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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军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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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转战太行山(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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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爷?!”

“王管家?!”

四周的乡民纷纷惊叫起来。

一众护院便立刻傻在那里,不知道该听谁的。

青年学生见状,便立刻从护院头目手中夺过火把,一把就扔在了账薄堆上,那堆账薄便立刻冒烟燃烧起来。

等到王管家和王老爷气喘吁吁赶到牌楼前时,那堆账薄已经烧了一小半了。

老管家王双成见状,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身体滚到了账薄堆上。

一边滚,一边声嘶力竭的喝令旁边站着的护院灭火。

一伙护院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冲过来。

帮着老管家七手八脚的灭火,抢救账薄。

看着已经烧掉近半的账薄,王春军气得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作孽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王春军拿拳头将自己的胸口砸得膨膨响,一边痛哭流涕道,“我前世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子,啊啊……”

年轻的王清名心中却充满了救世济民的猎猎豪情,说道:“爹,你前世没有作孽。

但是今生却着实作了不少孽,我这是在帮你洗刷怨孽,在帮你积德。”

“你在帮我积德?”王春军直勾勾的看着王清名,声调都变了。

“难道不是?”王清名伸手一指四周,大声说道,“你睁大眼睛看看,河顺镇的乡亲都被你祸害成啥样了?

咱们家不愁吃穿,可乡亲们却都在饿肚子。

你知道今天我去西村收租看到什么了吗,有很多人家里的锅都揭不开锅了!”

顿了顿,王清名又道:“短短不到三十年,河顺镇的水田山地,倒有一大半落在了我们家名下。

河顺镇一千户,倒有一大半是咱家的佃户。”

“我这可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王春军勃然大怒,“可曾有一分是巧取豪夺来的?”

说完了,王春军又转向四周的乡民,大声问道:“诸位乡亲父老,每次典卖田地店铺以及房屋,王某可曾有过强买强卖?

哪次不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王清名反唇相饥道,“你每次借租,都是小斗出,大斗进,小斗出大斗进也就罢了。

借出时还让二哥踹上一脚,将小斗抹得平平的,唯恐多出一粒米。

可是还回来时却要求别人将大斗堆得尖尖的,唯恐少收了一粒粮,你这也叫公平?”

王春军怒道:“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几百年来都是这么做的。”

“所以才要打破这该死的规矩,所以才要破除这腐朽的制度!”王清名说得兴起,振臂高呼道,“只有打破这些守旧的规矩,破除这腐朽的制度,才没有剥削,才没有压迫。

我们的国家才会有希望,我们的民族才会有未来……”

“啪!”王春军忍无可忍,终于一记耳光打在了王清名的脸上。

“滚!”王春军怒从心头起,厉声大吼道,“你有了希望,我们王家就没有了希望。

你有了未来,我们老王家就没了未来。

滚,给我滚,就当我王春军从来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没你这儿子,你给我滚,快给我滚,滚!”

王清名愣愣的看着自己父亲,竟有些懵了。

说起来,今天还是王春军头一次打王清名。

“快滚,给我滚!”可这次,王春军却是真的怒了。

王春军可以容忍王清名胡闹,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已经不是在胡闹,而是在要他老命,在挖老王家的根基。

所以他不能再忍了,如果非要让他在家业跟最疼爱的幺儿中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家族、家业。

对家族、对家业,老辈人有着根深蒂固的执念。

王清名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先是跪在地上给王春军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管家王双成灰头土脸过来,想要劝住王清名。

王清名却连理都没有理会王双成,不片刻,王清名便从街上走得没影了。

王春军从街上收回目光,落在了被烧成灰的半堆账薄上。

脸肌抽搐了两下,王春军恶狠狠的道:“将烧掉的账薄重新造册,该是咱们老王家的田地店铺房屋,谁也别想拿走!”

“爹,不好了,爹,不好了!”

王春军话音还没落,又一个身影从镇外匆匆跑了进来。

来的这人跟王春军、王清名都有些挂像,只是比王春军年轻得多,却又要比王清名成熟得多,这人便是王春军的第二个儿子王元九,当着河顺镇保安队的队长。

“爹,不好了。”王元九跑到王春军面前,气喘吁吁的禀报道,“胡子带着一百多号人马下了山,奔镇上来了!”

“啥,胡子来了?”

“我的乖乖,这下老王家有难了。”

“上次胡子来镇上,向老王家借了多少粮?”

“好像借了一千斛米,一百口猪还有十头牛?”

“什么借不借的,分明就是抢,胡子可是土匪。”

四周的乡民窃窃私语,言语之间却没有一丝的畏惧。

虎子小声对柱子说道:“这里的百姓好像不怎么怕土匪?”

柱子点点头,问身边一个乡民:“老乡,土匪就要来了,你们也不躲躲?”

“躲啥呀躲。”那乡民却满不在乎的道,“胡子专抢大户,从来就不抢咱们这些苦哈哈的老百姓,有时候年景不好,金平寨还会开仓放粮接济咱们呢。”

“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土匪?”虎子讶然道,“这倒新鲜。”

“新鲜?”那乡民笑着道:“还有更新鲜的呢。”

姥爷山山势险峻,如果从天上往下看,整座姥爷山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螃蟹。

两条支脉从大山主体中延伸出来,就像是巨蟹的大钳,将姥爷山盆地环抱其中。

而河顺镇就处于这两只大钳的中间,是外界进入姥爷山的必经之路。

不过,土匪却是从姥爷山里杀出来的。

十几匹骏马驮着十几名形貌、身材不一的精壮汉子,正顺着横亘姥爷山盆地而过的大路缓缓行进。

在这十几骑土匪身后,还有百余人徒步跟进,这些土匪多衣衫褴褛。

身上挎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汉阳造步枪,有鸟铳,甚至有长矛。

十几个骑马悍匪当中有一个身高马大,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冲在最前面,现在天已经变冷了,他身上只披了件羊皮袄。

一个顶着瓜皮帽的瘦小匪首催动坐骑,追上这个络腮胡子,大声道:“扛把子,这回咱们可就指着王老财了,要是这王老财也没油水。

那今年这个年,咱们金平寨可真就难过了,我曰他个先人板板的,如今地主家也没余粮哪。”

金平寨自从扯旗那天开始就定下了规矩,只抢大户不抢百姓。

可姥爷山周围的大户来来回回就那几家,再肥的猪也经不起来来回回的杀。

这不,今年年景不好,姥爷山周围几个镇子的大户也没余粮,金平寨的好汉见实在刮不出油水来,就只能将目光转向河顺镇的王老财。

这独眼悍匪就是金平寨的大当家胡子。

胡子独目里掠过一抹凶光,狞声说道:“王老财可是肥羊!

这次他要是肯乖乖的放血那还好说,咱们金平寨一向只求财不害命。

可他要不识相,嘿嘿,说不得只能把他老王家给连锅端喽。”

说完,胡子又扭头大喝道:“弟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十几个骑马匪首还有徒步跟进的百十来个土匪便立刻嗷嗷叫起来,还别说,还真就有一股子气势,绝非普通的乌合之众。

说话间,河顺镇已经遥遥在望。

只不过,河顺镇的保安队明显已有了防备。

河顺镇没有城墙,但是有木头搭建的栅栏。

还有辕门、哨塔以及环绕镇子的护城河,保安队将进出镇子的四道木吊格一拉,就截断了进出的通道。

金平寨的土匪要想进入镇子,就非得强攻不可,可真要是强攻,保安队的团丁也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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