冷白的手没入黑色发间,慢慢揉捏按压,等叶辰凌看完一个
故事,时间也差不多了,指尖会渐渐往下,叶辰凌感觉到痒,会缩起肩膀,抬眼从镜子里看他。
秦逸风对上他眼睛,眼底蕴着情和笑,“睡觉了小孩。”
叶辰凌想说又没人帮着吹头发,张了张嘴,只说:“快干了。”秦逸风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又问:“药膏擦了吗?”
叶辰凌视线本来都回到书上了,闻言迅速瞪向他,眼神犀利,大有秋后算账的架势,“不擦。”
秦逸风只觉他眼神勾人,模样可爱,声音放软了哄他,“擦一点好不好,不然你在水里泡的久了,会痒,也会蛰的疼。”
叶辰凌垂了视线,不理他。
秦逸风见空说无用,“那你现在擦药,我答应你两个愿望,什么都可以。”
书上每个单词叶辰凌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怎么都读不明白了,他索性将书一扔,仍是拒绝,“我不要愿望,想要什么,我自己挣。”
秦逸风从小到大都是这般,为何长成这种性子他比谁都懂,放在他自己身上从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alpha就该如此。
但这个人是叶辰凌,秦逸风却难忍心酸,“可是我想给你。”
叶辰凌不知是被他缠怕了,还是本就有意逗他,他翻身去拿背包,边掏药膏边口气淡淡地说:“我现在没想好。”
秦逸风立马道:“没有时限的,等你九十大寿那天跟我要,也是作数的。”
叶辰凌本来想问,要是他活不了九十,那岂不是一场空,想想觉得不吉利,改口应了声,“好。”
秦逸风夹带私货,偷偷许了一生,一时间情难自已,鼻尖微酸。
叶辰凌却丝毫未觉,他“咦”了一声,看了眼手里的药膏,“怎么没拆封?”
他醒的时候明明觉得那片皮肤被上了药。
秦逸风说:“拆封的在家里。”
叶辰凌警惕地看他,“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他耳垂殷红似血,义正言辞地强调,“没有下次了!”
昨晚秦逸风在玄关处紧紧抱着叶辰凌,亲完耳垂亲喉结,亲完喉结又去亲他后耳那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