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秦逸风那张脸,还能愉快的跟盛岳演戏,可刚见了秦逸风,再看这张油腻的丑脸,叶秋只想吐。
最近他时常想,要是当年温念和褚颜霄不惦记着叶氏剩余的股份,从帝都离开时,把他也一并带走,那他的生活肯
定远比现在幸福。
也不用陷入如今的漩涡。
温念现在虽然被保释,但行踪得随时报备,褚颜霄再厉害,还是沦落为了通缉犯,他俩手里藏匿的巨额资产随时会被公检法全部没收。
他自己拥有的叶氏股份也全部化成了泡影。
现在他只有盛岳这么一个救命稻草,就算要时刻提防他寻新欢,时刻得忍着恶心牺牲色相,他也得牢牢抓住。
只要再忍一忍,再搏一搏,成为盛夫人一切就都好了。
——
几人不便在大厅逗留,简单说了几句,便往定好的包厢走去。
姚致眼尖,自然看见了盛岳,也知道他在打着什么算盘,却也只冷冷地目送盛岳和叶秋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在外面再不择手段,跟秦斯私下里厮混时再浪荡不堪,但有外人在的场合,他在秦斯面前永远是那副温文尔雅循规蹈矩的小秘书样儿。
姚致转过头,又恢复成了笑盈盈的模样,小声问叶辰凌:“好点儿了吗?”
叶辰凌点头,当众跟人说起情热之事还是让他的耳根迅速染上了薄红,“好多了,谢谢姚叔。”
姚致体贴道:“你们吃完可以先行离开,一应琐事都交给老秦去办。”
秦斯正跟叶父说着话,但仍分神注意着姚致这里。
他趁着走动间手臂摆动的弧度去勾姚致手指,低声问他:“又编排我什么?”
姚致拨开他的手,插着裤兜,小声回他,“说你讨人嫌。”
“你啊。”秦斯笑着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转头跟其他人说话。
席间宾客相谈甚欢,愉快地敲定了订婚日期。
十二月二十一,冬至,也是叶辰凌生日那天。
——
叶秋缓了好一会儿,突然后悔了刚才临阵逃走的举动,既然都不待见他,那他也乐意去给他们添点堵。
酒过三巡,叶秋突然端着酒杯过来了,有外人在,还是谈论叶辰凌终身大事的场合,叶父叶母不可能主动撕破叶家的脸面,依旧笑脸相迎。
聊了几句,叶秋先给秦斯敬酒,以玩笑的口吻说:“秦叔叔,恭喜恭喜!话说您来帝都任副市长的时候,我们还担心呢,依着您在帝都的地位和身份,怕是没有哪个大户人家敢明媒正娶辰凌的。”
他主动提起旧事,席上的人脸色都变了,但秦市长稳坐泰山,其他人也不好出声叫停。
叶秋乐的见此情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继续说:“幸亏逸风哥和辰凌缘分不浅,秦叔叔您又大度,不过您是知道辰凌是omega,才同意这门亲事的吗?”
话里话外都是施舍的意思。
这点雕虫小技简直不入秦斯的眼,但叶辰凌是个omega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他看了眼自己儿子,从容不失威严地说:“这跟我大不大度可没关系,秦逸风跟我说他正在追求辰凌的时候,我以为辰凌是个alpha,事实上,直到你开口的前一刻,我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过辰凌分化成omega的事情。”
秦逸风自然理亏,他准备饭后就找机会主动跟他爸坦白这件事,哪知道竟被叶秋拿来寻事。
秦斯继续道:“只要我儿子喜欢,轮不到我同不同意,当然,我本人特别欣赏辰凌,他非常优秀。就算他和小风没有再续前缘,他也有能力遇到让他幸福的人。所以说我儿子比较幸运,因为我们老秦家的人,感情方面都比较迟钝,有时会显得很淡漠,但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会比大多数人更痴情也更长久。”
他不止回怼了叶秋,肯定了叶辰凌,替自己儿子脸上贴了金,更是当众隐秘地跟姚致表白了心意。
可谓是一箭四雕。
姚致举杯轻笑,“秦市长说的真好,又没有出轨插足当小三,自由恋爱当然不会有家长反对。不过我也特别喜欢叶辰凌这个忘年交。”
这是明面上讽刺叶秋给人当小三。
叶秋知道能坐在秦市长身边,敢在这个时候发话的,绝对是个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尽管被羞辱的杯子都快拿不稳,他却不敢当众回击。
其他几个朋友纷纷表示看过叶辰凌青运会夺冠的游泳视频,能跟冠军一起吃饭特别荣幸。
嘈杂热烈的气氛中,叶秋愣了片刻,自知讨了个没趣,甚至没敢跟其他人再打招呼,灰溜溜地悄悄走了。
他站在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看着叶辰凌如同众星捧月般,成为全场的主角和焦点。
秦市长尊重欣赏他,叶父叶母关心爱护她他,其他大佬们不管是否真心,都会给他几分面子,还有叶氏的所有股份,秦逸风的爱!
为什么叶辰凌能轻而易举获得幸福,笑的那般开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为什么到最后是他拥有了一切。
叶秋心有不甘的同时,也心如死灰。
他一走,秦逸风赶紧拉着叶辰凌站了起来,一起给秦斯敬酒,“爸,儿子有错,您别生气。”
秦斯眉眼舒展,心情舒畅。
也明白了昨夜儿子为何陪叶辰凌一夜没睡,同是3s级别的alpha,秦逸风的体力他最是了解。
秦斯体谅儿媳站着辛苦,“辰凌快坐下,你们俩好就行,我生哪门子的气。”
姚致笑说
:“你爸开心还来不及,这是惊喜!”
叶辰凌年轻身体好,作为omega能生儿育女,不像他,永远失去了这个能力。
秦斯能子孙满堂,多好。
秦斯回过味来,在桌下拉他的手,悄声质问他:“坏东西,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跟他们一起瞒着我。”
姚致笑,“就只瞒你这个老东西。”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叶父叶母彻底放了心,秦斯有权有位,秦逸风有才有貌,对叶辰凌又真心相待。
最重要的是,叶辰凌喜欢。
虽然过程曲折,但如此结果,他们已然知足。
——
秦逸风向来不在意叶秋,有老秦同志顶在他前面,他乐得清闲,专心伺候起了老婆。
见叶辰凌没吃什么,秦逸风起身盛了碗叶辰凌向来爱吃的椰奶香芋甜汤。
端给叶辰凌的时候,他趁机小声问:“老婆,你想了吗?”
算算时间,他们出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这几天他们在家,就连睡觉也放在里面,还从未空过两个小时。
叶辰凌刚夹了块鳕鱼,闻言举着筷子,转头问他:“想什……”
他一胳膊肘正好撞在那碗汤上。
秦逸风眼疾手快往后撤,却还是有汤洒在了叶辰凌胳膊上,和他裤子上。
索性汤并不烫,秦逸风快速拉起叶辰凌,接过姚致递过来餐巾纸和面巾,没管自己的裤子,低头给叶辰凌擦拭着他针织衫上的汤汁。
在一众关心的嘈杂声中,他掐着那截细腰,附在叶辰凌耳畔,又低又缓地笑着说:“看来是想了。老婆,我带你去洗手间解馋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姚致托人从欧洲定制的衣服已经生产完,并漂洋过海空运过来了,可需要穿衣服的两个人还在洗手间清理污渍出不来。
独立洗手间里。
秦逸风进去的那刻,爽的不知今夕何夕。
白天总要上课,他打起了晚上的主意。
“老婆,以后每晚我都放着睡好不好?”
叶辰凌馋的厉害,并不负责任的一时冲动地答应下来,“好。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